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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關系以后,面對韓陸的調(diào)侃,靳一濯還是時不時地會臉紅。而靳一濯每次害羞的樣子,讓韓陸心里癢個不停。
“寶寶,來幫我把圍裙拿掉?!表n陸說。
靳一濯不明白,這不是剛穿上嗎?但還是照做。
解開后,韓陸將圍裙重新穿在了靳一濯的身上。
“還是不想洗碗?”靳一濯問。
韓陸但笑不語。
給靳一濯正面戴好,韓陸讓靳一濯轉(zhuǎn)過身去,他把后背的繩系住。下一秒,就直接將靳一濯圈在懷里,雙手從靳一濯的腰側(cè)穿出,去洗碗。
“要這樣洗才可以。”韓陸咬著靳一濯的耳朵說。
靳一濯被圈得死死的,根本無法躲開。只能感受著韓陸的氣息,一下又一下撞擊他的耳膜。
他的雙手無處可放,扣在洗碗池的邊緣,也一下又一下。
“干嘛要這樣洗碗…”靳一濯說。
“這樣洗不好嗎?我不想離開寶寶,但還是要洗碗,怎么辦呢?只能這樣咯?!苯诲纳眢w跟著韓陸的前后左右地晃動著。韓陸要打開水龍頭的時候,他的身體就要往前傾斜。向左放洗好的碗筷時,他也跟著向左。
到后面,他干脆與韓陸默契配合,幫韓陸開水關水,遞碗拿筷。
“誰說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男男搭配,干活也不累?!表n陸又親了靳一濯一口。
放下手上的最后一個碟子,與之同時而來的,是韓陸兇猛的吻。他順著靳一濯的耳后一路向下,來到靳一濯最敏感的后頸,還不忘對著那里哈了一口氣。
感覺到懷里的人哆嗦了一下,韓陸笑得十分開心。
“韓小陸!”靳一濯生氣地喊了韓陸一聲,卻在韓陸聽來頗有嬌嗔之意。
“我在…”他低低地應道,但是嘴巴卻沒有從靳一濯的后頸上離開,反而…反而越發(fā)放肆…
他舌頭掃過靳一濯的脖子,牙齒咬上了圍裙的帶子,在這過程中,難免會碰到靳一濯的皮膚,這樣他又抖個不停。
韓陸咬住靳一濯的帶子之后,慢慢開始往上,想用這種方式把圍裙幫靳一濯解下來。
呼出的氣體一直噴灑在靳一濯的后頸,偏巧,帶子在拿下來的途中又勾到了靳一濯的耳朵,韓陸再次伸出舌頭,將靳一濯的耳朵“解救了”出來。
靳一濯哪里能受得住這樣的撩撥,努力撐著廚房臺面,生怕自己撐不住就會徹底倒在韓陸的懷里。
尤其是耳朵上的那一下,靳一濯的指尖摳緊了臺面,發(fā)出輕微的“吱啦”一聲。
好不容易把圍裙的帶子從脖子上拿下,韓陸還沒有要停止的意思——腰上還系著帶子呢。
靳一濯伸手就要去解,卻被韓陸直接擒住,直接按在了臺面上。
韓陸如法炮制,一雙長手明明還壓著靳一濯的,竟也能在靳一濯的身后慢慢蹲了下去,用牙齒咬開始了系著的帶子。
靳一濯感覺血脈上涌,都集中在了某個地方。他很慶幸,慶幸自己身上穿著的是薄絨睡衣,這樣他才感受不到韓陸的牙齒。
可!
靳一濯的手再次摳在一起!
韓陸竟然用牙拽掉了他的睡褲!
睡褲的腰身一向很松,靳一濯之前還想過去裁縫店緊一緊,但一直沒有來得及。如今,反倒成了韓陸最佳的幫手。
“韓陸…”靳一濯啞著嗓子喊。
韓陸的手握了握靳一濯的,就在靳一濯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就被韓陸翻轉(zhuǎn)了過來。
剛才耷拉下來的圍裙掉在了地上,與之同時落下的,是靳一濯的睡褲……
“哭了。”韓陸點了點。
靳一濯羞死了,他怎么能聽不明白韓陸的意思。
然而還沒得靳一濯有什么遮羞的動作,韓陸低頭親了親。
靳一濯更想哭了!
這個韓陸!到底是跟誰學的!
果然啊果然,為什么都喜歡弟弟。這是不是就是弟弟的魅力?
“冷不冷?”韓陸忽然問了一句。
靳一濯搖搖頭,又意識到此時韓陸看不見,補了一句:“不冷?!?
客廳里開了空調(diào),剛剛還吃完火鍋,再加上韓陸的撩撥,靳一濯早就熱得不行,又怎么會冷。
“那就好?!表n陸回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