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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短毛上沒有多少血跡,應該是被舔干凈了,沒有血跡,傷口就更顯得猙獰,溫七白伸手過去摸了摸這只白貓的腦袋,感覺到她虛弱地瑟縮了兩下,又抬頭詫異地看過來。
沒有貓牌,也不是小區里的貓,溫七白彈了戰國的額頭一下,果然這家伙有出金悅的方法,在一起玩兒了一年都沒告訴他,藏得真是夠深的。
小奶貓看到溫七白沒有惡意,膽子也大了起來,歪頭沖著溫七白“咪”了好幾聲。
總這么拖著也不是辦法,這只貓來這里也有一段時間了,戰國把她藏得那么緊,不讓人看見,連他主人都瞞著,肯定是親眼看到這只貓被人虐待的場景了,不然也不會這么警惕。
李白和杜甫蹲在墻頭,腦袋轉動著四處瞅,像移動版監控一樣,掃描著路上的人。
二哈湊過去伸長了舌頭要舔幾只小奶貓,小貓四散著往周圍跑,一邊跑一邊興奮地叫。
溫七白抿了抿唇,側眸去看戰國,“我把她送去醫院,你看怎么樣?”
天氣不算熱,這種時候傷口還不會發炎,再過一段時間,天氣熱起來,傷口發炎感染,到時候可就糟了。
戰國沒反應,不同意。
那就只能把醫生叫到這邊了。
溫七白記得小區里就有一個寵物醫生,天天騎著一個幾乎報廢的鳳凰牌自行車,每天慢悠悠地騎著去上班。
能在這個別墅里買得起房的都是有一定家底的人,可那個大叔平時就喜歡哼著老歌,騎著自行車去自己開的寵物醫院,要多邋遢有多邋遢。
溫七白當貓的時候就喜歡趴他家的房頂上,這個人給動物的感覺特別地舒服,毫無惡意,隨性到不行。
所以溫七白在砸寵物大叔家門的時候,蘭花和二哈也蹲在地上得寸進尺地叫。
“來了來了,都叫什么呀,叔叔我一大把年紀了,大早上能不能讓叔多睡會兒。”
獸醫大叔叼著牙刷,刷的滿嘴泡沫地出來的時候詫異地看了一眼溫七白,愣了兩秒鐘才指著溫七白結巴了半天,“你不就是那個…那個…溫七白嗎,等我一下,我去拿張紙。”
二哈一個箭步沖上去,咬住獸醫大叔的褲腿。
“褲子要掉了要掉了。”獸醫大叔吆喝了半天,二哈也不松口,索性妥協道,“我不去拿紙了,讓我去漱漱口成…算了,不漱了。”咽下去了。
大叔抬頭望天,生無可戀幽幽地嘆了口氣。
“小伙子,這么早砸叔家的門干什么。”大叔嘴里叼著牙刷,跟著溫七白慢慢地往前走。
等看到現場獸醫大叔一下子就愣住了,看著地上堆成小山的藥瓶子,臉上的表情難以形容。
“臥槽,這不是叔叔我前兩天剛買的感冒藥。”大叔彎著腰把地上的藥瓶子一個一個撿起來塞兜里,口中還念念有詞的,“我的痔瘡膏,我說怎么找不著了呢…”
溫七白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的,原來這些藥都是從一個地方偷來的,看來這幾只還挺聰明的,知道去獸醫家里偷藥。
相比之下大叔就可憐多了,一個瓶子一個瓶子地撿起來,在衣服上擦了擦灰塵,塞進口袋里,等塞到最后一個的時候,大叔才看向戰國,彈了他一個腦瓜蹦。
“腦殘是病,得治,下次去叔那里,叔給你打九折。”
“大叔,你看這只貓能治嗎?”溫七白半蹲在紙箱旁邊,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