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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陸閉著眼睛噘起嘴巴。
“那也沒說要親嘴啊?”靳一濯還在垂死掙扎。
“誰親臉這么素啊,我還沒讓你親…”剩下的三個字被韓陸消音了,靳一濯卻看得分明,大banana……真不要臉!
韓陸又催促道:“快點,等不及了呢。”
靳一濯不情不愿的,在韓陸的嘴上親了十下。每親一下,韓陸還都會數(shù)一下,保證靳一濯一下也不缺。
不過還好就是淺嘗輒止的吻,并沒有繼續(xù)加深。韓陸還想繼續(xù)跟靳一濯玩呢,還沒到十二點,不著急。
兩人邊看春晚邊打著牌,大部分的情況下都是韓陸贏。靳一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真的菜,還是韓陸運氣太好了。
最后一把結(jié)束,春晚的主持人也開始倒數(shù)了,恰好又是靳一濯輸了。不過這一次,靳一濯手上就只剩了一張牌。
“5,4,3,2,1——新年快樂!”主持人們高喊,韓陸一把將靳一濯拉進懷里,將最后一個懲罰進行到底。
這一吻,不同于之前的蜻蜓點水。兩人忘情擁吻,窗外煙花四起,一聲又一聲響徹天空。
“這一吻,可是從去年吻到今年的,說明今年這一年,我們都將會在甜蜜的親吻中度過。”外面的煙花不斷,兩人來到外面的窗前,看著外面的耀眼,韓陸輕聲地跟靳一濯說。
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靳一濯笑著。
“可惜啊。”韓陸忽然冒出一句。
“可惜什么?”
“可惜你今天要值班到兩點鐘,要不然這時候在家里該多好。”
靳一濯還是不明白。
韓陸從后面抱著靳一濯,低著頭在靳一濯的耳邊悄聲地說:“要是在家里的話,我就可以gan你,從去年干到今年了。”
靳一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句虎狼之詞,一瞬間就紅了臉,還一直蔓延到耳后。他用手肘搗了韓陸一下,害羞極了,沒有說話。
“要不然……咱們在這試試?”韓陸繼續(xù)。
“韓陸!”靳一濯轉(zhuǎn)過身來,狠狠地瞪著韓陸,雖然他知道韓陸在開玩笑。
韓陸舉手做投降狀:“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就算是在家里,我也不會的。畢竟沒有工具,我怕弄傷你。”
這些話就這樣明晃晃地說了出來,讓靳一濯又是一陣臉紅。
他抬起頭,朝著自己的方向拽著韓陸的領(lǐng)口:“怎么,你好像很懂的樣子?”
韓陸配合得很好,咬著靳一濯的耳垂:“不懂的話,怎么給寶寶帶來極致的體驗?”
靳一濯發(fā)誓,他以后肯定不再撩撥韓陸了,根本不是對手!
窗外,又是一個巨大的煙花。
韓陸把靳一濯抱進懷里:“靳一濯,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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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兩家人在一起吃了頓飯,算是正式確定了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
雖然不能像普通夫妻那樣,辦酒席領(lǐng)證,但該有的儀式雙方家庭一個都沒少。
韓陸這邊,韓國良從很早就給韓陸攢了一筆錢,這筆錢是當初韓陸爸媽留下來的,以及后面他又給添的一部分,不是很多,十萬塊錢,交給了靳一濯。
而靳一濯這邊,也沒有計較說誰付出的多一些,誰付出的少一點,也是一張卡,卡里有二十萬,給了韓陸。
盡管兩人都不想收,但耐不住長輩們的心意,最終決定還是暫時收下,等之后再商量著怎么辦。
初五晚。
靳一濯陪著韓陸一起回了韓陸的老家,也就是之前靳一濯打官司的地方,參加一場婚禮。
從輩分上來說,結(jié)婚的人也算是韓陸的一個堂哥,堂哥的爸爸跟韓陸的爸爸屬于同一個奶奶,關(guān)系說不上近,也說不上遠。
本來該韓國良跟徐萍去的,但是兩人這不趁著年假出去玩了幾天,這個任務(wù)就落在了韓陸的頭上。
院里,初七開始上班,最后一天的值班人員是嚴桓。
童宜楠他們也陸續(xù)從外地回來,在群里曬了給大家?guī)淼奶禺a(chǎn)。童宜楠正好經(jīng)過了韓陸的新店,在群里還艾特了靳一濯,問他們在不在店里,正好就把東西放下省得帶來帶去的麻煩。
靳一濯:“不在,我們在鄉(xiāng)下呢,參加韓陸堂哥的婚禮。”
童宜楠:“哇哦,不過一個假期不見,濯哥跟小韓進展神速啊,這都能以家里人的身份參加婚禮了呢。”
其他人跟著+1+1的附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