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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她往上走的米善心忽然拽了拽簡萬吉的衣擺,小聲問:“那我呢?”
很危險的問題,簡萬吉這一刻福至心靈,明白了米善心想問什么。
“你是人,不是物品。”簡萬吉揉她頭發,那顆淚痣在光下亮閃閃的,很像米善心喜歡的寶石。
“不用對比。”
可她的小媽媽油鹽不進,不喝雞湯,拉下簡萬吉的衣襟,迫使女人低頭,低馬尾都有些搖晃。
晴晴給米善心刷了睫毛膏,她本來睫毛就濃密,這樣看更是纖長,或許還有什么珠點,如寶珠般閃爍。
米善心輕聲在簡萬吉耳邊問:“那如果我有女朋友,你是不是就不會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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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善心:她叫晴晴,你叫腸腸,都有疊字。
簡萬吉:你是媽媽。
米善心:…………
第30章 mama-30
mama-30:【+】誰玩誰都不一定。
“你有嗎?”簡萬吉走在前面,“說得好像你有一樣。”
她不給米善心插嘴的機會,“難道你和你的朋友真的有點什么?”
路上也有人來往,簡萬吉和人錯落,輕盈得像一只蝴蝶,米善心本來就慢慢吞吞,很大程度拉低了簡萬吉的速度。
比如米善心從來不吵架,一是跟不上別人的語速,二是腦速似乎也有偏差。
和擅長拐著彎罵人的人相處,也懶得細想到底有沒有陰陽怪氣,只聽字面上的意義。
她實在沒有多余的精力猜測言外之意了。
就算此刻察覺到簡萬吉的微妙的閃避,米善心也懶得深入問。
她只回答表面的問題,“沒有,和她坐一起的男生是男朋友。”
“是嗎,看不出呢。”簡萬吉看米善心還是冷冷淡淡的模樣,心想和躺在床上咿咿嗚嗚哼哼唧唧叫倒是完全不同,“不過在我看來有點奇怪,你稍微留心留心吧。”
米善心搖頭:“那太累了。”
“我喜歡有話直說。”
她要么不說,要么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確符合現在傳達的意思。
“那我直說你還潑我。”簡萬吉回想起初見,還覺得那一杯星冰樂哇涼哇涼的。
“那是該潑。”米善心走進簡萬吉拉開的門,發現這個包廂是隔出來的,屏風那邊,還有人影,影影綽綽,聲音也很朦朧,應該只有兩個女人。
簡萬吉給米善心點的菜都上完了,魚頭豆腐鍋沸騰著,是米善心看菜單猶豫要不要點的東西。
因為有人直接拒絕,她就沒開口了。
簡萬吉到底從哪里開始偷窺的?米善心不由得盯著落座的女人看。
老榆木的桌子一看就是回收過來的門,桌上還有凹凸不平被撬掉的鎖痕。簡萬吉把礙事的袖子擼上去,給米善心洗涮了餐具,等茶水都倒滿,問:“還不吃嗎?你是訓練過的小狗呢,必須有人說可以吃了才能吃?”
米善心看她兩眼,沒理會這種調侃,問:“你在我身上裝監聽器了嗎?”
簡萬吉被茶水嗆到,咳得很激烈,屏風背后的隋雨前聽得津津有味,一邊和同事干杯。
她酒量很好,共事的時候也只有簡萬吉喝得過她。
早年拉投資都是酒桌上喝出來的,哪怕再討厭,也要赴會。
人往高處走了以后,能決定某些喝酒還是喝飲料了,簡萬吉就不再喝了。
遇見前輩要求,也有切胃做理由,喝幾口果汁權當陪同。
這里的玄米茶味道焦焦的,米善心不喜歡,簡萬吉問:“那喝旺仔牛奶?椰子汁?還是鮮榨玉米汁?”
“你真在我身上裝監聽器了?”米善心晃了晃自己的小包,簡萬吉只好說:“怎么可能,這是違法的。”
米善心不客氣地說:“你長得也不像守法的。”
或許桌上只有她們兩個,米善心放松許多,屏風后面的隋雨前聽得忍笑半天,同事都覺得不對了,低聲問:“真的是親戚?”
隋雨前搖頭,做了個噓的手勢。
“怎么這么說我?”簡萬吉往后靠,長發散落下來,她囫圇在腦后攏了攏,“我會傷心的。”
“媽媽也會這么說女兒的。”米善心合理化自己的污蔑,贊美面前的紅燒肉,“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