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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st0的回答很簡短。
此后就是長達(dá)十秒鐘的沉默。
趙雪然的頭上都開始冒問號了,這是什么意思,承認(rèn)了嗎?這仿生人什么反應(yīng)啊。
“這是承認(rèn)的意思嗎?”
st0終于再次開口,說的話讓趙雪然的眼睛都瞪大了。
他說:“我和陳筱竹的事情跟你說不來,說了你也聽不懂。”
趙雪然急了,“你還沒說呢,怎么知道我聽不懂?”
“你就是不懂,你只是想要一個足夠搶眼的新聞。”
又被噎了一次,但趙雪然不得不承認(rèn)他說的沒錯。
“那你的罪名呢?你為什么從陳筱竹身上偷竊情感基因?”見st0轉(zhuǎn)身往回走了,趙雪然對著他的背影繼續(xù)說:“陳筱竹當(dāng)初利用了你,所以你也利用她嗎?”
“你好吵,我要叫人了。”
被噎了第三次,趙雪然終于是說不出話了,她眼睜睜地看著st0走到床邊躺下,合上眼,沒再看她一眼。
最后趙雪然什么都沒撈到,于是又跑來星途樓底下蹲陳筱竹。
陳筱竹坐在她對面,淡漠的神情和st0如出一轍。
這不是一對她都不信,趙雪然微不可見地抽抽嘴角。
她開口說:“我問st0一個人待在委員會,被關(guān)了這么多天,想不想你。”
“他說什么?”
“他說不想。”
陳筱竹笑了。
“您笑什么?”趙雪然卻很奇怪。
“沒什么。”陳筱竹搖搖頭,“還有嗎?”
“他說他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
“嗯,還有嗎?”
趙雪然這下真的暈了,這兩個人……不對,這一人一機器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啊,如果是在談戀愛的話,就算st0是個機器,對自己女朋友說什么沒有感覺、根本不想念之類的話,也總該激起陳筱竹的一些反應(yīng)吧?
但怎么陳筱竹這么淡定,甚至還有點意料之中的感覺。
困惑之余,趙雪然對他們的事情更加好奇了,這激起了她隱隱的勝負(fù)欲,勢必要把這個新聞搞到手。
“您看上去很淡定。”
陳筱竹挑眉,“有嗎?我只是清楚st0的本質(zhì)而已。”
“說實話,我真的有些搞不懂了……你們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主仆?戀人?”
陳筱竹望著她,眼里藏著隱約的笑意。
“太復(fù)雜了,跟你說不清楚的。”
針對。
他們完全就是在針對自己。
年輕的趙雪然遭到了記者事業(yè)里的重創(chuàng)。采訪不出來東西就算了,采訪對象最后拒絕她的話也是冷酷無情,像是隔了一層鐵板,任誰都踹不進他們兩人的世界。
她真的懷疑這兩人是不是串通好的。
陳筱竹提起包站起來,對沮喪的趙雪然說:“聽證會以后,你或許還會有采訪我的機會的。”
聞言,趙雪然的眼睛亮起來了,“真的嗎?”
陳筱竹沒回答她,只是很禮貌地微微一笑,說了句“再見”,隨后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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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聽證會越來越近,陳筱竹每天都馬不停蹄地忙,新上市的仿生人項目也無暇顧及,手邊全是為聽證會準(zhǔn)備的材料。
她還得知,關(guān)逸也會出席聽證會,只不過是以相關(guān)領(lǐng)域從業(yè)人員的身份參與。
鄧至榕卻是不露面,讓她有些意外,而且最近也沒怎么聽到鄧至榕的動靜,她去問鄭玉禾,鄭玉禾說他也不知道。
鄭玉禾對她還是很關(guān)心,就算知道了她和st0的關(guān)系。
陳筱竹奇怪他怎么知道的,他當(dāng)時笑笑,說猜也能猜個七七八八。st0在委員會的那些天,他還想給她做晚飯,但被陳筱竹婉拒了,于是后來鄭玉禾也沒有再找她。
不過真正讓她意外的是,關(guān)逸居然是張惇的私生子,甚至張惇還由著關(guān)逸這樣亂搞。
她懶得去深究張家的破事,她覺得張家的基因有點問題,關(guān)逸這樣迫切地想出頭肯定也是想在他姓張的老爸面前展現(xiàn)展現(xiàn),大抵是自卑情節(jié)又在悄悄作祟。
終于到了聽證會那一天,委員會大樓前的臺階上圍滿了記者和媒體,陳筱竹剛剛走過去,他們就如同螞蝗一般吸過來,在她耳邊舉著話筒,問題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