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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重新變成那只黑貓。
這個地下角斗場很大,原來也飼養(yǎng)了不少動物,房間重重疊疊,數(shù)不勝數(shù),溫七白盯著監(jiān)控錄像,又側(cè)眸去看旁邊墻壁上貼著的平面圖,一目十行地對照著,迅速確定了房間號。
齊冷青彎眸笑了,“果然聰明,你過來吧,看我先割到他,還是你先跑過來。”
溫七白最痛苦,最黑暗的歲月,是衛(wèi)卿陪著他走過來的,衛(wèi)卿是他最后的底線,無論發(fā)生什么事,他都不能讓衛(wèi)卿出事。
齊冷青的這個魚餌很明顯,這個死局也很明顯,可溫七白卻不得不跳,因為他不能失去衛(wèi)卿。
衛(wèi)卿對他來說,太重要了。
哪怕是自己死,也不能讓衛(wèi)卿出事。
房間門剛剛被推開一條縫隙,一個夾雜著風的拳頭就揮了過來。
腹部被搗上一拳,溫七白悶哼一聲,腿一軟,跌倒在地上,到底是專業(yè)的保鏢,比他高比他壯,這一拳的分量真是夠厲害。
手腳發(fā)軟地被拖進去的時候,溫七白半跪在地上低低地咳嗽著,臉色慘白。
“怎么樣?舒服嗎?”齊冷青用刀身拍了拍溫七白的臉頰,劃出一道細小的傷口。
血珠從傷口中溢出,一滴一滴地,仿佛上好的寶石,透著晶瑩的光芒,鮮艷漂亮至極的紅色,讓人看了就興奮,興奮地想要更多。
溫七白低低地笑了,“好歹我也是靠臉吃飯的,你就不能換個玩兒法。”這種時候了,溫七白還在笑著,“我想,這一點你應(yīng)該感同身受吧。”
溫七白不提這一點倒好,一提這一點,齊冷青就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她當年是多么光鮮亮麗,在娛樂圈里,所有人都要跪在他腳下,無數(shù)人追捧他。
可現(xiàn)在呢?!
她整天被關(guān)在發(fā)霉的房間里,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連陸潛也懶得理她,任由她自生自滅,她怎么能不恨!怎么可能不恨!
齊冷青慢慢的站了起來,抬起腳,狠狠地碾在溫七白身上,高跟鞋瞬間就陷入皮肉之中,一片淤青蔓延開來。
溫七白疼的悶哼了一聲,他現(xiàn)在總算知道為什么那些劇本里都寫著要用高跟鞋揍人了,威力確實夠大的。
兩個穿著黑衣服的保鏢站在不遠處嘻嘻哈哈地笑著,根本不理解對付這樣一個弱雞居然還要出動他們兩個,真是大材小用。
衛(wèi)卿低低地痛呼一聲,從昏迷之中醒了過來,耳邊傳來齊冷青刺耳喑啞的笑聲,猛地想起了事情的原委,瞳孔猛地放大,看向被齊冷青踩在腳下的溫七白。
“小白……”衛(wèi)卿鼻子一酸,眼眶一下就紅了,要往溫七白那邊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腕被拷住。
溫七白撐著手臂,低低地笑了,“哭什么,我還沒死呢,怎么樣?你沒事吧?”
衛(wèi)卿吸了吸鼻子,抬起沒有被拷上的那只手,擦了擦眼淚,搖了搖頭,“我沒事。”
齊冷青又是一腳踩下去,愈發(fā)咬牙切齒,溫七白這么無視她,她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溫七白忽的嗤笑一聲,突然一個翻身,從齊冷青的腳下滾出來,一腳就狠狠踹上旁邊離得最近的那個保鏢的膝蓋。
那個保鏢毫無防備,被踹地踉蹌著后退了一步,最后被一腳踩上脖子,昏厥過去。
溫七白從小到大打群架,最懂處于弱勢的時候該怎么絕地反擊,一手扣住齊冷青的脖子,另一只手握著刀就抵上她的脖子,嗓音陰沉,“鑰匙在哪兒?”
“你剛才是裝的!”齊冷青被掐著脖子,憋得滿臉通紅,瘋狂地要伸手去撓溫七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