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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小情侶是有什么脫名為“鹿岑”的人的衣服的kpi要完成嗎?
那雙指甲縫里嵌滿污泥、粗糙的手撫上他的臉,鹿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他現在要是吐羅涵身上會不會給這家伙再開發出點什么變態屬性啊?
鹿岑不敢嘗試,他寧愿和許肆做一萬次也不要被這種家伙占便宜,至少許肆活好話少,長得雖然沒自己那么帥但也還看得過去。
最重要的是,許肆是香的!
“你還有什么遺言嗎?”
許肆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這一刻的許肆宛如騎士降臨,鹿岑感動得快要哭了,原來叫許肆名字真的有用!
羅涵被一腳踹翻在地,他還沒來得及痛呼出聲就被許肆再次踩到了臉上。
巨大的壓迫感和求生欲竟讓他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羅涵雙手抓住許肆腳踝,硬生生從許肆腳下逃了出來。
“不就是個婊子嗎你護得那么緊,誰知道在跟你之前他和別的男人是怎么玩的?”他從嘴里吐出一口血沫,伸手進去把被許肆打松的牙齒拔出來向鹿岑的方向扔去,“許肆你等著,總有一天那個小白臉會遇到比你更強的人,到時候他絕對毫不猶豫選擇對方。你都不知道剛才他在我下面叫的有多歡,你真該聽聽!”
“遺言說完了嗎?說完你該上路了?!?
不等羅涵再開口,許肆用他最喜歡的棒球棍給了他后腦勺重重一擊。
“等等!”
鹿岑開口叫住許肆,他喘著粗氣小跑過來,也學著許肆的樣子照著羅涵的臉來了幾下。
“叫你造你爺爺的謠,我可和你沒怎么樣!”
生怕許肆不相信,他轉過身可憐兮兮道:“哥哥,你知道我的,我和他真的什么都沒有,你要相信我,咱倆的感情不是什么人都能隨便造謠的?!?
許肆把人帶到身后,示意他先上車:“我知道?!?
聽到認可后鹿岑心滿意足地回到車上,他才不想看羅涵被許肆打得腦漿飛濺的畫面。但是轉念一想,剛才他被羅涵那么羞辱,自己就踩了他幾腳實在是太虧了,趁許肆還沒把人弄死之前他要去把受的委屈討回來。
最好能把羅涵綁到樹上讓許肆叫幾個喪尸過來把人lun一遍!
想法很邪惡,現實很骨感,他剛踏出車門一陣眩暈襲來。
糟糕,該死的低血糖犯了。
只能讓羅涵體面地去死了......
。
鹿岑是被食物的香味勾醒的。
身體深處被遺忘的饑餓感被甜香喚醒,如同久旱龜裂的焦土遇見了傾盆暴雨。
他驀然睜開眼,混沌的視野如同被清水洗過,起初一片模糊,漸漸沉淀出清晰的輪廓。
一塊烤的恰到好處的黃油面包出現在面前,酥脆的外表皮上還沾著點油光,裊裊熱氣裹挾著誘人的甜香,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咬上一口。一只骨節分明的手闖入視線,手的主人穩穩端著一杯牛奶,乳白色的表面結了一層奶皮。
他就著許肆的手狼吞虎咽起來。
“慢點。”許肆的聲音帶著帶許久未開口的沙啞,輕輕傳來,“還有?!?
鹿岑如同護食的兔子,一口接一口吃著面前的食物,他沒理許肆,只管把面包塞進口腔。
男生臉頰一鼓一鼓的,許肆沒忍住上手捏了兩下:“吃完收拾一下就出發。”
鹿岑這才注意到他們現在看樣子是在別人家,掏出手機一看,他竟然昏迷了整整三天!
“咱們這是在哪?”鹿岑問。
“快到劍門了?!?
許肆替他拴好安全帶,順手喂了顆奶糖在男生嘴里。
鹿岑吸溜著奶糖感慨:“真是可惜?!?
“嗯?”
男生摸著微微吃撐的肚子解釋:“還沒去b市吃米線呢,我暈倒的三天你怎么不把我叫起來?我特別喜歡b市的米線,每次去都要吃上一碗這樣才不算白來?!?
許肆已經習慣男生時不時冒出來的小脾氣,他寵溺地拉了一下男生的耳朵:“下次去吃?!?
劍閣乃自古以來兵家必爭之地,現在卻盡顯荒涼,幾只烏鴉受驚飛起,尖叫著撲向陰沉的天空。
鹿岑覺著許肆走的這條路越走越怪,忍不住問:“你確定沒走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