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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治療方案, 顧景深在市中心公寓的某個臥室被臨時改造成了一個簡易的“治療室”。
本來應該在沈之年和顧景深經常居住的別墅,但是顧景深無論如何都不愿意修改那個別墅,最后不得不尋找了一個新的地方修改。
遮光窗簾垂下, 空氣凈化器輕聲嗡鳴。
顧景深盤腿坐在房間中央的地毯上,后頸的紗布已經拆掉,露出顏色仍顯暗沉的腺體皮膚。
他雙目緊閉,眉頭深鎖, 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也比平時粗重。
周身彌漫的柑橘味信息素不再是最初的狂暴躁動, 卻呈現出一種更加危險的質感——濃烈、滾燙, 像被強行按壓住的火山熔巖。
沈之年跪坐在他對面, 同樣不好受。他臉色有些蒼白,持續高濃度的信息素輸出讓他精神疲憊,太陽穴隱隱作痛。
但他必須全神貫注,將花香信息素一絲一縷地纏繞、梳理著對面那團灼熱的氣息。
不知不覺間,治療已持續了三十分鐘,
這已經接近當日安全時限的閾值, 沈之年的顧景深兩個人之間的契合度太高,以現在顧景深的身體狀況,過度的刺激顧景深腺體不會有太好的結果,所以顧景深和沈之年之間的接觸現在是被嚴格管控的。
最開始醫生判斷, 兩個人每天的接觸時間只有五分鐘, 但是治療效果顯著,不過一月,就穩步增長到了現在的30分鐘。
顧景深信息素的核心紊亂指數在監測光腦上持續下降。
沈之年卸下身上監控的儀器,慢慢的湊近顧景深。
長時間的信息素浸泡,讓顧景深面上泛起一股可疑的潮紅, 沈之年漸漸湊近顧景深,撫摸上顧景深汗濕的額頭,“怎么回事,臉都紅了。”
“顧先生,沈先生,請注意。”放置在床頭的通話器里,傳來李醫生遠程監測的聲音,“神經反饋信號異常升高,已接近預設警戒線。嚴禁任何超出引導范疇的親密接觸,以防信息素交互過度深入,加劇成癮性依賴和潛在風險。”
沈之年睫毛顫動了一下。
他清晰地感覺到,顧景深的氣息越來越燙,
他們之間接觸的時間太長了,空氣粘稠得仿佛能拉出絲,每一寸都充滿了顧景深毫不掩飾的、被精準挑起的渴望。
對面的顧景深幾乎猛地睜開眼。
那雙眼睛里面,布滿了猩紅的血絲,瞳孔深處翻涌著幾乎要將人吞噬的濃重欲念。
顧景深的胸膛劇烈起伏,手臂肌肉緊繃,指節捏得發白,汗水浸濕了他額前的黑發,順著鋒利的下頜線滾落,沒入衣領。
他看起來像一頭被精心誘入陷阱、掙扎不脫的困獸,性感得驚人。
沈之年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他的視線在顧景深的身上逡巡了一圈又快速收回,他知道這件合體的家居服下面包裹著多么誘人的身體,他下意識的站起身,因為短暫的低血糖而微微晃了一下,整個人都摔在顧景深的懷里。
顧景深的視線立刻鎖住他,喉結上下滾動一下,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嘆息。
嘆息響在沈之年的耳邊,輕輕的,羽毛一樣,
沈之年卻輕輕勾起了嘴角。眼珠輕輕的轉了一下,靈動又狡黠。
他向下看了一眼,果不其然看到了鼓鼓囊囊的位置,但是他非但沒有退后,反而向前走了半步,微微傾身,湊到顧景深耳邊。
顧景深的呼吸更重。
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對方滾燙的呼吸拂過自己頸側的皮膚。
顧景深呼吸重了一下,抬起手把沈之年攔進懷里,沈之年很順從的歪在顧景深的懷里,滾燙的,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一樣。
顧景深下意識抬起沈之年的臉,想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吻,但是沈之年在最后關頭點住了顧景深的唇。
沈之年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慢悠悠地、帶著戲謔的尾音說:
“顧先生,醫囑如山哦。”他故意用了疏遠的稱呼,指尖卻輕如羽毛般,隔空點了點顧景深后頸那因情欲而微微鼓脹的腺體位置,“看得見,摸得著……但就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