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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拖著不治,等嚴重起來,去醫(yī)院打針那可就麻煩了?!?
她說話的時候段驍逸就靜靜地望著她,眼前那雙充滿了安慰神情的眼睛,讓他又心酸又溫暖。
其實他并沒有生病,只是最近飛來飛去太累了,再加上求而不得的思戀之苦,精神差了點而已,可既然裝病能引來同情,索性就裝得嚴重一點,于是等她說完話,就偏過頭去裝模作樣地咳了好幾聲,然后又逞強地搖了搖頭,說:“沒事,我身體好,扛扛就過去了?!?
見他自己不當一回事,梁婧也沒辦法,總不能把人強行押去醫(yī)院吧?自覺心意已經(jīng)到了,心里也就沒了負擔,于是說了聲:“那你自己注意點啊?!本屠鹦欣钕錅蕚溥M寢室樓。
段驍逸連忙叫住她,然后將放在腳邊的一個手提袋送到她手里,說:“新年禮物?!?
那是一個普通的牛皮紙袋,窄窄的長長的,看不出里面裝的是什么,但想來也不會是什么便宜的東西,梁婧沒有接,只是沖他笑了下,說:“心意領了,東西就不要了,謝謝啊!”
段驍逸又把袋子往她手邊送了送,說:“是你需要的東西。”
她需要的東西多著呢...
梁婧忍不住提醒他:“段驍逸,我們只是朋友。”
“朋友送新年禮物不是很正常嗎?”
梁婧舉起手里的那袋鴨脖子:“這才是朋友間該送的。”
段驍逸反駁道:“那我這個朋友比較大方?!?
梁婧笑了笑,說:“欠你的錢我已經(jīng)用微信轉給你了,還有之前的那些深水□□,我把自己收到的那一半錢都還你了,另一半,等我以后有錢了,再一起還給你...總之謝謝你,之前幫了我那么多...”再煽情的話她也不會說,便就此作罷,提起行李箱就大步進了寢室樓。
而這些話在段驍逸聽來就像告別一樣...
的確,還了錢,他與她之間僅有的一絲羈絆也消失了,以后,她只會離自己越來越遠吧?
段驍逸孤零零地站在寢室樓前的臺階下,覺得心里突然就空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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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漸漸暖和起來,灑在身上的明媚陽光終于有了溫度,校園里隨處可見嫩綠的新葉,路邊的白玉蘭撐著滿樹碩大的花苞,看起來像是下一秒就會盡數(shù)開放。
大三下半學期,課業(yè)相對輕松了一些,梁婧把空出來的大把時間都花在了胡文峰教授的研究室里。
范均凱儼然把她當成了助手,除了交給她一些簡單的實驗,還讓她幫忙找資料、翻譯文獻,梁婧忙得不亦樂乎,也漸漸地喜歡上了研究室安靜又平和的氛圍,總覺得一跨進那扇門,就仿佛進入了一個世外孤島,遠離塵世喧囂,只將一顆心沉淀下來,在科學的世界里專心探索,每每獲得一丁點小小的收獲,心中就會升起一種無可言喻的滿足感。
研究室去的多了,梁婧和范均凱的關系也漸漸融洽起來,他們有時候會結伴去餐廳吃飯,范均凱偶爾也會去她打工的“競技生活館”捧場,雖然范均凱一直單身,可梁婧再也生不出那些暗戀的小心思,就像她寫的那篇坑在那里,再也無法繼續(xù)。
她也想過開新文,比如寫一篇抖S主人和抖M女仆之間的故事,可上網(wǎng)搜了下抖S和抖M的性格特征,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駕馭不了。
于是網(wǎng)文就暫時放到了一邊,平時專心學習,周末就去“競技生活館”打工。
段驍逸也越來越忙。
段振祥扔給他一個事業(yè)部,讓他把這個部門里的一系列產(chǎn)品從研發(fā)——小試——量產(chǎn)——銷售——售后全過程都抓起來。
段驍逸就這樣從一個旁觀者變成了實踐者,要學習的東西實在太多,除此之外,還要學習德語,專業(yè)課也不能拉下,好在學分已經(jīng)修得差不多,再加上博盛和江州大學之間深厚的合作關系,其實他去不去上課都已經(jīng)無所謂了,可他還是一有空就往學校跑,為的,不過是看一眼那個心心念念的女孩。
也只是遠遠地看一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