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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著水杯回來,看到他捏眉心的動作,問他:“不舒服嗎?”
水還燙著,一時入不了口,她拿出手機查怎么解酒。
溫徒喝多了倒是很安分,坐在那也不愛動,不說話,她查著查著,就發現他在看她。
“別看了。”鐘彌手摸了一下杯子,沒剛剛那么燙,“喝點水。”
她點開幾條搜索結果,放棄了給他解酒這件事,因為家里什么也沒有。
所以,她到底是吃了什么膽,把醉酒狀態下的溫徒帶回了家?盡管他現在很安分,但也是個安分的危險分子。
鐘彌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那張相紙上,拿過來看了看。
心跳飆升。
溫徒好像不舒服,沙發背很矮,他找不到地方靠,倚在鐘彌的肩頭上。
鐘彌下意識張嘴:“溫徒……”
“嗯。”溫徒意猶未盡地用額頭往她柔軟的頸窩里抵了抵,“你用的什么香水?”
他低啞的嗓音會勾人魂,鐘彌甚至不舍得推開他。
“我們現在算什么?”她緊張不安地問。
他說:“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柔軟的東西貼上了她的脖子,一起貼上來的還有他滾燙的鼻息。
他不擔心她的動機不純嗎?
這一次他不懷疑嗎?
鐘彌想著便嘲笑自己,叫人家上來坐坐的不是她自己嗎,都到了這個地步,她還退縮什么。
鐘彌推推他,讓他自己坐好:“等我一下,我去洗個澡。”
她快速地溜進浴室,關上門,冷靜冷靜。
她反思自己的舉動是不是過于沖動,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
同樣的場景她已經經歷過一次了。
如果說上一次是為了阮宥,那么這一次是為了什么呢?
沒有理由的,她告訴自己,她沒有任何理由。
可是心里有種渴望在鼓勵她墮落,她越想讓自己理智,那股渴望就越執迷不悟地往外躥。
鐘彌沒想過自己保守了這么多年,也會有癡迷于肉體歡愉的一天。
鐘彌洗完澡,吹干頭發,又在鏡子前佇立良久。
她穿上睡衣,再三躊躇,還是推門走出去。
“溫徒。”她走到沙發前,看著那個已經躺下的人,輕輕地叫了一聲。
沒有回應,他等得太久,睡著了,睡顏安詳,唇角微微上揚著。
鐘彌在他面前蹲了半天,托著下巴,一時竟然有些失落。
12、第12章
...
“所以,就這樣,什么也沒發生,過了一夜?”夏悠悠問。
鐘彌點點頭:“然后我就關了燈,去臥室睡了,早上起來他還沒醒。”
仍然在熟睡的溫徒,眉頭微蹙,嘴唇無意識地張開一點,那人畜無害的樣子,讓人聯想起他平日里的清冷,總覺得不太適應。鐘彌輕手輕腳地洗漱完畢,把相機打包好,放在茶幾上,背上包就溜了出門。
帶著醉酒的男人回家,卻還能相安無事地過上一夜,鐘彌的心里說不出的復雜。
于是周六一大早,她去找了夏悠悠。
明明不熟,然而此刻,她只能想到這么一個人,能給自己一點建議。令人意外的是,夏悠悠人很隨和,明明還在賴床,收到她的邀約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