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中青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應潮盛:煩躁踹欄桿。
談謙恕:繼續欣賞風景。
應潮盛:繼續煩躁踹欄桿。
踹——踹——呲溜——
談謙恕一轉頭,旁邊空了。
???
那么大一個人去哪里了?
第14章 喜歡我?
風拂面而來,像是枕頭蒙在臉上,恰似一場疾風驟雨來臨前舒適的假象。
談謙恕感受到了風穿過他的手指,拍過他的掌心,然后吮吸著帶走他手上的全部熱量。
在短短的凝固之中,他聽見了自己喉結上下滑落的聲響,就像是冰面被最后一塊碎石擊中,然后他向前伸出手。
“拽著我上來!”
應潮盛頓了一下,他似乎也在遲疑在自己伸手貼向對方掌心的時候,談謙恕會不會突然改主意把他推下去。
但他幾乎是一瞬間后就拉住談謙恕掌心,手掌相握,都是微涼。
談謙恕手臂用力,肩膀帶動這肌肉將人用力拉住,應潮盛借著這個力道爬上。
等他的腳再一次接觸地面的時候,山坡風拂面,兩人手掌都浸著濡濕的汗。
談謙恕掏出帕子遞過去,應潮盛接過,默不作聲地擦手。
他仿佛是為了泄憤,幾乎是用殘忍的力度對待自己,幾下把手掌擦紅,然后隨手一扔,從喉嚨里發出個罵聲。
“艸!”應潮盛沒忍住:“什么破玩意,隨便踹幾下就斷了!!!”
欄桿斷口處橫七豎八地裂開,癱倒在地上,仿佛被野獸咬斷喉嚨的羚羊,從斷截面發出呼聲,應潮盛剛才摔下去的地方還有腳印,直直的一溜,像是雪天踩在腳底滑出去的弧度。
談謙恕平復著自己的心跳和呼吸,他從胸膛里呼出一口氣:“別待在這了,聯系工人讓修繕。”
兩人都站起來,也沒心情欣賞什么景色,沿著原路返回。
談謙恕騎的那匹馬還在原地啃草,見到人來,睜開眼睛看,談謙恕牽住他的時候,很溫順的走了幾步。
應潮盛一看到這匹馬,又想到了raven,當下臉色又不好看,嘀咕幾句:“我一定要好好教訓raven,不給他飯吃。”
談謙恕沒騎,他做不出來自己騎馬應潮盛跟著走這種事,更做不出來兩人共騎這種事,于是牽著馬走,聽了這話微微疑惑:“你氣性那么大嗎?”
應潮盛臉上表情比談謙恕還疑惑:“這算大嗎?他可是剛才害得我差點掉下山崖。”
談謙恕咬牙:“……那是因為你自己踹欄桿!”
應潮盛:“那也是因為他把我丟下我才會踹欄桿的!!!”
談謙恕閉上了嘴,他發現自己有病才會和對方討論這個。
他愛如何對待raven都行,就算對方心眼比針尖小和他沒有一分錢關系。
應潮盛和談謙恕并行著,他突然毫無預兆地開口:“我以為剛才你要推我下去。”
談謙恕呼吸一滯。
“你信不信,剛才你只要伸手推我,我就會把你拽下去。”
應潮盛笑著開口,他微微偏著頭,落日給他臉上度了層光暈,甚至聲音也是帶著笑意,但眉骨壓住眼睛、鼻梁處形成的陰影鋒利,甚至帶著某種決絕而瘋狂的意味。
談謙恕移開視線,他拽著韁繩的手卻陡然用力,手心勒出一道印子:“無論在社交場合還是傳統道德觀念里,你現在應該對我說謝謝。”
應潮盛:“……”
他別過頭,目光注視著前方,輕輕地咦了一聲:“那是什么?”
談謙恕覓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蒼翠草地上呈著一支白色的尾巴,短短一截,皮毛輕輕搖曳著。
像是松鼠的尾巴。
談謙恕道:“不要——”
他把那個‘摸’字咽了下去,因為應潮盛已經飛快地捏起來拿著手中晃,對方用拇指和食指捏起來尾巴尖,把那一條白色的尾巴拎起來晃,邊晃邊走向談謙恕:“這是什么動物的尾巴?狐貍?”
尾巴斷裂處有泥濘,覆著皮毛上的毛發已經失去了光澤,一截慘白留在應潮盛手中,他用指腹摩挲骨頭,細細的一根,硬而堅韌。
談謙恕腦子里全部是‘狂犬病毒’‘漢坦病’,看到斷裂的尾巴處,他腦子里又是‘破傷風梭菌’等等,但應潮盛就像是撿到了什么玩具似的,一個勁的拿在手中撫弄。
談謙恕把話全部吞了下去。
他裝模作樣地端詳了一會:“大概是松鼠。”
白色松鼠,雖然少見但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