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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瀝把稿子發送到手機里就退出了虛擬空間。宋海坐在椅子上已經熟睡了,林瀝看見有人給他的手機里發了一條短信,林瀝瞄了一眼, 里面都是肉麻的內容。林瀝不禁開始疑惑起了那個小三的品味, 宋海到底哪里好導致她愿意做小三啊!
林瀝搖了搖頭不去想關于那個小三的事情, 林瀝拿起稿子又看了一眼。怪不得這份稿子會被報社斃掉, 這件事情雖然很能引起別人的注意,但寫這篇稿子的人真的是邏輯不通,林瀝看的也是云里霧里。但是這份邏輯不通的稿子,卻能讓那些混混無法翻身。但是翻身之前, 還請他們發揮完自己最后的一個作用,林瀝看了一眼宋海笑了笑。
林瀝一覺睡到了天明,活動了一下脖子,發現宋海早就離開了,林母坐在床上有些艱難的喝著粥。林母見她醒來,眼神漠然的掃了她一眼,就繼續喝粥。林瀝本來想過去喂她,結果被她的眼神定在了原地。
林母在恨她?
林瀝在病房里呆了一個白天,晚上請人幫忙照看一下林母。林母就坐在床上呆呆的想著事情,林瀝跟她說再見她也沒有回應。
林瀝要去哪?
她要去驗收一下她花了三萬之后的成果。
林瀝手機里弄了一個能找到那群混混在哪的路線圖,一下午弄好的。
到了地點,林瀝看見了那群拿著刀子拿著棍棒的混混。她放輕了呼吸,看了一眼墻頭,就迅速的坐到墻頭上打開手機的錄像功能。
她看了一眼下面的那群混混,心里喲了一聲,這次聰明了一點,知道做上一點偽裝了,帶上口罩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最近這幾天賺的錢真他媽多,”這是黃哥的聲音。
“是世界上有仇又有錢的人真多,這個世界真的太骯臟了。”
林瀝聽到這話默默扯了一下嘴角。
“唉,麗姐,你說那天被殺的那個女生的尸體去哪了?”
麗姐甩了甩刀,無所謂的說道:“管她呢,反正她死了,要是沒死再殺一次不就行了嗎,多簡單的事。”
“確實,不過那天喝了酒,忘了那也是個女生,在她死之前來一炮也不錯啊,”有人**著說。
林瀝握緊了手里的手機,呼吸粗重了一瞬間。
“像我們黃哥學學,有炮還帶著兄弟幾個一塊干!”
“別說了,人來了,”黃哥說道,這里又變的安靜起來。
林瀝指甲刺進肉里,他們完全不把人命和道德放在眼里,她之前想好的懲罰手段是不是太輕了?
宋海拿著一個包,手里還拿著一個手機,手機不時發出企鵝消息提示音,林瀝冷眼看著底下的一切。
那群混混手里提著刀和棍棒沖到宋海面前,宋海還沒有反應過來背上就挨了一記。
那群混混再接再厲繼續進攻,然而現在宋海反應過來了,常年打架家暴的他身體素質可不是吹的,很快就反擊。
但是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那群混混手里還有刀和武器,宋海完全就是赤手空拳,很快就被打的奄奄一息。
宋海仔細看了其中一個人的相貌,瞳孔一縮,失聲叫道:“是你們?”
誒呀,認出來了,虧他們弄的那么嚴實。
“誰讓你們來打我的!”宋海扭曲著臉,然而混混們回答他的只是一次比一次更加劇烈的打擊。
“我出雙倍你們不要打我了!”
“黃哥?”其中一個混混扭頭看著黃哥,黃哥不耐煩的說:“不能為了現在的利益而放棄了長遠的利益,繼續打!”
還挺有生意頭腦的,林瀝低低的笑著。
很快宋海就被打的無力還擊,那群混混也有些累了,黃哥命令混混們停下動作,宋海眼睛一亮,以為這場暴行終于可以停止了。
黃哥摸著下巴,“人家給了咱們三萬呢,咱不能打的太輕是吧。”
那群混混互相看了一眼,不明白黃哥的意思。
“聽說這世界上已經沒有太監了?”麗姐明白了黃哥的意思,饒有興趣的開口道。
“可以可以,再加上一條腿吧,”黃哥贊同的開口。
一群混混走過去把宋海的嘴堵上。林瀝看著拿著刀一步一步走過去的黃哥,不知道此時應該說什么。她怎么沒想到這一招,對于宋海這種人,只有讓他斷子絕孫才是最好的啊。
林瀝并不覺著這個方法很殘忍,有沒讓他死,只是以后用不了那玩意兒而已。
林瀝滿意的看著下面宋海的表情從驚恐到痛苦再到絕望,心中很是滿意。
那群混混最后又斷掉了宋海的一條腿,威脅了他一番才大搖大擺的離開。林瀝也滿意的下了墻頭,在那給下半身都是血的宋海照了幾張相就離開了。
林瀝回到了病房里林母還沒有睡覺。林瀝感覺根林母呆在一件病房里憋屈的慌,要出去透口氣,剛出去就看見一個身段妖嬈的女人摸著肚子走了過來。
林瀝看清了她的臉,心中恍然,她就是宋海的那個小三啊。
那個小三看見林瀝站病房門口朝她拋了一個媚眼就打開病房門進去了。林瀝瞬間明白了她來這里的意圖,趕緊進門去,然而已經晚了小三已經慢悠悠的開口,“我懷孕了。”
林瀝心中臥槽,條件性反射的看向林母,林母果然炸了,她尖利著嗓音拿起一個杯子朝小三扔過去,“你個女表子!他說了他沒有讓你懷孕的!”
“哈,男人的話你也信,要不是現在懷孕的時間有點短,我還真想把醫院檢查單甩你臉上呢。”
“滾!滾出去!”林母聲嘶力竭的吼著。
林瀝怕她牽動了傷口,剛向前了一步林母就充滿仇恨的看著她。
病房里的其他人看到這種情況也不知道怎么開口,只能在心里對林母同情一下再鄙視的看著小三。小三對鄙視的眼神仿若未聞,扭頭就走。
林母“啊!”的叫了一聲,聲音里充滿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