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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肆伸出指尖在隔離間的玻璃上輕輕點了幾下,那只喪尸像是感受到了號召,張著嘴走到他們面前。
“確實見過。”許肆回答,“就在今天。”
今天?
安大明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今天他們在外面殺喪尸沒留活口啊?就算留了也不會被人神不知鬼不覺放進最后一層吧?況且他們殺的喪尸里面沒有穿白色研究服啊?
“孫洪手機的壁紙就是它。”許肆隔著玻璃指著喪尸衣服上的名牌。
他恍然大悟,今天孫洪給他們看監控的間隙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那時候他們幾個剛好都圍在一起,鹿岑好像還問過孫洪手機屏保上的女人是誰。
是孫洪的老婆!
現在它被關在地下隔離房內,孫洪知道自己老婆變成喪尸關在這里嗎?
“我更傾向于是孫洪把它關進來的。”許肆動動手指,做了個回去的動作,喪尸竟然真的乖乖退回去了。
那是許肆最近才發現的能力,那天他們找到鹿岑后,他出門查看喪尸,偶然間發現自己可以用簡單的動作操控喪尸。
但是只能在喪尸數量少的情況下才能使用,超過十只喪尸就控制不了了。
研究院里關了只喪尸,而關它的人很有可能是放他們進來的孫洪,這個發先讓安商白突然覺得脊背發涼。
“它手臂上的那些點是針孔?”
“嗯。”
安商白問:“有沒有可能他在用自己的老婆做實驗?”
“不知道。我們先上去,看看上面有沒有你爸留下來的資料。”
路過二樓大廳時,許肆瞄了一眼安商白所說的那個計時器,猩紅的數字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醒目。
還剩不到24小時。
樓上什么也沒有,撤離時重要資料都被收拾得干干凈凈,他們沒權限,更高的樓層也去不了,只能先回去。
照理說地下的實驗室他們沒權限也進不去,就好像是有人故意把下面的全部開了等他們進去。
鹿岑開門時安商白跟做賊似的恨不得踮起腳尖走路。
“怎么了?你被鬼附身啦?還是在模仿貓和老鼠?”
安商白故作高深:“恐怕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甕中捉鱉,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鹿岑把門關了,裹著毯子盤腿坐在床上:“請說人話。”
許肆洗干凈手邊擦邊說:“孫洪的老婆變成喪尸被關在地下隔離間。”
被別人搶了前半句臺詞,安商白生怕自己一句臺詞也搶不到趕忙接下一句:“我們懷疑就是那個老小子把自己老婆關進去的,還可能在它身上做慘無人道的實驗。”
還人體實驗呢,明星果真與眾不同,腦回路都比別人清奇,鹿岑打破安商白的猜想:“得了吧,現在哪個國家敢做人體實驗?”
然而許肆這次站在了安商白那邊:“它身上的針孔有的是身前扎進去的,有的是死后注射進去的。”
鹿岑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孫洪什么膽子?敢用人做實驗?
“還有。”許肆補充道,“既然他能看到所有的監控,那就說明他也知道我們在外面殺的那些喪尸是死人變的,可是作為一個研究人員,他能決心選擇留下來說明他對研究院是有很深的感情的,或者他對科研事業十分癡愛。但是今天我們進來后他根本沒問我們這些和喪尸交手過的人,那些死去又成了喪尸的軍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除非......”
“除非他早就知道那些死了的人會變成喪尸,所以他對那些東西并不感到驚訝,甚至有可能那些喪尸都是他弄出來的。”鹿岑搶答。
現在所有的結論都只是猜測,只有一點不會錯。
孫洪沒給他們說實話,或者換種說話,他沒把話說完。
有這樣的人和他們共同待在一起十分危險,安商白也不坐著了,冒著再被林也罵一頓的風險把人叫醒,接著又把兩位姑娘帶進許肆他們宿舍。
月朗星稀,萬籟俱寂,本該是個睡覺的好時間,六個苦命人卻擠在一間房內商討對策。
孫洪有事瞞著他們,但現在沒對他們構成威脅,只要雙方不撕破臉還是能繼續好好相處,反正這里沒他們要找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如明天一早就走。
一夜無眠。
第二天他們到餐廳時孫洪已經在等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