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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柔軟的腳底觸到黑色襯衣裹著的硬實肩膀,黎冬倒吸一口氣,往回抽腳,被不容拒絕地摁牢。
男人單手制住她腿根,將頭埋了下去。
接下來的一切混亂而模糊。
花灑被霍予珩調到最小,細雨一般淋著濕漉的兩人,霧氣在狹小的空間沖撞蒸騰,淋浴間內氤氳一片,唇唇相吻的嘖嘖聲漸漸蓋過淅瀝水流。
黎冬昂起細白脖頸,眼睛微瞇,眼睫止不住地輕顫,花灑的水珠濺上睫毛,濺上肩頭,在肩窩處凝成一條細線,承受不住呼吸的起伏時沿曲線蜿蜒向下,滑入黑色文胸包裹著的胸脯深處。
無處安放的手指插入男人黑色的發,收緊,放松。
哼出的鼻音里漸漸帶上哭腔。
頭上的花灑被徹底關掉,水聲卻還在。
黎冬羞恥得咬住自己的唇企圖將聲音收回去,下一秒,男人掰著她的月退徹底打開,深吻之下讓她直接哭了出來。
在一起四年,他們最熟悉彼此的脾氣和身體,剛剛說等不及的男人卻耐性十足地品味前菜,幾次在她以為結束時停下,舔唇回味。
黎冬的腰徹底軟了下來,腿也漸漸沒了力氣,軟趴趴地踩在他肩膀上任他握著,半靠著墻,幾乎坐在了他臉上。
即使瞇起眼眸,也能描摹出他高挺的鼻梁。
眼淚流了滿臉,黎冬終于忍不住輕喘著嗓音出聲,“給我?!?
兩分鐘后霍予珩抬起頭,水光淋漓的鼻尖眷戀地蹭了下女人膝蓋側面,又在腿根被掐出紅痕處落下一吻,起身抱住她綿軟無力的身體,脫下了那件濕溻溻的黑色文胸,準備低下頭時被黎冬捧住臉頰。
“洗澡?!彼钏?。
黎冬臉頰靠在霍予珩胸前,疲累地閉上眼睛,身上被抹上一層綿密的泡沫,清新的果香將淋浴間填滿。
沒一會兒,頭頂的花灑重新被打開,身上的泡沫順水流而下,花灑再度關上時,黎冬被裹上一層厚浴巾。
霍予珩沒管身上潮濕難受的衣服,將人抱進臥室放在大床上,捏了下她臉頰,“別睡,我去沖澡刷牙。”
不刷牙她一會兒不讓接吻。
為了表示自己聽到了,黎冬翻身趴在床上,閉著眼睛哼了一聲。
后腰被拍了一下,霍予珩將她的浴巾扯過來重新搭她身上,沒一會兒,腳步聲遠去,浴室的水聲傳來,過了三分鐘或者五分鐘,電動牙刷的聲音響起。
輕嗡聲如同天然的白噪音,黎冬落地后行程不斷,剛剛身體又經過一波消耗,疲累得手指都不想抬起。她將浴巾向上扯了一截蓋住耳朵,手掌也搭了上去。
霍予珩回來時就看到原本蓋到膝窩處的浴巾被扯到了腿根,他剛剛捏過的那塊皮膚已經轉為深紅色,在雪白的肌膚上尤為扎眼。
黎冬的長發還濕著,散落在頸后,人一動不動地趴在床上,不知道是睡遁,還是真的困到睡了過去。
他拉開床邊桌的抽屜,看了一眼盒子上的日期,取出一枚撕開,其余的連同盒子一起扔在桌面上,他沒著急叫醒人,將她背上的浴巾拉開,濕發撥到一側,吻上她纖薄的肩膀。
酥酥麻麻的癢意從后背向四處蔓延,黎冬主動翻過身,長腿勾住他的腰,小聲和他商量,“今晚早點睡好不好?”
“明天飛機上睡?!?
霍予珩口吻沒得商量,氣息拂過雪峰山巔的紅色花蕊,借著她敞開的門戶強勢口口。
前菜足夠美味漫長,一人身體里的余韻還沒散去,一個吻就足以將那些潮意輕松勾起,一人足足等了四年多,幽靜的小路被重新破開時兩人都不好受,同時吸了口氣。
黎冬仰頸,指尖捏緊男人手臂上硬實的肌肉,用力到發白。
霍予珩呼吸發沉,心臟被塞得滿月長,身體里的汗液沖向眼眶,熱得他發疼,喉結難耐得滾了滾,掌住黎冬后頸,輕輕揉著,低頭吻她紅艷的唇。
等她的肩線不再緊繃,沉腰觸底。
他悶哼一聲,看女人眼眸中短瞬間泛起的水霧,固定住她的肩胛,朝她重重口口。
窗外一聲雷鳴,夜雨漸大,風一來,玻璃窗上的聲響清脆蓬勃,客廳的窗戶沒人記得關上,月亮吊燈搖搖晃晃蕩了整晚。
主臥的燈始終開著,人影疊起,喘息聲混亂破碎。
到清晨時雨聲終于歇了,黎冬被抱著又進了一趟浴室,出來時被裹著浴巾放進干凈的被子里。
她瞇眼看向床頭桌上打開的包裝盒,那是霍予珩之前一直在用的小眾品牌,難得的是支持定制,可以做到長度闊度和薄厚都合適。
國內很難買到適合他的尺碼,她上次買的時候還去搜了這個牌子,她記得新包裝不是這樣的。
眼睛倏地瞪大,黎冬撐起手臂去撈盒子,卻無力地摔回床上。
一只大手探過來,霍予珩手上毛巾揉著頭發出現在她面前,他拿著盒子遞過來,“擔心我用過期的?”
黎冬瞥了一眼盒子上的日期安心地躺回去,嘴上咕噥:“不要二胎。”
這話逗得霍予珩笑出聲,想起她頂著鎮痛針失效的疼生下黎右又辛苦帶大,心底倏地一疼,他低頭來吻她,發梢上沒擦凈的水珠滾落到她臉頰上,“不生了?!?
“啪”的一聲,女人柔軟的手掌拍到他臉上,脆響一聲卻不疼,霍予珩順勢握住了她的手,低頭咬她指尖。
黎冬又困又乏,被他煩得不行,睜開眼看他一身干凈清爽的運動褲t恤,神色饜足,不滿地指揮他:“給我找衣服去?!?
又忽地想起一晚上顛來倒去她忘記去看他的紋身,變了主意:“褲子脫下來我看看?!?
霍予珩坐在床邊,眼波微動,又咬了下她指尖,話音曖昧:“不行,一滴也沒有了。”
“……”
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