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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全書最熟悉的不是他也不是男主,而是系統(tǒng),他還是太聰明了,連讓系統(tǒng)導(dǎo)航這種事他都能想到!
鹿岑伸手彈了一下白色吊墜,忍不住幻想許肆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沒了pao友又丟了車的表情。
臉一定比吃了蒼蠅還綠。
路過一座小城,鹿岑看了眼后座的零食,又下車檢查后備箱的物資,一看嚇一跳。
許肆這個挨千刀的怎么只拿了這么點食物?
以前他只負(fù)責(zé)吃,找物資的事許肆全權(quán)負(fù)責(zé),他只知道每次餓了他就有吃的,完全沒關(guān)注過他們的東西到底有多少。
諾大的后備箱就只有半箱奶糖,幾罐八寶粥和三袋牛奶,再加上后座的一大袋蘇打餅干就沒了。
難道他在許肆眼里是個餓了吃幾顆糖就可以飽的人?
其實他一點兒也不喜歡吃奶糖,齁甜還黏嗓子,尤其是和許肆一路之后,那種黏黏的感覺總會讓他想起那次他幫許肆疏解時的場景。只不過當(dāng)時他為了裝得溫順一點,故意學(xué)的他們學(xué)校以前的一個小零,每次都會和自己的男朋友撒嬌說想吃奶糖。
他當(dāng)時只是說說而已,誰知道許肆還真聽進(jìn)去了,專門給他搞了一箱奶糖。
于是他每天又多了一個任務(wù),吃糖。許肆每天規(guī)定他只能吃三顆糖,為了立住他愛吃糖的人設(shè),他隔三岔五就要用漏洞百出的演技“偷吃”,然后故意被許肆發(fā)現(xiàn)。
這時候他再順勢撒個嬌,嗲著聲音撒嬌乞求許肆讓他再吃一顆。
對鹿岑來說,這樣做夠惡心他一整天的。
但他找不到機(jī)會逃跑,只能換著花樣降低許肆對他的防備心。
苦日子終于被他熬到頭了,他現(xiàn)在是自由人了。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報復(fù)性地一次扔了好幾顆奶糖在嘴里,嚼吧嚼吧又全部吐掉。
“去你媽的許肆,老子終于熬到頭了,祝你前程似錦,出門自毀前程不停!”
“早點走完劇情,我還等著回去復(fù)習(xí)補(bǔ)考呢。”
鹿岑把剩下的奶糖連著箱子一起端出來丟馬路邊,誰撿到算誰運氣好。
回到駕駛座,他發(fā)神經(jīng)看車上的掛件也是白色的,和奶糖一個色兒的現(xiàn)在他都看不慣,廢了半天勁兒他終于揭開了繩子,開窗有多遠(yuǎn)扔多遠(yuǎn)。
沒了礙事的那抹白在鹿岑眼前晃,他老覺得心里空蕩蕩的,連帶著路都不好走起來。
從前他聽老一輩的人說過,一個東西在那個地方待久了就會有靈,這時候就不要再輕易去動它們了,在關(guān)鍵時刻那些東西往往會祭出自己身體來保得主人平安。鹿岑不信邪,他認(rèn)為他只是突然想起了這件事,至于保平安這種事,信則有不信則無,他才不會為了這么個小玩意兒特意開車回去找呢。
說不定那就是許肆之前某個后宮送給他的一個小掛件罷了,他又不是什么很賤的人,被許肆睡了還要巴巴回去撿某個并不知名后宮送的東西。
剛在心里安說服完自己,這邊他一個走神馬上開進(jìn)人家水溝里了,等他注意到不對拼命挽救時,一切都晚了,蘭德酷路澤還是陷進(jìn)了和前胎差不多大小的水溝里。
搞了好幾個小時終于把車弄出來,他還差點被聞聲而來的喪尸咬上一口。
那玩意兒不會真是辟邪的吧,之前一路暢通無阻,扔了問題就來了。
反正也離的不遠(yuǎn),要不回去?
鹿岑陷入前所未有的糾結(jié),最后他一拍大腿,不就是個掛件嘛,他也是腦子有問題,還真信了邪了,誰家好人開車不遇到點問題?
相信科學(xué),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可以打倒一切怪力亂神。
系好安全帶就出發(fā),他還不信了。
車子開出去近百米,鹿岑灰溜溜打轉(zhuǎn)原路返回。
不就是個掛件嘛,他找還不行嗎?他開車沒掛件不習(xí)慣,絕對不是因為安全帶差點把他勒死。
奶糖還好端端地放在路邊,鹿岑沒忍住又把它搬回車上,這也是車上的舊東西,放著說不定有用。再說放這兒老半天了也沒人拿,不就是等著他回來拿嗎?
四四方方的箱子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鹿岑特意把許肆寫的“每天最多三顆”那面朝里,眼不見心不煩保他一路都平安。
循著扔掛件的方位,鹿岑撅著屁股在綠化帶找了半天也沒找到。
奇了怪了,就在這邊啊,奶糖沒人撿難不成有人閑的蛋疼專門來撿他丟的垃圾啊?
他找的太過投入,連身后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人都沒察覺到。
白色掛件掉進(jìn)一堆枯葉中,鹿岑先前找過一次但沒發(fā)現(xiàn),終于在他不死心扒拉樹葉的時候出現(xiàn)。
“原來你在這兒,藏這么深,害我找你找這么辛苦。”
男生的臉被太陽曬得紅彤彤的,他彎腰去撿掛件,誰知屁股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