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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滿是貓爪子印的餐桌上,自暴自棄地打了個嗝。
蘇景躍在旁邊開著電腦,把白天沒有處理完的工作處理了。
沒過多久,旁邊的溫七白就已經(jīng)昏昏欲睡,蘇景躍把空調(diào)溫度調(diào)高,伸手摸了摸溫七白的臉頰。
收回手之后,又思索了片刻才低下頭去,在溫七白的眉心落下一吻。
第二天一大早,溫七白是被蘇景躍給鬧醒的。
蘇景躍撐著下巴,不懷好意地捏他的鼻子。
溫七白呼吸不過啦,被憋醒,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拍開蘇景躍的手,瞪了他一眼,又卷著被子翻了個身繼續(xù)睡。
“我的床睡著是不是特別舒服?”蘇景躍看了看表,已經(jīng)快七點了,這個點兒跟他家小黑原來的起床時間一比簡直是早到極點了,養(yǎng)了小黑一年,那個小家伙從來沒見過他早上去上班。
溫七白懶得理他,他的生物鐘還沒叫他起床,現(xiàn)在時間應(yīng)該還很早。
“寧凡不是說早上要來接你嗎?幾點啊?”蘇景躍又追過來拽被子,
“你煩不煩,這才幾點啊你就叫,他們八點才來呢。”溫七白困極,眼睛也睜不開,又翻了個身用后腦勺對蘇景躍。
蘇景躍也不嫌煩,又追過去和溫七白搭話。
“你抓破了我那么多枕頭難道就不考慮一下剪指甲?”蘇景躍繼續(xù)挖坑,惡劣地問。
溫七白終于火了,大早上的不僅不讓他好好睡覺,還想給他挖坑,抓起枕頭就扔過去。
蘇景躍的枕頭基本上都是只有一面是好的,另一面都是爪子印,嚴(yán)重的連里面的羽毛都被掏的差不多了,真是搞不懂蘇景躍一個大總裁居然會連新枕頭都不愿意添,當(dāng)年他在的時候蘇景躍可是三天兩頭買枕頭,每次買回來還要抓著他絮絮叨叨半個小時。
蘇景躍抱著枕頭,這一扔,整個床上都是飛的羽毛,落了溫七白滿身,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這種情況。
大早上馬上就要被氣成更年期了,溫七白氣哼哼的從床上爬起來,末了還不忘把滿床的羽毛往蘇景躍身上扔,蘇景躍剛換好衣服,這一來,估計又要去換,想到這兒,溫七白心情就好了不少。
蘇景躍坐在床上,笑瞇瞇地看著溫七白黑著臉扒拉自己身上的羽毛,心情好到了極點。
劇組的工作人員來接溫七白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面帶微笑如沐春風(fēng)的蘇大總裁。
“我這周估計回不來,你記得給我打電話。”蘇景躍把外套遞給滿臉黑線的溫七白,又伺候著穿上。
溫七白:呵呵。
寧凡蹲在車上不敢下來,溫七白上了車才看到他蹲在車窗下面,連頭都不敢露。
這次星海的投資讓寧凡特別滿意,因為星海這個投資方一點兒其他要求都沒有,其他投資方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安插自己公司的藝人。
至于星海,安插藝人?星海經(jīng)理表示呵呵,我們的藝人出場費比你們整部電影投資都多,我們生怕賠的不夠多還是咋的。
這部電影是一部復(fù)仇劇,女主是小山村里的童養(yǎng)媳,長年遭受家暴,而且被全村人鄙夷,唾罵,生下來的孩子也是萬人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