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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變硬了?是腹肌變硬了!大哥你說話能不能不吞字啊!!!
許肆的手不斷摩挲著鹿岑的下巴,進(jìn)來后他只說了一句話,只是在安商白說完話后手上的力道更重了。鹿岑覺得再不說點什么挽救一下的話,他的下巴可能現(xiàn)在就要和他說再見了。
男生終于把手從安商白的鐵爪下拯救出來,他活動活動手腕,對著許肆及其諂媚:“我們......我們涂藥呢,啊對,表哥讓我給他涂藥呢,你看他那塊兒都青了,我給他涂藥呢哈哈哈。”
許肆挑眉:“表哥?”
這個稱呼又怎么他了!
世界上有一種絕望叫隊友聽不懂人話。
都火燒眉毛了,安商白還嫌火燒的不夠大,非要再澆點油才甘心,還是84加滿的那種。
他把藥油拋得老高,再穩(wěn)穩(wěn)接住,大剌剌往那兒一坐,開口就是巔峰:“擦什么藥油?我用得著你擦?分明就是你眼饞我的壯碩的肌肉,我就只好勉為其難地滿足一下你。”
鹿岑:......現(xiàn)在他成了重度燒傷。
行了都別說了,都是他的錯,他就該在許肆走之后也把門反鎖,根本不給安商白進(jìn)來的機會。
他寧愿自己喝完那碗濃濃印度風(fēng)情的粥。
大明星得意洋洋說完,好像這才注意到許肆進(jìn)來了,但他并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還擱哪兒傻樂呢。
“嗨,你回來的好快哦,我們都還沒交流完呢。”
哦什么哦,一米八幾的壯漢是覺得這樣說話很卡哇伊嗎?安商白這腦子進(jìn)娛樂圈能混到現(xiàn)在估計最累的就是他的經(jīng)紀(jì)人和公關(guān)團(tuán)隊了吧,反正是一點也累不到他,他這輩子吃過最大的苦大抵就是幫他死對頭擦藥的那一個月。
要不是腿上還有傷,鹿岑都想跪下來求這位祖宗別說話了。
男生抓住許肆的大手,仰頭眼淚汪汪地看許肆:“哥哥,你別聽他瞎說,我最愛你,沒你我活不下去。”
光說還不夠,他單手撐在沙發(fā)上腰腹用力挺起上半身,扭頭給了許肆一個高難度的親親。
這招他屢試不爽,許肆就吃這一套,親完后鹿岑明顯感覺到許肆心情大好,托著他的臉回吻。太好了,總算是過去了,還好他豁得出去,不然他的屁股又要遭老罪了。
倆人正親的難舍難分忘乎所以,許肆的一只手環(huán)住鹿岑的腰慢慢將人帶到自己懷里,鹿岑也習(xí)慣性把手搭在許肆的肩膀上,房間內(nèi)的溫度逐漸曖昧......
但是......他們忘了還有一個直男在場!
安商白活了快三十年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見過,是的,名為“你表弟是gay”的風(fēng)浪他確實沒見過。
簡直是烏云密布、電閃雷鳴、驚濤駭浪!
“嗯~”不知道是誰發(fā)出了一聲驚喘。
轟隆——
那道聲音宛如夏日里最響亮的雷,帶著閃電把安商白劈得外焦里嫩!
再來點火候他就要成全熟牛排,硬到咬不動的那種。
時間過了仿佛有一個世紀(jì)那么長,許肆從接吻的間隙里露出一只明亮到讓人害怕的眼睛,終于把安商白從煙熏火燎的炙烤中拯救出來。大明星頭一次如此狼狽,連滾帶爬出了房間,臨走還不忘幫他們把門關(guān)好,其實是更怕自己聽到什么限制級詞匯,萬一再看到點兒什打一百層馬賽克都播不出去的畫面那他的眼睛也不用要了。
“你倆鎖死別來霍霍其他人了!”安商白對著緊閉的門小聲吐槽。
城墻外的輪廓如墨,沉甸甸壓在夏夜之上,溫濕的夜氣游動于四野,裹挾著渭河與泥土的沉郁氣息,蒸騰不去......
終于,一絲涼意如初醒的游魂,自遙遠(yuǎn)的地平線悄然滲入,漸漸凝為濕重的露珠,懸于草尖之上。天邊的青灰,怯生生浮出幾痕淡白,如同宣紙洇開的痕跡,它們慢慢刺破厚重的天幕,伴隨著遠(yuǎn)處第一聲鳥鳴清越地啄破沉寂,四野應(yīng)聲醒來。
鹿岑扶著腰慢騰騰走出來,好死不死又撞上安商白,對方正神情復(fù)雜地盯著自己。
“干嘛?你一大早便秘啊?非要站路中間擋道?”鹿岑一晚上沒睡好,折騰到凌晨許肆終于放過他,本來累得要死,可是大腿被磨破了,他怎么躺怎么不舒服,搞得他最后只睡了一個小時。
安商白一看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身上感到一陣惡寒后背立馬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眼里絲毫沒有對傷病員的同情,全是對一定要拌嘴成功的渴望:“我還想問那你呢,你一臉腎虛是懷孕了?”
本來心情就不好,還被安商**準(zhǔn)刺中痛處,他待會兒就要讓許肆去給他找瓶速效救心丸,他怕和這家伙再待下去他會被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