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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找蘭花,知道嗎?”溫七白一字一句地沖著二哈開口。
二哈“汪汪”了兩聲,看向戰國。
戰國給了他一巴掌。
“喂,你是不是知道蘭花在哪兒?!”溫七白一看戰國就有問題,伸手就把他從地上提起來。
戰國死魚眼看溫七白。
“不用找了。”溫七白盯著戰國看了兩秒鐘,果斷把戰國放下來,這件事絕逼是戰國搞的鬼,蘭花如果真出事了,他怎么可能這么淡定。
絕對是蘭花那個二貨又什么干了讓他主人生氣的事兒,怕被罵就離家出走了,
讓人頭疼。
至于在哪兒躲著?有句話說的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溫七白打開自家的門,一眼就看到躺在沙發上作威作福狀的玳瑁。
“虧我還這么擔心你。”溫七白把蘭花從沙發上提起來,可算找到這家伙了,“從哪兒鉆進來的?”
蘭花歪頭,頗為無辜地“咪”了一聲。
“裝傻哦。”溫七白彈了他的腦袋一下,“小東西。”
蘭花躺回沙發作威作福地躺尸。
“智商比你高。”蘇景躍彎眸笑了,“你那次跟我吵架如果不往小樹林躲,往家里躲的話,我估計真的找不到你。”
溫七白瞪了他一眼,“你還有理了?”
“好好好,我沒理。”蘇景躍順毛哄,“蘭花你準備怎么辦?”
溫七白看著躺在自己沙發上死活不肯挪窩的蘭花,涌出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等我去和他主人說一聲,不用管他了,餓死最好。”溫七白扯了扯蘭花的耳朵。
蘭花瞇著眼睛當作享受。
“我這兩天都不鎖門了,你要出去就自己出去。”溫七白走的時候拆了一包貓糧,沖著蘭花喊道。
也不知道這蘭花這次到底犯了多大的錯誤,據說上次就是因為他欲對小區的母貓圖謀不軌,而且被他主人抓個正著,所以才成了太監。
杜甫蹲在旁邊圍觀溫七白。
劇組這幾天還是一派風平浪靜,容向晨無聊的都要長毛了,他現在每天的工作就是看劇組拍戲,對于他這種金牌經紀人,簡直屈才。
劇組的其他人現在也對蘇景躍時不時的出現習以為常了,尤其是容向晨,他現在看見蘇景躍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話都懶得說一句。
“來來來,最后一場了,七白準備。”杜競又在招呼著拍夜涂和洛水的最后一場對手戲。
溫七白最后的一場戲穿的是一身被血染濕的白袍,這也是他整部戲唯一一次白衣,其他時間總是一身黑袍。
蘇景躍坐在椅子上,手指交叉,認真地看溫七白。
溫七白回頭的時候剛好對上蘇景躍專注而認真的目光,不由得微微一滯,被上了妝容的蒼白的臉頰突然有些發燙。
“小溫,開始了。”杜競又催了一句。
溫七白這才回過神來,堪堪躲過蘇景躍的目光,往自己的位置走去。
蘇景躍自然也意識到了這個變化,唇角勾起一個莫名的笑意,看來不遠了。
最后一場戲的難度不大,再加上方夏陽也是個老演員了,感情把握的很到位,杜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