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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那天出現(xiàn)在咖啡館并不是偶然?”前后一順,靳一濯才明白。
韓陸嘿嘿地笑著:“那可不。本來我都想好了,你要是第三天再去咖啡館,我一定要主動去找你說話??梢膊恢涝趺吹?,實在是沒忍住。誰知還破壞了你們的計劃?!?
“倒也沒有,人抓住了就行。不過韓小六啊,我怎么沒意識到你這么早熟呢?竟然那么小就看上我這個帥氣的大哥哥了?”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靳一濯說完就覺得,自己跟韓陸在一起之后,怎么也變得不要臉了。
韓陸嘖嘖兩聲,箍著靳一濯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唔,八年了,也沒怎么變,確實還是這么帥,帥得很想把你……”下面的話韓陸湊近了,在靳一濯的耳邊悄聲說著。
靳一濯哪里是韓陸的對手,韓陸話還沒說完呢,靳一濯就臉紅到不行了。一個轉身,不想再跟韓陸說話。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唉,你都不知道,你的這個臉盲癥讓我多難受?!表n陸腦袋蹭著靳一濯的,撒著嬌。
靳一濯伸手摸了摸韓陸的臉:“這不是記住了嗎?你也是真大膽,萬一我因為那一千塊錢真的報警了怎么辦?你這可是公然訛詐公職人員?!?
韓陸的臉又在靳一濯的手心里蹭了蹭:“不會的,你人這么好,肯定不會的。”
兩人又說了些其他的話,最后難免這個話題又落到了非非身上。幕后的人到底是誰,為什么能隱藏得那么深。
靳一濯想了想,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當年欺負你的人是誰?我當時并沒有看清他的樣子?!?
“其實我感覺那人對我心理上的影響并不大,但是我一定要抓到他。他一定是個慣犯,到現(xiàn)在我都還能記得他的臉。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見過,但是還記得在法院門口車噴了你一臉尾氣的那次嗎?”
說到這,靳一濯怎么能不記得?
他掐了韓陸一把:“你當時一定是故意的吧,為什么?”
韓陸笑笑:“還不是因為你那個時候總是不記得我,還跟那個羅榮一起氣我。就是那天,我看到了那個人從法院側門出來。后來我們坐地鐵的時候,又遇到了他一次。從那之后,就再也沒有見到了?!?
靳一濯仔細回想著:“從側門出來的除了工作人員之外,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證人。我記得那個案子的證人是韓成,雖然他是證人,但是身上還是有很多疑點。前段時間公安那邊也派人跟了他很久,但依舊一無所獲?!?
靳一濯眉頭緊皺:“你是說,當年那個男人是韓成?”
韓陸點點頭:“我跟他都是韓莊的,韓莊的人大部分都姓韓。他是個老光棍,長得好,但是聽說以前好吃懶做,所以一直都沒有結婚。當然,也有人說他腦子不正常,不喜歡女人。但我沒想到,他竟然還跟你們的案子有關?!?
靳一濯陷入沉思,兩人從來沒有討論過韓成,而且他也不會主動去跟韓陸討論案子,這才導致這一個這么重要的線索現(xiàn)在才知道。
由此一來,韓成的嫌疑成分更大了。
電影結束,兩人走出房間。下樓的時候,前臺的小姑娘還起身跟兩人打了招呼,面色依舊如常。
靳一濯在感嘆她的職業(yè)素養(yǎng)時,難免又想到了韓成。
這個人也是如此,極會偽裝。上庭的時候,無論問他什么問題,他都回答得滴水不漏。這一件接著一件的案子,如果真的跟韓成有關,那真的萬分棘手。
沒有證據(jù),一切都沒有辦法進行下去,更別說給韓成定罪。
“想什么呢?”韓陸拉了拉靳一濯的手。
“在想韓成。”
“我在你前面呢,還想著別的男人?嗯?”韓陸故意開著靳一濯的玩笑。
“好了,別想了,現(xiàn)在想只會徒增煩惱。你現(xiàn)在不應該想一想,咱們要怎么慶祝這八年后的重逢嗎?”韓陸對靳一濯曖昧地笑笑。
靳一濯猛然明白韓陸的意思,也可能是他想多了,一下甩開了韓陸的手,大步往前走。
“慶祝什么!太晚了!明天還要上班,我要回家了!”
韓陸小跑著追上靳一濯,勾著他的肩膀:“好好好,回家,咱們靳檢害羞了,不能再提這件事了?!?
“韓陸!”靳一濯又掐了韓陸一下。
“嘶,我發(fā)現(xiàn)靳一濯你怎么忽然又喜歡掐人了。我還是喜歡你咬我,尤其是……”
靳一濯堵住耳朵,不想聽韓陸的“污言穢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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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韓陸跟靳一濯說了韓成的事情之后,靳一濯對于韓成這個人更是多加了十二分的精神。
可饒是如此,依舊沒有什么線索。
他專門問權姐調(diào)來之前的案件打算重新梳理,忙到后半夜,還是沒有任何破綻。
韓成這個人,很恐怖。
早上,因為爸媽的車送去保養(yǎng),劉艷麗配合靳文賓的時間,靳一濯把兩人一起送去了學校。
從學?;厝ズ?,還不到六點半。靳一濯路過檢察院時,想想也沒有再回家的必要,直接打了右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