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忘今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獵戶聽著這雖然有些顫抖但仍然堅定的聲音,眼中也不由得升起些許贊賞,他從腰間錢袋里掏出六枚銅錢,交給李桐簪。
“多謝大哥。”李桐簪將肥皂用芭蕉葉包好后遞給他,朝他道了聲謝。他笑著擺了擺手,接過肥皂離開了。
開了單,后續(xù)的交易也變得簡單起來。時矯云將與客戶溝通的活兒交給李桐簪,自己則接過一件一件臟污的衣服,洗得干凈之后又還回去。
興許是因為價格的誘惑,她們攤子上陸陸續(xù)續(xù)出現(xiàn)了年輕女子的身形,雖然她們依舊裹著面紗,但眸子里亮著的光,卻讓她們顯得更加鮮活。
李桐簪看著她們彎起的眼眸,忍不住也笑了起來,她將包好的肥皂一一遞過去,在那群女子離去時悄悄塞給了她們一枚銅板。時矯云將一切收入眼中,唇角勾起的笑意柔了許多。
張小小也由最初的害怕變成了勇敢,大聲地用自己稚嫩的嗓音招攬生意,那些買了肥皂的女性看見她這幅可愛的模樣,都笑著揉了揉她的頭。
她們的攤子縈繞著一股淡雅清麗的茉莉花香,讓路過的人忍不住駐足。
臨近中午,三人帶來的肥皂便賣了個九成。鎮(zhèn)上因休假回家的李巡捕瞧見這一組合奇特的攤子,皺著眉上前查看。
“你們這……賣的是何物,為何要由女人來賣,家中男子呢,皆去世了嗎?”他沉著嗓子開口,把一旁在水盆邊玩泡泡的張小小嚇了一跳,急忙躲在她娘親身后。
時矯云自他走過來時便觀察了他的步伐和呼吸,迅速判斷出了他是習武之人,淡定開口:“先生,我們這賣的是肥皂,可洗凈一切衣物上的臟污,若您不信,可問問周圍的攤主?!?
周圍攤主因時矯云她們帶來的人流量也賺了不少,自然愿意為她們說上一兩句好話。
“確實是這樣,真的能洗干凈。”
“對啊,我都買了半塊呢?!?
李巡捕聽著周圍攤販的聲音,眉頭松開些許,又將自己的問題重復了一遍:“你家中男子是否全都去世了?”
“回大人,家中男子尚有在世之人,只因我夫君死后,公婆將我與女兒趕出家門,不予衣食住所。我亦不愿與他們有瓜葛,故在此賣些物件。女子本弱,為母則剛,我想憑借自己的努力給女兒一個依靠?!崩钔⒕従忛_口,看著李巡捕的眼神滿是哀傷與堅韌。
“你……”李巡捕愣了愣,他從未在一個女人眼中見過這種眼神,“好,你這還有多少肥皂,我包了,正好拿回去送給兄弟們。”他別開眼睛,低頭看向地上擺著的幾塊肥皂。
“多謝大人?!崩钔⑹帐昂们榫w,將剩余的肥皂一一打包好遞給李巡捕,時矯云則將肥皂價格總數(shù)報了出來,收獲李巡捕一絲訝異。
“給,沒想到你還會算數(shù)。”李巡捕將錢數(shù)出,悉數(shù)放在芭蕉葉上,笑著朝時矯云說了一句。
張小小見他沒有惡意,膽子也大了起來,接過話頭說:“我姨姨不僅會算術,還會識字和武術哦。”
“哦?”這回李巡捕是真的驚訝了,“你還會武術?”
時矯云輕輕點頭,淡聲回了一句:“略懂。”
李巡捕先是一愣,面上有些躍躍欲試,而后似是想到什么一般,惋惜地搖了搖頭。
“要不是今天著急回家,我定要和你切磋一番。告辭,下次若有機會,我們再比試比試?!彼瘯r矯云抱了個拳,拿上自己的肥皂離開了。
自此,屬于三人的第一場商業(yè)貿易,完美落幕。
沈容溪臉上的笑意不曾減緩,眸子里滿是欣慰,轉身負手離開。
等時矯云她們收拾好東西回到家,沈容溪已經做好了四菜一湯。她用1點心愿值兌換了兩大瓶冰鎮(zhèn)菠蘿啤,將它們裝進葫蘆里,放在桌上用以代替白酒。
“大哥?!?
“舅舅!”
“沈大哥?!?
三道聲音同時響起,沈容溪的懷里又撲進來一顆小炮彈。
“誒喲喂,小小你下次要是再這么沖進我懷里,我可要臥床養(yǎng)病三個月了?!鄙蛉菹χ鴮埿⌒”饋?,左右晃了晃。
“那……那我下次跑慢一點嘛?!睆埿⌒「呛堑負u了搖腦袋。
“好了,都去洗手吧,準備開飯。”沈容溪將小小放下,笑著囑咐三人去洗手。
“好!”張小小跑的飛快,第一個沖到了井邊的木桶旁,有些費力地舀起一瓢水準備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