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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巧,那天剛開放購買鏈接,他就搶到了。
給韓陸的生日禮物,還能送出去嗎?
下午,靳一濯跟嚴桓出外勤,市中心的大小街道上都充滿了圣誕的氣氛。不少商店已經(jīng)開始播放了《鈴兒響叮當》,有商家為了吸引顧客,更是直接裝扮成了圣誕老人的樣子,正在門口派發(fā)禮物。
靳一濯路過的時候,圣誕老人把一個小小的巧克力放在了他的手上。
“吃點甜的,心情會好哦。”
靳一濯道謝,看著這個巧克力出神。
不知道今天韓陸吃到了巧克力沒有。
兩人是去做家訪的,上次從臺球廳抓的人員中,有幾個年齡連15歲都不到,也是被迫。他們除了要定期去做心理疏導,檢察院還有職責定期家訪。
從當事人家里出來后,天已經(jīng)黑了。
嚴桓提議,要不要一起吃頓晚飯。
靳一濯點點頭,他現(xiàn)在也不是很想回家。
車停在了一個“小江南”前面,是一家新來的本幫菜,挺大的,門口還有空閑的停車位。
“我給小周發(fā)個定位。”嚴桓說。
靳一濯先下了車。冷風迎面撲來,吹得靳一濯的臉都有些疼。
他剛想轉(zhuǎn)身,余光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韓陸?
第52章 很奇怪,為什么人在失戀后都喜歡買醉呢?
“小韓, 還不下班呢?今天沒有約會啊?”吳姐準備下班了,卻發(fā)現(xiàn)韓陸還在整理著材料。
今天不應該都去約會了嗎?吳姐納悶。
剛問完,吳姐也后知后覺, 好像最近都沒有怎么看到靳一濯跟韓陸在一起。這兩個院里公認的一對, 難道吵架了?
韓陸擠出一個笑容:“去呢吳姐,等我整理完就去。”
吳姐點頭, 原來是自己想多了。
“那小韓你早點下班啊,別弄得太晚了, 明天再來整理也不著急。”
“好的吳姐, 路上注意安全。”
吳姐走了,整個心理中心就剩下韓陸一人。
空蕩蕩的,正如韓陸的內(nèi)心。
正可憐, 韓陸想,連真話都不敢告訴別人。明明就是被人家踹了嘛,承認又能怎么樣?
是為了面子嗎?
韓陸覺得, 只要自己承認了, 可能這事就成定局了。
他不信, 他到現(xiàn)在都不信。
也沒有了心思去整理,生怕再整理錯。韓陸收拾收拾, 準備下班。
群里有人艾特他,問他兒童心理學的作業(yè)什么時候交——韓陸差點都忘了,自己還是靳一濯的課代表。
韓陸回復:“稍等, 我問一問。”
回完之后,韓陸就點開了靳一濯的微信, 沉吟了好久, 終于還是開始打字。
他真的很想靳一濯。
兩人從那天之后,也只是在課堂上見了一面。
韓陸回想著那天上課時的場景, 靳一濯好像就是一個高高在上的老師,又好像是一個跟他沒有任何關系的無關緊要的人員。
韓陸問問題,靳一濯也回答,卻不會給韓陸任何一個眼神。
下課了,又是一堆人圍在靳一濯的身邊問問題。可這一次,靳一濯沒有再著急走,而是認認真真地回答了每一個問題,哪怕是這個問題很簡單,很基礎。
韓陸就坐在后面,定定地看著靳一濯。看著靳一濯在那么多人面前微笑,可他知道,這個笑容是不屬于自己的。
靳一濯在回答完問題之后離開了教室,韓陸還有一節(jié)課,需要換教室。但是他覺得自己走不動,愣是坐到了下節(jié)課上課才重新恢復了力氣。
韓陸思緒收回來,還是把那句話發(fā)給了靳一濯。
“靳老師,作業(yè)什么時候交?”
不是靳一濯,不是其他的愛稱,是靳老師。韓陸自認為這個稱呼足以體現(xiàn)他與靳一濯的疏遠與距離,靳一濯能感覺得到嗎?
答案顯然易見。
大概過了三分鐘,靳一濯回復:“下周上課前,打包好發(fā)到我的郵箱。”
三分鐘,180秒,韓陸就那樣盯著手機屏,直到靳一濯的消息發(fā)過來。
韓陸閉了眼睛,收了手機。
手機又嗡的一聲震動了一下,韓陸的心猛然又跳快了幾拍。
會是靳一濯嗎?
他迅速地把手機拿出來,是大伯,問他下班了沒有,店里有些忙,想讓他回來幫忙。
韓陸自嘲地笑了,現(xiàn)在的靳一濯怎么還會給他發(fā)消息。
他回了店里,一口氣就忙碌了一個多小時。再次拿起手機的時候,屏幕上有條未讀消息。
是李林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