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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陸撇撇嘴:“怪不得一大早就對我陰陽怪氣的呢,原來是有求于我啊。不過大伯啊,有求于人就得有有求于人的態度,你這樣,我可不能保證我會答應啊。”韓陸雙手環胸,還顛著腳。
“臭小子!”韓國良打了一下韓陸的屁股,“今天這個忙你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你小子,事關你人生大事的時候,你大伯可是二話沒說就全力支持。怎么,現在反過來,你要討價還價了?”
韓陸聽到了話里的重點。
“大伯,你的意思是,今天有你的人生大事?老鐵樹終于要開花了?要給我找伯母了??”韓陸越說越激動,恨不得馬上就把這件事告訴爺爺奶奶。
“噓噓噓!祖宗你小點聲!八字還沒一撇呢!人家都約我好幾次了,我再不去見人家的話,不是也太不禮貌了嗎?”韓國良臉上是少見的害羞。
韓陸“沒大沒小”地把胳膊搭在了韓國良的肩膀上:“為了我大伯的幸福,今天放心交給我!就是記得把我未來大伯母的照片發給我看看哦!”
“臭小子!”韓國良把韓陸的手拍掉:“幫我把剩下的花都澆完!然后……然后再借我件衣服穿穿,還有那個領帶也借我打一打。”
“衣服可以!領帶不行!那領帶可是靳一濯送給我的,我自己也就才戴過一次!”
“小氣鬼,剛還說要全力支持呢!一條領帶就舍不得了?”
韓陸一時間被說得啞口無言,最后只能答應,誰讓他親愛的大伯為了他都單身那么多年了?
早飯后,韓陸把韓國良打扮一番,就照著韓國良給的地址上門檢查車了。
看著定位,竟然在恒飛臺球廳那附近,韓陸也算是熟門熟路了。
客戶的車也沒什么大問題,剎車片有些松了,韓陸給換了一個,又加了機油和玻璃水。
剛從車里爬出來,韓陸就看見警車烏拉烏拉的開了過去,后面還跟著一輛車,韓陸也是非常熟悉。
是嚴桓的車。
有種不好的預感涌上,韓陸連工具箱都沒拿,跟客戶說了一聲,穿著他沾滿油污的工裝就順著警車方向跑過去。
警車果然停在了“恒飛”的門口!門口已經圍了不少周圍的人,對著里面指指點點的,都沒敢過去。
還沒來得及拉警戒線呢,韓陸就要沖進去,自然就被攔了下來。
他畢竟只是心理中心的外聘人員,連個工作證都沒有,想證明自己的身份很難。
恰好唐華皓也趕過來,韓陸叫住了他,這才要把韓陸放進去。可放進去之前,還要做一個登記。
“你先去,我馬上到!”韓陸對唐華皓說,心中不好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也就是耽誤這一會的工夫,韓陸進去的時候里面已經全亂了套!
他四處找著靳一濯的身影,最后終于在角落的地上看到了一身狼狽的靳一濯!
韓陸剛想過去,就看到一個壯漢正揮著臺球桿要打向靳一濯!他想都沒想的就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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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我市檢察機關與公安系統聯手破獲了一個大型的組織未成年人□□/案,據悉,這個組織以臺球廳為表象,通過線上游戲聯系……”
醫院的電視里正播放著昨天的新聞,視頻中,從臺球廳出來的人一個個被蒙上了臉一次走進警車,簡直是大快人心。
但事情并沒有就此結束,背后的人到底會不會被供出來,難說。
靳一濯看著病床上還在熟睡的韓陸,心里更是煩悶。
韓陸怎么就那么巧出現在那了?他寧愿受傷的是自己,也不愿意是韓陸!
醫生說倒沒什么大問題,但還是要留院觀察一晚。輕微的腦震蕩,如果晚上不吐的話,第二天才能出院。
靳一濯守了韓陸一個晚上,最開始的時候還能清醒著跟靳一濯說話。等后面就說頭暈,醫生來檢查后也沒有什么問題,就是要繼續觀察。
還好后面韓陸沒有吐,只是沉沉地睡去,一直到現在還沒有醒。
早間新聞結束后,童宜楠跟嚴桓來看韓陸。
“濯哥,我覺得現在正是個好機會啊!昨天不正好主任也去救你了嘛,要不要直接開始咱們的計劃?”童宜楠小聲地說。
“這就開始?合適嗎?”靳一濯看著韓陸,只有心疼。而如果在這個時候繼續讓他誤會,那韓陸豈不是會更難受?
童宜楠:“我覺得,你今天還是不要出現在醫院了,算是一個鋪墊。”
靳一濯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韓陸,他依舊狠不下心。韓陸是為他受的傷,他不想韓陸一睜眼就看不見自己。
“我覺得小童說得有道理。你想想,小韓醒來發現你不在身邊肯定非常失落。后面要是再繼續誤會,說不定到最后真的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嚴桓也支持童宜楠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