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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虞幫他掖被子說:“沒有,只是一點小傷,養個一周就沒問題了。”
楚承白在一旁尖酸道:“如果你遠離顧虞,這點小傷都不會受。”
溫遙看他一眼,有些無奈之意,又看看兩人問:“我能問問發生了什么嗎?趙永德呢?逃跑了還是被抓了?我是怎么被救出來的?”
楚承白說:“溫遙,你眼光真得很差,你交了一個自私自利的男朋友,趙永德要他帶五億,他就帶了一百萬過來,根本不重視你。”
顧虞冷冷射他一眼刀:“在車都無法上山的情況下,你試試帶五億現金上山。”
楚承白冷笑:“你可以帶黃金、珠寶、價值連城的古董,我想趙永德也不會愚蠢到必須要求你帶現金過去,他根本帶不走。”
“那只是緩兵之計,我根本不用帶那么多錢過去。”顧虞對楚承白說完,又轉頭看向溫遙,換上柔軟的語氣,“我已經讓周凱帶人和警方去救你,趙永德那邊不用那么多錢。”
溫遙腦子亂糟糟的,在他們夾槍帶棒的言辭里理出一些信息——趙永德約見顧虞的地方和他的地方不是一個位置,不過從趙永德去看過他,距離應該不會太遠。
在他被那個綁匪男人打昏后,警方和周凱配合救出了他。
不過他腿疼也就罷了,被趙永德狠狠踩過,為什么腰也像被斬斷一樣又酸又疼?
他發出疑問后,顧虞拿起水杯說:“那是因為警方趕到以后,兇徒想開啟機關讓你從繩子上掉下去,是躲在二樓房間里的周凱沖出來抓住了你,不過情況太緊急,不小心讓你的腰撞到了欄桿上,抱歉。”
溫遙忙搖頭:“不會不會,我該感謝你和周凱的,他現在在哪兒?我該跟他道謝。”
顧虞讓溫遙先喝水,摸了摸他的頭發:“你先好好休息,其他事情不急,會有機會感謝他的。”
“另外……”顧虞斜睨了一眼楚承白,“你哥完全不知道你被綁架一事,你在醫院躺了兩天,他今天才來看你……”
楚承白瞇起眼睛,冷峻的臉上裂出一絲怒意:“顧虞,挑撥離間對溫遙沒有用,我和他關系再惡劣,終究分不開。”
楚承白知曉是顧虞刻意隱瞞他,但沒有實質證據,說出來也只是徒讓自己像個無理取鬧的小丑,他總有一天會讓溫遙看清顧虞的真面目。
楚承白沒有久留,溫屈延過來了,他提著新拿的換洗衣物,見溫遙已醒,跑過去眼睛發紅地嘟囔大半天,說太可怕了,這個文明社會竟然還有這樣的法外狂徒,幸好這群壞蛋都已伏法,最后又抹著淚說他們父子倆差點都成瘸子了。
溫遙一直安慰他,顧虞在一旁也跟著勸,終于把這個多愁善感的老父親勸得停止掉淚。
晚上楊柏宴和趙安來了一趟,帶著鮮花,楊柏宴摸了摸溫遙綁著紗布的腿:“你受苦了,等出院后,要多吃些好吃的補一補。”
趙安給溫遙拆開一盒牛奶遞給他說:“等你好了,我帶你吃大餐!”
溫遙咬著吸管想了想:“那可以帶我去‘空中閣樓’那家嗎?”
空中閣樓是江城最昂貴的西式餐廳,因建筑奇高,可在頂樓俯瞰整座城市得名,人均消費五位數起步。
趙安愣了下,咬了咬牙:“行!等你好了就去!”
楊柏宴笑說:“既然要請,就不能只請溫遙一個人,人家有男朋友,為了避嫌,你應該再帶上我。”
趙安十分后悔自己放出的豪言壯語。
在醫院住了一周,溫遙出院。
出院這天,顧虞特地買了一捧花束,希望溫遙以后無病無災。
溫遙把這捧絢爛多彩的花放在花瓶里,想起自己說過要養花的事,然后從網上買了花種。
有很多漂亮的成型花卉吸引溫遙,但他覺得從種子開始發芽,也是一種樂趣。
溫遙買了繡球、鈴蘭、玫瑰花種,又買了一盆帶苞長壽花。
他又和溫屈延去買了漂亮的花盆,放在陽臺上,花盆里都是老板已經整理好的園藝土壤,他只需要把種子種進去就好。
雙休恢復后,溫遙周末時間更多,他周末住在顧虞家里,工作日就回自己家,一方面是想多陪陪孤單又愛宅的爸爸,一方面是因為顧虞家在郊外,上班挺遠,他早上想多睡會兒。
顧虞為此表達了不滿,然后提著幾件衣物堂而皇之地住進溫遙家。
溫屈延和溫遙當然無法拒絕,他們住這房子,就是顧虞出資補償他們的。
臘月底的時候,楊柏宴帶溫遙去看他的小馬駒,小馬駒長大了一圈,見了溫遙很興奮地踱步。
兩人離開后,溫遙在開車時按捺不住地問:“小楊總和他未婚妻關系還好嗎?”
楊柏宴笑笑說:“年輕人嘛,愛吵吵鬧鬧,沒幾分鐘就消停了。不過你怎么忽然關心起這些來?”
溫遙緊張地握緊方向盤,有點結巴:“作為下屬,偶爾關心下上司,應該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