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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一濯對這方面更不懂了,甚至都跟韓陸討論上了。
“是不是你看錯了?或者說,這個作者有別的深層含義?”
小說標(biāo)題么,不都是有什么表層含義和深層含義的。
韓一琳腦袋都大了!
她悄悄拉了拉韓陸:“你傻不傻?不就是你跟靳哥的這種關(guān)系!所以是他!懂嗎!男同小說!!”
韓陸:……
韓一琳:“哥,靳哥,這本書對于人與人之間的互幫互助還是寫得挺好的。既然你倆都有疑問的話,我建議你們有空的時候可以一起看看,這樣還能互相討論討論。說不定,會碰撞出智慧的火花!”說到后面的時候,韓一琳還拍了下手,對自己的這個想法大為贊同!
韓國良一聽,也覺得不錯:“可以啊,正好可以促進(jìn)你倆之間的感情,哦不,友誼,友誼。”
韓陸:……
靳一濯: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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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靳一濯還是不放心,又問了問韓陸自己昨晚的行為。
“確定沒有做什么丟人的事吧?”
“沒有!你想想,你腦子那么好使,干了什么自己怎么可能記不住,對不對?”韓陸轉(zhuǎn)頭看著外面院子里的花,開得真好啊。
“還有,昨晚給我爸的消息是我發(fā)的嗎?”
“那不是,是我。小童姐說,你以前經(jīng)常睡在辦公室,用這個理由會更切合實(shí)際一些。我就刷了你的臉,解了鎖。不過你放心,其他的可什么都沒看,我可是一個有原則的人。”
看韓陸的樣子,靳一濯笑了:“嗯,我相信你。今天謝謝你們家的款待,等忙完這段時間,我請你們。”
“嗯,可以,到時候看吧,我挺忙的。”韓陸的臉依舊看著外面,唔,這花好像開得更好了呢。
靳一濯直接就去了大廣場跟童宜楠匯合,拒絕了韓陸送他過去。用他的話來說,已經(jīng)打擾這么久了,不能再耽誤韓陸的時間,韓陸也就沒有堅持。
靳一濯走后,韓國良專門拉著韓陸說了一會兒話。
“是不是喜歡人家小靳?”韓國良直奔主題。
韓陸梗著脖子:“這么明顯嗎?”
韓國良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韓陸:“就跟黑人的白牙一樣,明顯得都有些晃眼!”
韓陸哼哼兩聲,沒有說話。
“那你怎么知道人家也跟你是一類啊,看這個樣子,他好像跟你不是很熟。”韓國良雙手抱胸,就像在看戲。
“那,那是因?yàn)樗心樏ぐY!他記得我,就是記不住我的臉而已。”
“嘖嘖,原來弄了這么半天,人家都沒有記住你啊。韓陸啊韓陸,你怎么這么可憐!”
“誰,誰說的!他只是暫時,暫時記不住我而已!我倆八年前都認(rèn)識了!”韓陸氣得,脖子上的青筋都凸起來了!
“八年前?臭小子!”韓國良伸手就拍了一下韓陸的后腦勺:“八年前你都沒上初中,心思就這么成熟了?”
韓陸摸著自己的腦袋,委屈地說:“我只是說我八年前就認(rèn)識他,又沒說那會喜歡他!他當(dāng)時都有男朋友,要不然我怎么可能確定他跟我是一類人。”
“喲呵,人家都有男朋友,你還這么貼上去啊,你小子,沒想到這么深情呢。”
“不跟你說了!去店里!”
韓陸像是被戳中了心思似的,起身離開。
身后,剛還跟韓陸玩樂的韓國良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韓陸的良配。要不然的話,他死后怎么有臉見他的弟弟弟妹?
韓國良的詢問讓韓陸想起第一次跟靳一濯見面時的場景。
那時候韓國良帶著他跟爺爺奶奶還在老家,是小升初的暑假。他在外面跟同學(xué)一起玩,正好有幾個人過來跟他們打聽路,其中有一個就是靳一濯。
那個時候的靳一濯應(yīng)該還在上大學(xué),非常陽光的一個大哥哥。問路的時候,旁邊有個人開了一瓶水遞給靳一濯,被其他同學(xué)開玩笑,說某某這個老公做得真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