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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七白嗤了他一聲,沒有回應。
手機不知道在哪兒開始震動,溫七白彎腰去找,終于在電話自動掛斷之前接通。
衛卿忙完實驗室的工作又過來監督他吃藥了沒。
溫七白敷衍著衛卿,走到桌子旁邊,倒了一杯水把今天的藥給吞下去。
“晚上你想吃什么?”溫七白一手拿著手機,從桌子上抽出日程表大致掃了一眼,晚上沒有工作。
蘇景躍坐在旁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撐著下巴側眸看靠在桌邊的溫七白。
他穿著黑色的連帽衫,配上如瓷的皮膚,正好的身材比例,一手拿著日程表,一手握著手機放在耳邊,唇角輕抿,這幅禁欲的樣模樣迷人到不行。
光看側顏就讓蘇景躍心里癢癢的,俗話說小別勝新婚,也不是沒有道理。
衛卿又在那邊磨磨唧唧了半天。
溫七白把日程表放回桌子上,端起水杯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一邊聽著衛卿在那邊絮絮叨叨,時不時地回應一句。
對于衛卿,蘇景躍是嫉妒的,因為溫七白對衛卿,總是有著無窮無盡的耐心,哪怕衛卿做的再過分,溫七白也都能一笑而過,從不記得隔夜仇。
即便是發小,這種態度也未免有些太過于縱容放肆,蘇景躍知道,衛卿是溫七白最后的依靠,在那段最艱辛的歲月里,是衛卿和他一起相互扶持著走過來的。
蘇景躍無可奈何。
掛了電話,溫七白把玻璃杯放在桌子上,這才長長的出了口氣,這個世界總算是清靜了。
“程天意今天和你說林謠歌的事情了?”蘇景躍十指交叉,終于換上了一副正經的模樣。
“林謠歌?”
“程天意的母親。”
“嗯。”溫七白沒有詳談,畢竟蘇景躍既然開口問了,知道的只會比他多,不會比他少。
“程天意手里最大的秘密就是林謠歌的死因。”蘇景躍只是一提醒,溫七白就能明白。
林謠歌的死因是程天意手里握著的最大的秘密,而程天意今天把這個秘密泄露給溫七白,就表明他告訴溫七白,這么多年來他不著調的模樣是裝出來的。
而撕破偽裝后的程天意,絕對不會站在溫七白這一面。
“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和他一爭高下。”溫七白抿了一口水,淡淡開口,“所以,他是敵是友,和我沒關系。”
溫七白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和程家和葉家扯上關系,他最大的敵人,不是程天藍,不是易芳柔,不是那個便宜爹,更不是葉家,而是他自己。
“衛卿還找我有事,先走了。”溫七白把杯子中剩下的半杯水一飲而盡,轉身出了休息室。
蘇景躍手肘撐在桌子上,點了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煙霧。
溫七白戴著口罩和鴨舌帽,雖然沒有全副武裝,大晚上的在人群中也不是特別顯眼。
衛卿背著書包跟在他旁邊,兩個人一起走進溫七白大學時代經常去的一個飯店。
這間飯店的老板是一對老夫妻,溫七白很喜歡他們家的飯,后來工作了,沒時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