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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以米善心的低精力和提醒，恐怕做不了一，零點五都夠嗆，恐怕是傳聞中的枕頭公主。

想到這個李因就痛徹心扉，一邊慶幸她沒有和高中那個黃毛不良學(xué)姐糾纏，余光掃過明顯年齡、資產(chǎn)、工作都能和她母親抗衡的女人，更絕望了。

“吃這么少嗎？這么對比善心同學(xué)飯量的確比普通女同學(xué)大。”簡萬吉看她點完，自己隨便點了份意面。

米善心很愛吃紅燒肉，看上去瘦小，胃好像是黑洞，外送的米飯一整盒，她也能全部吃完。

自己過飯團有能應(yīng)付，應(yīng)該平時都有壓抑食欲，也不是刻意減肥，完全是沒好好養(yǎng)自己。

“她在外面吃得少。”李因看外貌就比米善心健康很多，也很會化妝。都是同齡人，她看著比米善心外貌成熟不少，穿的衣服也看得出家境不錯。

想到米善心聚會的時候吃得更少，李因就愧疚得恨不得給自己一拳。

下一秒讀出簡萬吉話里的熟稔，問：“你們經(jīng)常一起吃飯嗎？不是說醫(yī)院有配餐？”

“配餐是工作餐，這種工作當然要維護感情。”簡萬吉回應(yīng)得很從容，顯然應(yīng)付李因比應(yīng)付米善心游刃有余多了。

沒什么人能比米善心看著禁欲剝開欲望液化可怕了。

想到幾乎每天例行的入睡輔導(dǎo)，簡萬吉又有些緊張，好在李因看不出。

“什么意思？還要排練嗎？那很花心思吧？”李因和米善心認識的時間更長，更清楚朋友的精力，高三那會沒少偷媽媽的紅參液給米善心喝。

如果人一輩子總會點亮一次拯救欲，她的光亮點在米善心身上，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給，也沒有同學(xué)想得那么齷齪的想法。

難道世界上沒有單純想對一個人好，沒有任何身體欲望的喜歡嗎？

“也不用排練，她會看看資料。”

作為委托方，簡萬吉沒有那么復(fù)雜的要求，畢竟陪萬卿卿又不是真的拍電影，奈何米善心做事很認真，偶爾簡萬吉上班還會收到一些萬伶伶的日記截圖，后面跟著米善心復(fù)讀上面節(jié)選的語句。

包括不限于：女兒已經(jīng)懂得如何講話了，眼前經(jīng)過誰，她都能記住了，要說什么；睡覺前，女兒和我說，媽媽我想尿尿了，我說腸腸乖，自己穿拖鞋去廁所好不好？

這些摘抄已經(jīng)令簡萬吉痛苦了，米善心還會發(fā)語音領(lǐng)讀。

“腸腸的英語語感很好，以后會很出色。”

“腸腸說，長大以后也想和媽媽結(jié)婚。”

“這孩子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真是可愛。”

眼前的女人忽然放下餐具，李因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了？頭痛啊？我還沒因為你和善心的交易頭痛呢。”

“沒什么，年紀大的偏頭痛。”簡萬吉刻意提起自己的年齡，就是為了對面的女孩劃清界限，如果可以，她更希望和米善心劃清界限，“你也知道，人歲數(shù)大了毛病很多。”

李因看看她比自己氣色好的臉蛋，看得出化妝的技術(shù)出神入化，不濃妝艷抹，也能最大程度放大個人氣質(zhì)。

老輩子就是有手段。

她哼了一聲，“和我說沒用，你要和善心說。”

李因不是來和簡萬吉聊天的，“我沒打算尊老，不客氣地警告你，你不許對我朋友超出界限的事。”

簡萬吉也不在意她略顯夸張的語氣，非常鄭重地回答：“我是正兒八經(jīng)邀請她演我媽媽，合同電子版我也給你看了。”

“她說你媽媽是大律師，你不放心可以把電子合同給你母親過目。”

她坦坦蕩蕩，絲毫看不出還有附加合同的跡象。李因哪里敢真把合約給自己母親看，問問負責律師就差不多了。

雖然母親沒有限制李因交朋友，但明顯不喜歡米善心這種不太能帶給李因助力的孩子。

就算撇去米善心的學(xué)歷，她為人處世也很一般，父母又棄養(yǎng)她，還需要李因幫襯。

人都是自私的，李因明白母親的想法，卻忍不住想為米善心做些什么，可她能做得又太有限了。

就像現(xiàn)在，對上簡萬吉的目光，她就好像掉進了旋渦。本能告訴她這個女人老奸巨猾，但她又沒辦法。

“不用，我想對你說的是另外一件事。”女孩瓜子臉，皮膚沒有米善心那么蒼白，化妝后看上去青春靚麗，“你不能勾引善心。”

餐廳的背景音樂都是外文，曲調(diào)相對來說舒緩，但這句話像是劈進了簡萬吉的耳朵，她愣了幾秒，“我？勾引她？”

她又笑了，“也不看看我多大了。”

和尋常印象不同，眼前的女人總能很坦然地拿年齡開玩笑，“我的歲數(shù)都可以生出你們了。”

李因撇嘴：“少掰扯這些，善心她……”

她是米善心的同學(xué)，中學(xué)時代的同學(xué)關(guān)系遠比大學(xué)關(guān)系更緊密。一天到晚，吃飯都一起，據(jù)說等上班，一天內(nèi)相處時間最長的會變成同事，李因不敢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