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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道夫”是他暗中扶持的力量,目的就是通過打壓omega協會,迎合那些反對omega平權的保守派選民,為自己的競選增加籌碼。
更重要的是,沈奉月是沈之年唯一的監護人,只要他死了,他就能名正言順地拿到沈之年的撫養權。
沈之年是沈家的血脈,只要把他和顧家綁在一起,顧家那龐大的商業帝國和政治資源就會為他所用,到時候別說總統之位,整個國家的權力都能被他牢牢攥在手里。他原本以為做得天衣無縫,沒想到還是被人抓住了把柄。
轎車駛進沈辭的私人別墅,他剛下車,就看到一位穿著正裝的律師站在門口,神色嚴肅。
“沈議員,您好。”律師走上前,遞過一份文件,“我是法院的送達專員,這是法院的傳票,請您簽收。您因涉嫌資助極端組織、參與故意傷害等多項罪名,被提起公訴,下周開庭審理。”
沈辭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冰水,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律師手中的傳票,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說什么?傳票?我被提起公訴?”他一把奪過傳票,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逐字逐句地翻看上面的內容,指控罪名那一欄里,“資助極端組織”“故意傷害”“意圖謀殺”幾個字格外醒目。
他的臉色越來越白,雙手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嘶吼道,“我沒有犯罪!這是誣陷!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律師面無表情地說道:“沈議員,如果您對指控有異議,可以在開庭時向法庭提交證據進行辯護。請您按時出庭,否則法院將依法缺席判決。”說完,他轉身離開了。
沈辭拿著傳票,站在原地,渾身冰涼,太迅速了,不給他一點點反抗的機會,簡直就是完全針對他的一場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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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法院開庭審理了沈辭的案件。庭審現場座無虛席,媒體記者擠滿了旁聽席,閃光燈此起彼伏,將整個法庭照得如同白晝。
一個世家的家主,一個距離總統只有一步之遙的政客,轉眼間就身陷囹圄,這樣驚天的戲劇,誰不想好好看一看呢。
公訴機關當庭出示了大量確鑿的證據,包括沈辭與“清道夫”負責人的秘密通話錄音、向“清道夫”轉移資金的匿名賬戶流水、安排人手跟蹤沈奉月的監控錄像,以及多名“清道夫”成員的證詞,均指認是受沈辭指使襲擊omega協會成員,意圖謀殺沈奉月。
在鐵證面前,沈辭的辯護律師顯得蒼白無力,所有的辯解都被公訴機關一一駁回。最終,法院判決沈辭多項罪名成立,判處有期徒刑十年,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消息傳出,舉國嘩然。曾經風光無限的總統候選人,一夜之間淪為階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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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獄的會見室里,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冰冷的鐵窗將房間分割成兩個世界。
沈奉月坐在桌子的一側,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風衣,長發束在腦后,露出了光潔的額頭和線條流暢的下頜。他的眼神平靜無波,仿佛只是在見一個陌生人,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內側一個小小的銀色吊墜。
這個吊墜實在是太久了,以至于上面的字跡都有一些模糊不清,還是他幼年時某一年的生日禮物。
日理萬機的父親親手為他雕刻的,兄弟姐妹中只有他有這樣的殊榮。
對面的沈辭穿著囚服,頭發凌亂,面色憔悴,曾經的意氣風發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看到沈奉月走進來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被憤怒和不甘取代。
“你怎么來了?”沈辭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嘲諷,“來看我的笑話嗎?沈奉月,你現在滿意了?看到我落到這個下場,你是不是很開心?”
沈奉月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目光掃過他憔悴的臉龐,仿佛在追憶著什么。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清淡:“我記得,我小時候,你經常帶我去郊外的草坪上放風箏。上面畫著我最喜歡的蝴蝶。你會把我舉起來,讓我把風箏線握在手里,然后帶著我一起奔跑。風很大,吹得我頭發亂飛,你就會笑著幫我把頭發別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