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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一濯對著韓陸點點頭:“辛苦了。”
韓陸沒有說話。
靳一濯跟嚴桓轉(zhuǎn)身離開,嚴桓說:“我打車。”
“等一下——”韓陸還是叫住了靳一濯。
兩人均回頭。
韓陸緊緊地盯著靳一濯,慢慢張嘴:“靳一濯,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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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濯,你真的不認識他?”嚴桓憋了一路了,從運東派出所出來,嚴桓還是沒忍住。
靳一濯這一路也在思考這件事。
他真的對這個修車工沒有任何的印象。
靳一濯搖搖頭:“我不可能認識他的。”
“他是咖啡廳的那個人。”嚴桓好心提醒。
靳一濯:?
看著靳一濯疑惑的樣子,嚴桓也明白,靳一濯這是特定臉盲癥又犯了。
靳一濯有著超強的記憶力,但凡是他經(jīng)手的案子、他接觸過的當事人全都能記得。可一些不重要的人,他又會臉盲。像送水的黃叔,像那個修車工。
想到這,嚴桓又高興了。
那是個都沒被記住的人,有什么好生氣的。
“那應(yīng)該就是想跟你搭訕的人。”嚴桓本來想用另一個字,又覺得不是很合適。
靳一濯點點頭,自己記不住的人,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轉(zhuǎn)而,靳一濯開始跟嚴桓討論這還沒有結(jié)束的案子。
沉浸在案情之中的靳一濯似乎自帶光芒,深深吸引別人而不自知。
嚴桓就是在這一年又一年中,被靳一濯深深吸引。
“今晚有時間嗎?”嚴桓突然開口。
“嗯?有。”靳一濯不明白嚴桓突然的這個問題是什么意思,但如實回答。
“那等忙完之后,一起去吃個飯?”嚴桓小心開口。
“吃飯?”靳一濯繼續(xù)疑惑。
“這段時間太忙了,案子好不容易有點頭緒了,算是慶祝慶祝。”嚴桓找了個蹩腳的理由。
“嗯,好,那我在群里發(fā)通知。”靳一濯拿出手機。
“發(fā)通知?在群里?”嚴桓不明白,這跟群里、通知有什么關(guān)系?
緊接著,嚴桓的手機一個震動,上面是關(guān)注的群成員特殊的顯示。
點進去后,被屏蔽的工作群里,是靳一濯剛發(fā)的消息。
靳一濯:下班后別走,主任請客吃飯。
嚴桓:我……
靳一濯:“主任,去哪吃,她們問地點了。”
嚴桓:……我不瞎,看見了……
嚴桓:“你們選,你們選。”嚴桓轉(zhuǎn)頭看向窗外。
嚴桓:“司機師傅,空調(diào)開了嗎?怎么覺得這么熱。”
莫名躺槍的司機大哥又調(diào)低了點溫度:“我再往下降降,挺冷的了,您是不是上火了?燥熱。”
嚴桓沒說話。
靳一濯:“主任,這兩天天氣的確很熱,回院里,我給您泡菊花茶,降降火。”
嚴桓:!!!
靳一濯看了眼嚴桓,感覺主任的火氣真的有點大,臉色都有些不好看了。
靳一濯啪啪打字,針對童宜楠提出地吃火鍋持不同意見,理由很簡單——
靳一濯:“主任上火得厲害,要不去吃點清淡的吧。”
童宜楠:“主任上火了?我這有菊花茶,主任您回來我泡給您喝。@嚴桓”
嚴桓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想把手機扔了的心都有了。
最終幾人還是選擇了吃燒烤。童宜楠說,大廣場有一家“薛氏活羊燒烤”口碑不錯,還干凈。就是距離他們院有些遠,開車要20分鐘。
嚴桓的車在修車店了,靳一濯提議開自己的車去,到時候再把大家送回院里——幾個小年輕不是騎電瓶車就是坐公交地鐵,都是從院里回去比較方便。
靳一濯的消息是直接發(fā)在一部的大群里的,井如家里有事不參與,權(quán)大姐也是要照顧老人孩子的,王清月呢今天也有個婚禮要參加,算來算去就剩唐華皓。
一邊是主任,一邊是女同事,唐華皓只能在群里回復(fù)一句自己打車過去。
嚴桓也是爽快,說打車費他給報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