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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趙王被她冒犯,殺意難以按捺,正欲開口一了百了,只聽有個聲音叫道:“切莫動手!”
與此同時,奴奴兒卻也聽見有人叫:“阿姐!”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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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奴兒:不就是比誰更放得開么,來呀~王爺來玩兒鴨~
小趙王:你你給本王等著,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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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所謂一物降一物,向來不惹凡俗的小趙王似遇到了冤家對頭。
明明翻云覆雨、在中洛府說一不二的人物,對上奴奴兒之后,不能說屢屢吃癟,只能說是討不了好。
要知道在遇上她之前,沒有人能夠輕易挑動小趙王的情緒,如今卻能因她的撩撥“調戲”而震怒,以至于亂了陣腳。
來人的一聲“切莫動手”,如及時雨降落,讓小趙王于難以自遏的怒火之淵中清醒些許。
他下意識攥緊了手,卻又突然發覺,原本在掌中的牡丹香囊竟然沒了!
小趙王愕然看向奴奴兒,卻見她一手撐著地面,另一只手握起……驀地想起方才甩開她的瞬間,她的小手仿佛在自己手背上掠過,可當時盛怒之際,竟沒留意別的!
原來那生死懸命的時候,她還惦記著取走香囊,且還真給她得手了。
可恨的小東西。
不過由此可見,這香囊對她來說至關重要,只不知是何處得來……想到世俗間這香囊代表的含義,無非是男女私情相贈等等。
小趙王不由又是一聲冷笑。
院門口有兩道身影一前一后出現。
后面那人快步跑上前,正是之前在陳員外書房中的少年,他依舊穿著那不合身的寬衣大袖,散著發,隨著奔跑,風雪中飄搖晃動,如同什么精怪鬼魅現世。
而在少年身后,是個書生打扮的文質彬彬的中年人,頭戴方巾,身披石青色鶴氅,竟有幾分仙氣飄飄。
臺上的小趙王看向來人,那中年人同他眼神交流,旋即又看向跑到奴奴兒身旁的少年。
少年旁若無人地從侍衛們中間擠過去,跑到奴奴兒跟前:“阿姐,阿姐你還好么?”
奴奴兒見他足上多了雙不太合腳鞋子,瞥了眼那中年人,壓低了嗓子道:“不是告訴你叫你趁亂走開么……又跑來做什么!”
先前奴奴兒聽見小趙王來到,唯恐自己逃不出去,又何必連累別人。
因此她吩咐了少年,只要屋頂上的侍衛們撤退,就叫他立刻逃走,畢竟小趙王的目標只有她,應該不至于連累“無辜之人”。
少年卻一派爛漫道:“阿姐,不打緊,徐伯伯是好人,他特意帶我來找阿姐的。”
“徐伯伯?”
順著少年目光,奴奴兒看向在小趙王跟前的那個儒生打扮的中年人,他正俯身跟小趙王說著什么,與此同時,又有幾個陳家的人被帶了上前。
小趙王眉頭微蹙,看向面前的那幾人,那“徐伯伯”轉頭道:“你們還不如實招來?王爺面前,若敢虛言,下場你們知道。”
其中一個徐娘半老的微胖婦人,正是陳員外夫人,聞言戰戰兢兢道:“是、賤婦不敢隱瞞,向來老爺的事情從不肯跟我們多說,只是那日,老爺格外高興,無意中多說了幾句,聽他說……那天官種子甚是難尋,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可以交差了之類。”
“交差?向誰?”
“王爺恕罪,賤婦實在不知……那是老爺喝醉了才透露出來的,尋常時候他半字不提。”
婦人旁邊的那管事模樣的也道:“員外先前跟大爺會面,曾經提起過,說什么……蔣天官氣數將衰,中洛府氣運卻正盛,必定將有新任天官出世之類的,又跟大爺神神秘秘,有天,從外頭抬了個箱子過來,那日老爺似乎很是歡喜,如同得了絕世寶貝,不許任何人碰,就放在書房。”
別的有用的,再也問不出了。
小趙王看看徐先生,又看了眼那仍舊滿臉懵懂的少年,卻見他的那很不合身的衣裳敞開,露出修長的脖頸,奴奴兒正伸手給他整理,顯得很是細心體貼。
小趙王望著這個動作,想到這小女郎對著自己的時候,要么就下嘴咬,要么就啐口水,方才更是……簡直丑態百露,何曾見過這樣仿佛賢惠溫柔的情形。
徐先生打量著小趙王陰晴不定的臉色,輕聲道:“殿下……這個少年,便是臣在書房左右發現的,且他仿佛不知世事,很是天真,那箱子底下貼著黃符,里頭又有他的氣息,陳家兄弟所說‘天官種子’,必定是他無疑了。”
小趙王眼睛微微一亮:“莫非他……便可能是我中洛府繼任天官?”
徐先生道:“目前看來確有可能。只是不知道這陳氏兄弟從何處找來的此人,又是憑什么認定他是天官種子。”
小趙王道:“管他真假,把人看管起來再說。”
徐先生微微頷首,發現小趙王的眼神不住地瞟奴奴兒,便清清喉嚨道:“王爺方才為何要殺這小女郎?”
小趙王一言難盡:“沒什么,只是想嚇唬嚇唬她罷了。”
實在不愿多提方才,又見徐先生欲言又止,便問道:“還有什么事?”
徐先生垂首:“先前臣查驗陳家書房,發現破陣的氣息跟王爺相關,現在看來,癥結便出在這小女郎身上。”
小趙王蹙眉:“嗯?”
“不知為何……”徐先生打量著奴奴兒,道:“這女郎身上沾染了王爺的氣息,所以那法陣非但對她無效,反而因為一點王道氣運,誤打誤撞地將那法陣破除了。”
小趙王的神情更是難看的無法言說:“什么?這怎么可能,為何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