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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一濯就是在那個時候出現(xiàn)的。
“咚咚——”有人在敲韓陸的車窗。
靳一濯出了大樓就看見小皮卡停在他的車旁邊,里面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才訛了自己一千塊錢的那個修車工。
沒錯,靳一濯記住了這個人。
不過,他看起來好像很不好。
韓陸揉了揉眼睛,覺得自己還沒有睡醒。夢中和現(xiàn)實竟然就這樣融為一體,時隔多年,當他再次見到韓成的時候,靳一濯也跟著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你為什么在這里?還嫌訛我訛的少了?”靳一濯問。
韓陸心中一喜,看來訛錢的效果還不錯嘛。他坐直了身子,朝著靳一濯似笑非笑:“一千塊錢的延時服務(wù)不得久一點?”
靳一濯:……
早知道就不過來跟這個人打招呼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訛了人還這么鎮(zhèn)定自若的?
恰好,這時候李林珂跟羅榮也從里面出來。李林珂老遠就看到了韓陸的車,嘴里嘖嘖兩聲,沒想到陸子這么癡情,追人都追到這里來了。
羅榮也看到了靳一濯,走得比李林珂還快,要去跟靳一濯打招呼。
李林珂摸摸鼻子,這修羅場又要重現(xiàn)了嗎?
“靳檢還沒走呢?我車好像出問題了,不知道能不能辛苦您順路捎我一段?”羅榮老遠就對著靳一濯伸手。
出于禮貌,靳一濯回握了一下,立馬就松開了。
韓陸依舊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兩人的互動,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韓成從法院大樓里出來的樣子,再加上這個羅榮,讓他根本沒有什么好心情去做表面功夫。
“辛苦倒是不辛苦。”靳一濯對著羅榮微微一笑。
“那就麻煩您了——”說著,羅榮就要上靳一濯的車。
“但是,”靳一濯停了一會,“我不順路。”
尷尬二字都差點刻在羅榮臉上了。
韓陸哼了一聲,繼續(xù)看戲。
“嘿,韓陸,你怎么也來了?”李林珂可不敢再直面老板的尷尬,等那兩人不說話了,這才蹭過去跟韓陸打招呼。
韓陸抬眼掃了靳一濯一下,意味明顯。
李林珂嘖嘖兩聲,拉開韓陸的車門就要上車。
“走吧,把我捎到高鐵站,我要先回去。”
韓陸的車門一如既往的難開,還沒等韓陸伸手去幫李林珂呢,靳一濯竟又再次靠近韓陸。
如果他沒聽錯的話,剛才這個小助理是叫了這個修車工韓陸?
是韓陸?
韓一琳的哥哥?
那個跟自己見了很多次面卻從來都記不住甚至前段時間還剛一起出去玩過的韓陸?
他不記得韓陸就罷了,韓陸明明是記得自己,所以為什么要訛他錢?
為什么?
靳一濯眼神陰鷙,直勾勾的盯著韓陸。韓陸伸出去的手懸在半空之中,臉上也終于有了表情。
他對著靳一濯尷尬地笑了一下,這是怎么了?為什么臉色忽然變得這么難看?
“你是韓陸。”靳一濯用的是肯定句。
“你記得我了!!”韓陸非常驚喜,根本聽不到那邊的李林珂還在拍著車門。
“嗯,記住了。”說完,靳一濯掉頭就走。
不對,這很不對,靳一濯明顯在生氣。
可是,他為什么要生氣?
是因為自己訛了他一千塊錢嗎?
哎呀,這個錢又不是真的要訛他,這不是想讓他記住自己嗎?
你瞧,這不就記住了?
韓陸推開車門就要去追,奈何駕駛座的車門也在這時出了故障——怎么都打不開了!
“靳一濯!你聽我解釋,你——”
“羅律,走吧,不是要順路捎你一程嗎?上車。”靳一濯頭也不回。
“不行!靳一濯!你不能走,靳——”
“小李,記得回學(xué)校后把材料傳給我。”羅榮臨走之前還不忘看韓陸一眼,眼神得意至極。
這邊李林珂終于把副駕的門打開坐了上來,韓陸伸出長腿就要踹過去!
“我剛才開不開門你沒有看見啊?你不知道到外面去幫我開一下?”
李林珂幸好閃的及時,要不然,他這個高級定制的西裝可就要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