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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陸跟靳一濯對視夸贊著。
這下,韓陸是真的放心了。
韓爺爺跟廉奶奶對這個兒媳婦也是非常認可,根本不在乎徐萍是離過婚還帶著一個孩子的。這些都是建立在感情之外的東西,只要人好,感情真,什么困難都可以克服。
“你徐姨兒子啊也跟你們差不多大,已經結過婚了,一直在國外定居,也沒打算回來。這不,你徐姨這段時間隔三岔五地都來咱家?guī)兔Υ驋咝l(wèi)生做做飯,有時候還跟我出去散步遛彎呢。”廉奶奶說道,語言中全是對徐萍的喜歡。
“那大伯這是好事將近了哇。”韓陸沒大沒小地拍了拍大伯的腿。
“臭小子,還不是要等你見見才能徹底拍板。你徐姨說了,要過了韓陸這關,才能跟我領證。”
韓陸:“這哪里還需要我的同意?咱們家人現在的口頭禪都是‘你徐姨’了。”
幾個人樂成一團。
韓一琳端著水果跟韓陸擠沙發(fā),韓陸差點忘了,還有這個臭丫頭呢。
他對著韓國良眨眨眼,意思說這丫頭什么意見。
從韓一琳到韓家,都是韓國良又當爹又當媽的,這猛然出現一個媽,不知道韓一琳能不能接受。
結果,還沒等韓陸開口問呢,韓一琳就朝著廚房喊了一句:“媽,這個草莓好甜啊,還有沒有?”
這一聲媽喊得韓陸有些恍惚,他已經很久沒有叫過“媽”了。
“有呢,別光顧著自己吃,給你哥給靳哥也分點啊。”徐萍又從廚房里探出頭來,看著韓一琳自己端著草莓,馬上就開始教育。
韓一琳吐了下舌頭:“我哥沒有這個品位,還是給我靳哥吃吧。”
“好了,別總是跟你哥鬧。陪爺爺奶奶坐會,我去廚房幫忙。”
韓國良進了廚房,沒一會,廚房就傳來徐萍的聲音:“不是說不讓你進來的嘛,都忙了一天了,快去歇一歇。更何況,今天小靳來,你得好好陪著啊。”
“不打緊,我也要陪著你。怎么可能一直讓你辛苦……”
兩人的聲音偶爾會從廚房里傳出來,韓陸不自覺地看向廚房的方向。
這是他羨慕的生活。
你嫁我娶,沒有所謂的誰該付出或者誰要享福。兩個人一起,才能把日子過得更好。
靳一濯察覺到了韓陸的目光,一邊跟韓爺爺說著話,一邊默默地拉住了韓陸的手。
那溫度似乎在說,相信我,我們也會的。
“來,小靳啊,這馬上過年了,爺爺手癢,陪爺爺寫會?”韓爺爺說。
靳一濯拍了拍韓陸的手:“好的,爺爺。”
“行吧,我來給你們磨墨,伺候兩位文人墨客。”
于是,三人又轉戰(zhàn)到小書房,廉奶奶則是跟韓一琳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奶奶,吃一個草莓吧,真的很甜。”
“不吃,奶奶胃不好,不敢吃。”
“那我去給奶奶到微波爐里熱一熱哈哈哈。”
“你這小丫頭。”
韓陸站在書房里往外看,沙發(fā)上奶奶跟韓一琳笑得前仰后合,廚房里大伯跟徐姨有說有笑地忙碌著,而身邊,是自己最愛的人在跟爺爺一起寫字。
無論是哪一幅畫面,都能讓韓陸的心里溢滿溫暖。
既見君子,云胡不夷。
既見君子,云胡不瘳。
既見君子,云胡不喜。
他心中的君子,不只是靳一濯,還有他永遠愛著的家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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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陸的東西其實并不多,無非就是衣服和日用品。靳一濯送給他的新吉他一直收藏在靳一濯的家里,而他臥室的這一把,自然也是要帶走的。
靳一濯看著韓陸的書柜在那笑:“說吧,韓小六,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覬覦我的?”
韓陸欺身上前,把靳一濯抵在書柜前動彈不得。
靳一濯伸手去推韓陸:“注意一點,這是在你家里!”
“那怕什么,反正都見過公婆了。他們還能不讓咱們親熱嗎?”韓陸不要臉地說。
靳一濯一把將韓陸的臉推在一邊,這個韓陸慣是不要臉的,自己就不該多嘴問這一句。
韓陸轉回腦袋,側臉直接貼著靳一濯的掌心,像小貓一樣蹭了蹭。
“我什么時候覬覦你的,你難道還不清楚?”
靳一濯哼哼兩聲:“你那時候才12歲,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