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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向陽說到做到,把所有財產(chǎn)全都轉(zhuǎn)給了我,還帶我參加了所有需要帶舞伴出席的晚會。一時間,流言四起。所有的報道都在人肉,顧總裁娶的老婆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披了一件大衣,站在陽臺看天空。
顧向陽走過來,從后面抱住我,把頭放在我的脖頸嗅了嗅:“我老婆好香?!?
“我還記得多年前那個夜晚,邱景辰給我打電話,說要帶我去青海支教。那是我獨自流浪在北疆四年后,再次回到小城度過的第一個夜晚。和今天晚上的一樣,繁星如炬?!?
“老婆,你老公硬了?!?
我怔?。骸澳蔷妥屗浵氯??!?
“好?!闭f著,他把我橫抱起來。
我驚呼:“你干嘛?”
“不是你說讓他軟下來么?沒有你,他怎么軟?”
我哭笑不得。僵持良久,我問:“把我推在風口浪尖,你是何居心?”
他把我壓在身下,說:“要把你寵上天。”
顧向陽忙完了年關(guān)的最后一陣子回到家的時候,我正在熨衣服。他把襯衣脫給我:“臟了,洗洗。”頓了頓,又道:“你洗,手洗?!?
我把它放在一邊,阻礙了我熨衣服。
這一扔,襯衣領(lǐng)口的口紅印露出來,成了我的眼中刺。熨完最后一件衣服,我又把他的襯衣洗了洗,晾在了陽臺上。
午飯,顧向陽從書房出來,一直盯著我看:“你有沒有,想要對我說的?”
我搖頭。
“真沒有?”
我還是搖頭。
他急了,指著陽臺上的衣服問:“你沒看到衣服上的口紅印?”
我放下筷子,也看著他:“看到了。怎么弄的?”
說罷,他微抿著嘴唇,良久才點點頭:“吃飯?!?
之后我躺在沙發(fā)里打盹兒的時候,顧向陽蹭過來,說:“這高松,非得往我領(lǐng)子上蓋上一個口紅印?!毕袷窃谧匝宰哉Z,又像是在對我說。
傍晚顧向陽出去了一會兒,回來把外衣隨手一扔,扯了扯領(lǐng)帶,說:“收拾一下,我?guī)愠霾??!?
此時已是隆冬,我蜷縮在暖和的壁爐旁拼圖。
“冷。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這語氣不容置疑。
我放下拼圖,跑去整理衣服,順便問:“去哪兒,待多少天?”
“北疆?!鳖D了頓,他走過來,看到盤腿坐在地板上的我,笑笑:“傻瓜。收拾收拾你自己就行了,那里什么都有。”
北疆。這是我待了四年的城市。
“怎么想起來去那里?”我問。
顧向陽在我額頭上蓋了一個章:“老婆陪我去了就知道了?!?
我們連夜飛到那里時,恰值深夜。零下四五十度的溫度,徹骨的寒。顧向陽把我裹在他的大衣里,說:“冷么?”
我點點頭。
“相比你上學那會兒,還算暖和?!?
他帶我進了一棟公寓,并非酒店。我納悶:“這是哪兒?”
“我們的家?!?
我吃驚:“你什么時候在這里有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