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曰月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遙平穩著撲通撲通的心跳,想像平時一樣喊他,但出口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承白哥……好巧。”
溫遙咽了口唾沫,眼看著楚承白走來,他下意識后退半步。
楚承白腳步微頓,眉目更是透出一片陰翳,頜骨繃緊:“你怕什么。”
溫遙想說怕什么你不知道嗎?他卻嘴快道:“我沒怕,就是好久沒見,有點……”
楚承白呵呵兩聲,站到溫遙面前:“有點生分了,是嗎?”
他的眼神簡直是要將溫遙拆吞入腹,溫遙頂著極為壓迫的視線搖搖頭:“不是的……”
楚承白已經不想聽他廢話,轉頭跟旁邊的宴會負責人說了幾句,負責人連連點頭走了,又跟溫遙一起的副總說他們是老朋友,要敘舊,請他自便,溫遙和他一道。
溫遙這會兒哪敢讓副總走留他一個人,但楚承白已經拉著他離開。
副總是個沒眼力見的,半分看不出貓膩,就只是覺得溫遙這哥氣勢挺虎人,還在后面說讓溫遙不要擔心工作后續,一切交給他。
溫遙急得左腳絆右腳,一路被楚承白扯著上了酒店外的一輛黑車。
溫遙屁股還沒坐穩,剛張嘴準備說話,楚承白投過來一個冰寒入骨的眼神,讓他瞬間閉嘴。
車開到了機場,楚承白從溫遙身上搜出錢包,拿身份證買了機票,買完也沒還給溫遙。
落地江城后,機場有車來接。
期間溫遙想用手機看看時間,手機也被楚承白沒收。
溫遙指控他道:“我只是看看幾點了。”
楚承白冷冷回他:“你不需要知道時間。”
溫遙氣結:“你到底想怎么樣?”
楚承白不說話,車里一片寂靜。
車程很長,半個小時后溫遙已經有暈車不適感,心跳加速地臉頰發熱,他打開窗戶透氣,楚承白在旁邊小置物柜里窸窸窣窣拿著什么東西,然后掰過溫遙的腦袋給他嘴里塞了兩片藥,一瓶水又遞到他嘴邊。
“暈車藥。”楚承白用瓶口懟著他嘴。
溫遙不情不愿地張口喝了水,把藥片順下去。
藥很管用,是溫遙常吃的那一款,沒多久他就昏昏欲睡,楚承白讓他靠在自己腿上休息。
不知過了多久,溫遙再醒來,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一張很大的床上,入目是黑色衣物,楚承白已經脫去外套,只著內里的黑襯衫,黑色的玉石扣子閃爍著低調內斂的晦暗光芒。
溫遙正怔怔地看著襯衫扣子,腦子還不大清醒,身體上的疼痛卻逐漸拉他回到現實。
楚承白捏著溫遙露出痛苦的臉,近乎粗魯地吻他。
溫遙難以承受,驚慌失措地掙扎,但他只是楚承白已經銜咬住的獵物,各種反抗只是徒勞。
楚承白掌心用力,指尖深深陷入軟而韌的皮肉里,溫遙只覺得腰差點斷了,淚眼漣漣地喊疼。
“忍著。”楚承白半分不心軟,只有渾身的暴戾在血液里流淌。
楚承白總要發泄夠了,才有點耐心聽溫遙說話,但溫遙體力不支,昏睡過去。
再醒來,便是上午了。
溫遙費力地坐起來,腦門上就發了一層汗,嗓子又疼又癢,喘了幾口氣,楚承白從外面進來,手里端著食盤,上面放著一碗魚粥,兩樣小菜,一盤蟹黃包。
“醒了?”
楚承白把東西放在桌上,拿枕頭擺在溫遙身后,讓他舒服地靠著。
溫遙抽出來背后那只枕頭,在楚承白身上用力砸了兩下,然后扯到傷口,臉色霎時扭曲。
楚承白臉也冷了下來,把枕頭搶回來:“火氣這么大?”
溫遙憤怒地整個胸腔都快要爆炸,他的唇瓣又紅又腫,一張嘴說話,都覺得有種針扎般的疼:“你不能這樣對我。”
楚承白端起碗:“先把飯吃了。”
溫遙被他強灌了半碗粥,楚承白又用紙巾給他擦嘴,他疼得輕哼。
楚承白收好碗說:“離開我后在外面玩得好嗎?”
溫遙嘴巴疼,說話有點含糊:“承白哥,我知道你生氣,但我有我的自由,我去哪兒都是我的權利。”
“你的權利……”楚承白坐在床邊,眼睛黑漆漆地盯著他,“就這么不想和我結婚?”
溫遙避開他令人心驚肉跳的目光:“我不喜歡你。”
楚承白沉默了。
許久,楚承白掐著溫遙臉讓他正視自己,面無表情道:“你喜歡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