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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這樣的極品,絕對不能煮熟,那是暴殄天物!只有生食,才能最大程度地保留這份極致的鮮美!”
鹿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惡心暫時沖破了部分酒精的麻痹,讓他發出微弱干嘔的聲音。
那嗅聞最終停在了他的頭頂。陳仁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他的靈魂都吸走一般。
陳仁似乎被他干嘔的聲音取悅了,他低低地笑了起來,再次重復剛才的話術,聲音扭曲:“別急,我的寶貝.....你是世間罕有的珍品。那些粗糙的烹飪方式根本配不上你!只有最新鮮的、帶著生命活力的生食,才能完美呈現你極致的鮮美!”
“我翻閱了無數書籍,試驗了那么多次,終于找到了最完美的方法!”陳仁的聲音因為興奮而顫抖,“先用最好的紅酒將你徹底灌醉,酒精會讓你的血液加速循環,皮膚泛起最誘人的粉紅。這時候,在你意識尚存,最能感受到‘鮮’的時候,用最鋒利的刀,片下你最嫩的那部分肉......”
鹿岑能感覺到自己皮膚確實在發燙,酒精讓血液循環加速。
一把造型精致優雅的細長刀具正握在陳仁手中。
刀尖緩緩朝著鹿岑的手臂內側移去。
那里的肉最是細嫩。
恐懼激發了鹿岑的潛能,他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奇跡般地讓手臂挪開了一點點。
刀尖落空。
“哦!小心!我親愛的!”陳仁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像是呵護易碎品般,用那只空著的手輕輕撫摸住鹿岑的臉頰,仿佛覺得這微弱的反抗更加增添了趣味。他伸出手,手指愛憐地撫摸著鹿岑滾燙的臉頰,動作輕柔,卻讓鹿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別怕,別亂動親愛的寶貝。很快就會結束的。”他輕聲細語地安慰,如同情人間的低喃,“你看,這是我從歐洲請名師專門打造的刀,鋒利無比。劃過你的皮膚時,你甚至感覺不到疼痛。”
他的指尖冰冷,滑過鹿岑的嘴唇。
“我會用最好的藥給你敷傷口,保證不會感染,幾天就能長出新鮮嬌嫩的新肉......然后......”他湊近鹿岑的耳邊,用分享秘密般的語氣低語,“我們就可以進行下一次的品嘗了......”
“一次又一次,循環往復!這才是永恒的藝術和享受!”
變態的低語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將鹿岑打入深淵。他眼睜睜看著那把精致的小刀再次緩緩落下,對準了他胸口的位置。
“你這個神經病!變態!畜生!放開我!!!”鹿岑用盡力氣嘶吼咒罵,“許肆——!!哥哥救我——!!!”
這聲凄厲的呼救如同熱油,潑入了陳仁那變態的狂熱之中。
男人臉上陶醉享受的表情僵住,隨即面具碎裂,露出底下可怖的面貌。他的五官扭曲起來,金絲眼鏡后的眼睛瞪得極大,布滿了血絲,迸發出被冒犯和打攪了“雅興”的怒意。
“閉嘴!”他一巴掌狠狠扇在鹿岑的臉上。
力道之大,讓鹿岑的頭偏向一邊,耳朵里嗡嗡作響,嘴角破裂,滲出血絲。
“不準喊!不準用那種骯臟的情緒污染我的盛宴!”盛怒之下,他直接掄起拳頭,狠狠地砸在了鹿岑的腹部。
“呃啊!”
鹿岑弓起身子,疼痛讓他失聲,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酒精帶來的麻痹感都被這沉重的擊打驅散了,只剩下痛楚。
但這還沒完。
陳仁被徹底激怒,拳頭如同雨點般落下,他專門避開要害,卻拳拳到肉,打在鹿岑的肩膀、手臂、腰側......
他一邊打一邊咒罵著:“你這個蠢貨!不懂得欣賞!不懂得奉獻!完美的食材都被你的低劣情緒破壞了!該死!真該死!”
鹿岑被打得蜷縮起來,渾身疼痛無比,新添的淤青迅速浮現。他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悶哼。
過了一會兒,陳仁打累了,喘著粗氣停了下來。他看著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遍體鱗傷的鹿岑,眼神里的怒氣漸漸褪去一些,又重新被那種變態的審視所取代。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中山裝領口,扶正了眼鏡,仿佛剛才那個施暴的不是他。
他彎腰將被撞倒的椅子扶起來,動作優雅得如同在布置宴會現場。
“雖然過程有點小插曲,”他喃喃自語,語氣又恢復了幾分裝腔作勢的學術腔調,“肉質可能因為腎上腺素過度分泌而稍微鹿岑到一點影響,口感或許會有一點點偏酸......”
他的目光如同掃描儀在鹿岑身上游走,定格在鹿岑顴骨上的那一塊那新鮮的泛著紫紅色的淤傷上。
他的眼睛又亮了起來,像是發現了什么意外的驚喜。
“但是!”他語調上揚,帶著發現新食譜的驚喜,“你看這里!多么漂亮的顏色!皮下毛細血管破裂,血液微微滲出浸潤了組織!嗯!這塊肉肯定別有一番風味!”
他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指,癡迷地撫過鹿岑臉上的傷痕,感受著那微微腫起的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