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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個高層里不包括副總裁楊柏宴。
這些都是溫遙從他的新搭檔趙安口中得知的。
趙安和溫遙差不多大,每天穿著一身灰色商務西裝裝成熟,其實性格鬼得很,小點子格外多,因為剛入公司,對一切都還不熟悉,常常跟溫遙聚在一起討論公司里的每個員工和上司。
趙安說他們的組長袁婧過于嚴格,但工作能力高效又精準,又說隔壁的吳組長特別懶,總是叫新人幫他倒咖啡,做事還拖拉,東拉西扯,碎嘴子就沒停過,最后在餐廳說到了楊柏宴。
溫遙用勺子挖著拌好的青椒肉絲米飯往嘴里塞,吃得那叫一個滿足,還不忘回應一下趙安的話:“楊總可能不太喜歡人多的地方。”
所以才不來餐廳吃飯吧。
趙安這時瞄了周圍好幾眼,確定附近吃飯的人離他們較遠,才壓低聲音說:“你不知道?”
溫遙疑惑:“知道什么?”
“楊總他……”趙安又把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氣音,“陽痿!”
溫遙瞪大眼睛,嘴邊的飯都忘記往里塞。
他也是見過楊柏宴的,面試時楊柏宴坐在最右邊的位置,雖說是面試官,但他基本只是觀察應聘者。
楊柏宴皮相很好,身形又高大,很難想象這樣一個衣冠楚楚的人居然是陽痿。
溫遙狐疑道:“你怎么知道?”
趙安啃著雞腿,嘴巴泛著油光:“我看全公司就你不知道吧,這已經是一個眾所周知的秘密啦,你想想,一個男人那方面不管用,表面再裝得若無其事,心里估計還是很在意,吃飯是放松休息的時刻,誰也保證不了嘴里的閑談哪句忽然得罪了人,所以楊總一直不來公共場合就餐,為別人著想也為他自己尋清凈。”
溫遙聽著,想了想:“那他心腸挺好。”
趙安笑了下:“或許吧。”
趙安說,曾經楊柏宴也是來過餐廳的,只是七年前,有個員工因為招惹了總裁,也就是楊柏宴的弟弟楊霄之,他把這個員工開了。這員工也是個血氣方剛的愣頭青,一時氣不過,覺得這些人仗著有錢有勢為所欲為,就跑去總裁辦公室大鬧。但楊霄之是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公子哥兒,那天沒在公司,楊柏宴碰上了,就好言相勸了幾句,但最后還是沒能讓這個員工繼續留在公司,畢竟是總裁發的話,他比弟弟低了一級,做不得弟弟的主。這員工就惱了,火冒三丈地在公司里鬧,覺得楊柏宴和他弟弟楊霄之是一丘之貉,還把人家楊柏宴不舉這事當著公司幾十名員工嚷嚷出來,罵人家長了那蛋玩意兒卻沒法用還不如早早割了當太監。
楊柏宴當時的臉唰地就變了。
楊柏宴一向是好好君子,就算這個秘密已經被大眾所知,但人家是副總裁,誰敢當著人面戳人家短,在場幾十號人都因那位“勇士”的發言震驚,一時沒反應過來,是楊柏宴助理叫來的安保及時上來打破了詭異又可怖的局面,那員工最后被四個安保抬著胳膊腿兒給扔樓外了。
趙安嘴巴不得閑,飯吃得有點慢,米飯還剩一半:“聽說最后那員工在江城混不下去了,大家都猜是楊總暗中做的。”
趙安嘆口氣,把吸管插入酸奶瓶里:“圈子里還傳楊總不能傳宗接代,家里不會讓他掌握大權啦,所以能力不論多么優秀也只是弟弟的助手,不過事實上是啥誰也不知道,都是你一言我一語瞎傳的。”
楊柏宴如何不舉,是因為當年還小,七八歲左右,貪玩的年紀,跟著舅舅去施工現場,結果出了事故,被一捆鋼筋給砸了。
砸的位置好巧不巧,正是小孩兒的小鳥,手術做了,但沒效果,性神經受損嚴重,長大后估計也支棱不起來。
楊柏宴舅舅為這事愧疚不已,疼這外甥勝過親兒子,還找了好多那方面專家給外甥治療,但都不理想。
但也有人聲稱看到過有個青年凌晨兩點多從楊柏宴別墅里瘸著出來,裹得很嚴實。第二天就有了楊柏宴表面風輕云淡實際心理扭曲喜歡用道具性虐的傳言,也有人說陽痿已經治好了,開始玩花活了。
溫遙坐在電腦前篩選投遞的各種奇聞異事,手機亮了一下,是楚承白發的短信,讓他晚上六點到家。
六點才下班,到不了家,溫遙說了以后,楚承白給他打來電話,讓他請假提前走。
“可是承白哥,我剛進公司,不好請假……”溫遙握著手機小聲說。
“那就來我公司上班。”楚承白掛了電話。
一句話堵得溫遙啞口無言,只好提前跟袁婧說。
袁婧準了。
溫遙匆匆離開時,在等電梯時遇上了楊柏宴和他的助理。
抬腳要進去的溫遙愣了一下。
楊柏宴沖他一笑:“不坐嗎?”
溫遙吶吶應了一聲,進去了。
楊柏宴身上有很淡的香水味道,溫遙動了動鼻子,聞了聞,是楚承白以前用過的一款典藏奢品,低調又透著性感。
溫遙對香水味道并不敏感,是楚承白用這款很久他才有點記憶,薄荷里帶著木香,其實對他來說,香水都一個味兒,他自己往臉上和手搓點雪花膏就能出門了。
楊柏宴看著站很遠的溫遙問:“剛入職覺得如何?在工作上有沒有遇到什么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