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婧終于下定決心和段驍逸一起去云南北部一個叫“光吉”的小縣城找段景曄。
在出發(fā)之前,
梁婧在網(wǎng)上查過一些當?shù)氐馁Y料,相關的信息很少,
只知道那是一個非常貧困的山區(qū),資源匱乏、人煙稀少、交通不便,
她無法想象這兩個月在大都市里長大的段景曄是如何堅持下來的。
旅程很漫長,中途轉了一趟飛機,又坐了兩個多小時的汽車,
到達了目的地的時候,
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兩人出了臟亂的小汽車站,好不容易打到一輛出租車,先去了早就訂好的酒店,放下行李后就直奔段景曄所在教會的辦公地點。
來之前,段驍逸并未聯(lián)系過教會的負責人,一是此次出行純屬私人行為,
不想給他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二是擔心段景曄避而不見,想著直接殺過去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出租車沿著城中的主干道行駛,梁婧透過車窗往外看,
只見道路兩邊列著一幢幢高矮不同的小樓房,沿街都是店鋪,各種山寨品牌摻雜其中,雖說總體經(jīng)濟不發(fā)達,但比想象中還是好很多。
車子很快就在一幢舊樓前停下,
兩人按照之前慈善基金會負責人給的地址找到了教會的辦公室,接待他們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他聽段驍逸說明來意之后,忙請他們進去坐。
這間辦公室大約二十來個平方,天花板上的裂縫清晰可見,墻上的石灰粉斑駁脫落,兩張簡易的辦公桌靠窗擺著,一張桌子上堆滿了資料,另一張則放著一臺老舊的電腦,還用著多年前的老式顯像管顯示器,梁婧無法想象溫文爾雅的段景曄坐在這里會是什么樣子。
那男人招呼梁婧和段驍逸坐到門邊的木沙發(fā)上,又熱情地泡來了茶,他說自己是這里的主任,姓金,又說段景曄一早就帶著愛心人士上山幫扶貧困山民去了,按計劃今晚是要回來的,不過山上突發(fā)狀況很多,也有可能臨時更改計劃。
因為山上的信號不好,金主任給段景曄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通,便留下了段驍逸的電話,說等段景曄一回來就通知他們。
謝過金主任,兩人就回了酒店。
段驍逸就住在梁婧的隔壁,他讓她先回房休息,等有了段景曄的消息,就叫她。
梁婧便先回了房,先洗了個熱水澡,沖走了一天的疲乏之后,就躺在床上閉眼休息,不知不覺竟然睡了過去,等被敲門聲吵醒的時候,已經(jīng)晚上九點多了。
她連忙開了門,段驍逸就站在門外,臉上洋溢著掩飾不住的喜色,他匆匆說了句段景曄來了,就徑自邁開大步下了樓,梁婧連忙跟了上去。
很快,他們就在酒店大堂見到了段景曄,他的頭發(fā)剪得很短,皮膚也曬黑了很多,身上只穿著普通的深藍色短袖T恤和卡其色長褲,腳上的登山鞋還帶著泥濘,臉色看起來有些疲憊,但精神還不錯。
段驍逸在見到段景曄的一瞬間,就激動地喊了一聲“小叔叔”,飛快地奔過去抱住了他,段景曄也笑著回抱他,卻瞥到站在不遠處的梁婧,驚訝地抬起了眉毛:“小梁,你也來了?”
梁婧笑著點頭,朝他走近了些,叫了聲“Allen”。兩個月來天天盼望見到的人終于出現(xiàn)在眼前,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蒙上了一層水霧。
他們就在酒店的餐廳點了餐,菜不合胃口,梁婧吃了沒幾口就放下了筷子,段驍逸也很快吃飽了,段景曄卻連著吃了兩大碗飯,還把桌上的菜都掃了個精光。
從前吃飯都是精細講究的他竟然也會有這樣狼吞虎咽的時候,梁婧不覺有些心酸。
段景曄卻心滿意足摸了摸肚子,說:“中午在山上就啃了幾個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