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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感覺沒區(qū)別。”

韓玥又問他：“你覺得好看嗎？我挺好奇的啊，仿生人能不能看懂這種談情說愛的小說，不是說仿生人沒感情的嗎。”

曲洺說：“仿生人當(dāng)然……反正不影響他理解小說內(nèi)容。”

他原本想說的是仿生人沒有感情，但一想到陳筱竹在和st0談戀愛，他一時也說不出來這話了。

“那些復(fù)雜的心理活動也能理解嗎？”韓玥看向st0。

“愛情和人類其他所有的情感，本質(zhì)是一樣的。”st0說，“所有的文學(xué)作品都在講人性，戀愛其中的糾纏和拉扯，只要從人性的角度去看，就都能理解。只是我對這些情感沒有體會，所以看待它們的視角就完全客觀，并且冷漠。”

話落，曲洺點(diǎn)點(diǎn)頭，“對，就是這樣。”

韓玥長長地“噢”了一聲，“原來人機(jī)看書是這樣的想法。”

景熙被她的用詞逗笑了，“你不要說人家是人機(jī)啊，明明是仿生人。”

陳筱竹全程安靜地坐著，什么都沒說，事實(shí)上，她一直微微低著頭，目光落在st0那雙好看的手上，竟就漸漸出了神，下意識地就想去摸他的手。

她差一點(diǎn)就要上手了，理智突然把她拉回來。

朋友們還在聊天，吊頂將客廳照得通亮，韓玥坐在她右手邊，正側(cè)著臉越過她和st0和景熙說話，她的頭發(fā)像綢緞，被柔順地挽在耳后，垂在肩膀前面；鄭玉禾靠在側(cè)邊的沙發(fā)背上，韓玥擋住了他，只能看到一雙伸著的長腿；景熙的聲音從左邊傳來，清亮溫柔。

st0忽然用腿輕輕碰了一下她，她抬頭，st0正嘴角掛著淺笑，目光投向韓玥，壓根沒看她，但是腿卻和她貼得緊緊的。

陳筱竹把腿往旁邊挪了一點(diǎn)點(diǎn)，st0又接著貼過來。

她抿嘴笑了，沒有人注意到她的表情，她們聊得正開心，對她和st0過分親密的距離也沒有在意，因?yàn)閟t0在她們心里只是一個純良的人機(jī)，和陳筱竹更是純潔的主仆關(guān)系。

在場的只有一個人知道真相，此時他正抱臂靠在側(cè)邊沙發(fā)上，聽他們聊天，沒有對他們投去太多的目光。

韓玥覺得無聊了，就提議玩牌，于是陳筱竹拿了幾副牌過來。

“玩什么？”她問。

景熙提議說：“保皇吧，我們?nèi)硕啵梢酝孢@個。”

但鄭玉禾不知道這是什么，于是景熙就給他解釋規(guī)則，他半懂不懂的，被韓玥拉著過來打，說打著打著就會了。

st0也被她要求一起打，陳筱竹勸她，“你確定嗎？和仿生人一起打牌。”

“怎么了？”

“他太聰明了，會把牌算透的。”

韓玥卻露出不相信的表情，“沒那么厲害吧……放心，咱都是高手。”她說著就把牌洗好攤在茶幾上，又說道：“我在國外都教會了老外這種牌，直接就把他們拿捏了，他們真的太好猜了……”

陳筱竹淡笑不語，曲洺在一旁也笑著不說話。

第一把很正常，基本算是帶著鄭玉禾熟悉一下打法，st0也是跟著大家隨便出出牌，他不是侍衛(wèi)，也不是皇帝，鄭玉禾卻是抽到了皇帝牌，沒幾輪就被大家圍剿了，景熙都沒能保護(hù)好他，皇帝陣營告負(fù)。

打牌講究的就是心理博弈，在牌桌上的坑蒙拐騙更是堪比宮斗，必要的時候可以佐以虛張聲勢。幾個人都是打牌的老手，鄭玉禾剛學(xué)會，就被大家吃干抹凈了。

實(shí)踐出真知，第二把他就顯然聰明了許多，沒那么莽撞了。

但相比較他，還有一個人的進(jìn)步悄無聲息地展現(xiàn)了出來。

陳筱竹抽到的是皇帝牌，不知道自己的侍衛(wèi)是誰，但莫名地打得很舒服。st0坐在她旁邊，端著一張人機(jī)臉，淡淡地出牌，不像擅長演技的韓玥，也不像笑里藏刀的景熙，他一直沒什么波動，別人也找不出他的破綻。

算牌，出牌，看牌。幾輪以后，景熙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她手里好出的牌越來越少了。

她不是侍衛(wèi)，早就坦白了自己的身份，她下意識覺得韓玥也不是侍衛(wèi)，但那個侍衛(wèi)鐵了心要暗保皇帝，陳筱竹的牌眼見越出越順，侍衛(wèi)還沒有被他們找出來。

直到陳筱竹手里只剩三張牌了。

“喂，你快走了啊。”曲洺突然說。

陳筱竹瞇眼笑笑，“是啊。”

“別讓她走。”曲洺叫道。

景熙在場上看了一圈，忽然喊道：“st0是侍衛(wèi)！”

聽到自己的名字，st0抬起頭來，看向景熙，“對，我是侍衛(wèi)。”

陳筱竹挑眉，她還以為是韓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