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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高瑞和張恒到店里的時候發現韓陸竟然沒有來, 這讓兩人非常驚訝。畢竟,這可是破天荒的頭一次。
高瑞給韓陸打了一個電話,但是響了好久, 寒露都沒有接, 正當他就要放棄的時候韓陸的電話才接通。
“什么事?”韓陸小聲地問。
“小師父, 你今天怎么沒有來店里呀?我們倆干什么呀?”
韓陸關上了廚房的門:“該干嘛就干嘛,不能去問你們大師父嗎?”
張恒接過話頭:“大師父也沒來, 他跟我們講,今天要陪著大師母去買東西。”
韓陸:“那我還要照顧你們的小師公呢。”韓陸沒好氣地說。
可終究還是不放心,又繼續說道:“把設備先檢查好, 昨天有輛車需要換輪胎,先把輪胎換了, 然后清點一下庫存, 我等會兒就去。”
高瑞掛了電話跟張恒彼此看了一眼,哭喪著臉說:“合著可憐沒人愛的就剩我倆了, 嗚嗚嗚。”兩人夸張地抱在一起,還抹了下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畫面回到韓陸這里,他開始給靳一濯做飯。
兩人目前的生活雖然平淡,但也是彼此都向往著的。當然,如果早點能把韓成的罪證找到,那就更好了。
韓陸想著,也不知道為什么眼皮突然跳了一下,還是有眼。
他按了按,左眼跳財,右眼跳災,似乎都是這么說的。
能靠譜嗎?韓陸想。
他按了按眼皮,把燃氣灶打開。可不知道怎么了,之前挺正常的火苗,忽然一下冒得很高,哪怕是上面有平底鍋,都有些沒壓住。
韓陸的手就放在旁邊,被火燎了一下。
他慌忙收回手,食指已經紅了一大片,還起了一個小泡。
不過好在不是很嚴重,韓陸把手放在水龍頭下沖了沖。冰涼的感覺傳來,讓韓陸打了個寒戰。
還真是有點冷。
不過,這個也太準了吧。眼皮剛跳手就受傷了,要不要這么邪門。
韓陸又到廚房里涂了點牙膏到水泡處,聽說這是處理燙傷比較好的一個土方法。
現在他準備繼續做飯的時候,手機又再次響起。
韓陸看都沒看,就接了電話,他還以為是高瑞和張恒他們,直接對著手機里說:“又怎么啦?東西都清點好了沒有?我說了,馬上去!”
“韓陸,快,快來醫院!”電話里竟然是大伯母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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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室門口,一家人都等在這里,韓爺爺廉奶奶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低著頭,一言也不發,韓陸則是站在門口眼睛死死地盯著“手術中”的三個字。
韓一琳因為在上學還沒有敢把事情告訴她,徐萍則是在門口走來走去,眼淚止不住地流。
韓國良跟徐萍逛街的時候也不知道怎么了,毫無預兆地感覺到頭疼,非常疼的那種。徐萍就馬上帶她來醫院,可是在來醫院的路上,他就倒下了。
韓陸走的時候太著急,沒有把靳一濯叫起來,只是在來到醫院后給靳一濯發了消息,還給靳一濯點了外賣。
一邊是家人,一邊是愛人,他不會丟下任意一個。
紅燈亮在韓陸的眼里異常刺眼,眼前的場景讓他無法控制地想起爸媽出事的那一天。也是這樣,他也是這樣站在門口,死死地盯著,生怕自己錯過了任何一個變化。
可是,他最終等來的是醫生無力的話,就像電視里演的一樣:“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
爸媽的死亡證明是當時的韓陸自己一個人獨立去弄的,那個時候,他第一次知道太平間的樣子,也是第一次知道,人死了,會被注銷身份。
他還記得,當時派出所的阿姨看他太難受,把爸媽身份證剪下一角之后,專門送給他作為最后的紀念。
現如今那兩張缺角的身份證還躺在韓陸的抽屜里,所以這樣的場景韓陸實在是不愿意再面對。
手術還在進行中,靳一濯卻忽然來了。
他跑得著急,雖然身體上還不是很舒服,但他不想韓陸身邊沒有自己陪著。
“你怎么來了?”韓陸看到靳一濯的時候非常震驚。
靳一濯虛虛抱了一下韓陸,就走向一邊。他先是蹲在了爺爺奶奶的面前,安慰了他們一陣,然后又走到徐萍的旁邊。
“大伯母,沒事的,大伯一定會吉人天相的。”
徐萍差點哭出聲來,對著靳一濯點點頭:“是的,他一定不會有事的。”
靳一濯抱了抱徐萍,又帶著他走到旁邊坐下,說是自己跟韓陸會守在門口。
爺爺奶奶,大伯母,你們要先保重自己的身體才對,要不然大伯出來的時候,誰有精力照顧他呢?韓陸也是,也不好好地照顧你們。靳一濯故意這樣說,這樣的話,他們至少會稍微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