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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有些氣急敗壞,似乎根本看不到我和我媽的慘狀,我覺得她這人是那種從根兒上就壞了的。
“我覺得現(xiàn)在的情況是我們比較可憐,秋水小姐既然是覺得過意不去來給我道歉的——畢竟昨天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心里清楚,那就拿出點道歉的樣子,不然您還是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
“你!”
她一跺腳,高跟鞋在地上敲擊出清脆的聲音,而我原本就因為手上疼的心煩,還要抱著哄我媽沒有多少耐心,自然口氣對她不好,見她這樣兒也不愿意多說,直接扭頭不看她了。
她似乎還想要跟我說些什么,不過莊年華已經(jīng)帶著醫(yī)護(hù)人員進(jìn)來了,于是她囂張氣焰全無,瞬間又回到了小鳥依人的狀態(tài),很是憂心的指揮醫(yī)生。
“你們快上前給好好看看呀。”
醫(yī)院的人忙的能用腳炒菜呢,哪個顧上搭理她的小姐樣子,自然是直沖我們床邊,醫(yī)生指揮著護(hù)士,“快,掰開嘴,別松開,以防病人再想不開。”
于是一個護(hù)士掰著我媽的臉頰,兩個死死的制住我媽的身體,剩下一個小心翼翼的掏我的手,其實我的手這會兒又疼又木,原本我就受不了疼痛的感覺,現(xiàn)在任由話是往外面拉,我是一點勁兒也使不上了,癱坐在床上像是軟泥一樣。
醫(yī)生手中的針管排掉了空氣,一劑液體直接注射進(jìn)了我媽的身體里。
登時我媽不再掙扎了,暈過去的很干脆,我一著急就喊她,結(jié)果醫(yī)生告訴我,“吳小姐不必激動,我剛才給你母親注射了鎮(zhèn)定劑,其實像是火災(zāi)病人很少有人能從容面對自己的傷情的,她們需要時間去消化去接受。當(dāng)然了,我昨天也講過了,病人的情況并非完全的糟糕,無非是動手術(shù)的次數(shù)要多了些,但是一次次堅持治療,最終面部可以恢復(fù)百分之九十的,日常出門不會有問題。等她醒來以后,作為直系血親,吳小姐可以好好的講給你母親,勸她想開一點。”
“是,我知道了。”
我應(yīng)了醫(yī)生的話,淚眼婆娑的看我的媽媽,護(hù)士正在給我的手消毒,我的皮肉都被咬的翻了出來,整張手著實很難看,這個時候秋水適時的朝莊年華懷里一躲,“我怕血。”
“……”
我有時候挺佩服莊年華的,要我知道了這是個假冒產(chǎn)品還隨身攜帶艾滋病毒每天都想著怎么睡了我,我是決計不會敢把她留在身邊更不敢挨著她的,不過莊年華可以,他面上從容的很,伸手男友力爆表的將假秋水?dāng)堖M(jìn)了懷中,視線卻始終凝著我的傷口。
我對他其實挺同情的,要說他這么委曲求全只是為了不讓幕后黑手察覺出來什么,讓假貨和幕后人以為自己的計劃在順利進(jìn)行,原本他可以一開始就挑明的,用自己強(qiáng)悍的能力把這些覬覦他的權(quán)勢地位的人碾壓的徹底。
可他這么吊著,還冒著一不小心就被睡了的風(fēng)險陪著演戲,也無非是為了追查到真秋水的線索。這一點莊年華雖然沒有明說,但我能感受的到,他就是太愛那個女人了,所以他不死心,一直覺得那個人還活著。
之前不就對我說出過那種話么,說什么我是秋水,可實際上,長得像不等于是,我很清楚這一點,此時此刻我對他的情緒已經(jīng)不止是男女之間的小情小愛了,我甚至,挺佩服他的。
秋水儼然已經(jīng)成為了別人攻擊他的弱點,他自己也知道的清楚,可還是義無反顧的去愛去涉險,我想不管秋水是死是活,被人這么愛著也一定是幸福的,也是幸運(yùn)的。
不過莊年華盯著我的神色莫名難辨,他一手摸著秋水的頭,其實是把對方的腦袋按壓在懷中不給她看出我們之間視線交流的機(jī)會,同時,對著上藥的小護(hù)士沉沉開口。
“你也出去吧,消過毒了,吳真心自己會包。”
言下之意就是老子還有事情要聊,你快滾。
犯不著為了討一個假秋水的歡心這樣兒對我吧,我這哪兒能啊我疼的都想要哭出聲兒來了,好吧我收回所有對你的同情。
我不滿的咬著唇,狠狠看了一眼莊年華,我表示憤怒!同時祈求的看著護(hù)士,拜托,弄完你再走啊,有點職業(yè)操守嘛寶寶。
可我實在是高估護(hù)士小妞的抗壓能力了,莊年華就算是不說話,只隨隨便便往那兒一站,也是一個財大氣粗氣勢迫人的主兒,更不用說他開口了。
小護(hù)士萬分抱歉的看我一眼,留下醫(yī)藥托盤腳步匆忙的出去了,門再次上鎖。
秋水從莊年華的懷中掙出腦袋,語氣驚喜,“年華,你是為了我!”
還沒說完,我都沒看清莊年華是怎么出手的,假秋水身體綿軟的倒在了他的懷里。
“不好意思,并不是為了你。”
莊年華酷冷的說一句,手一松,這女人就像是一個破敗的布娃娃一般,歪歪斜斜倒在了地板上。
我被這一連串的變化看得目瞪口呆,對莊年華來說卻好像稀疏平常,他手上拿著一個小小東西,“利用微電壓弄暈對方,因為是一瞬間的事情對方不會知道自己暈了的。”
說著又出西褲兜兒里拿出一個小瓶子,到處一粒紅色藥丸喂給她,“拿下這個給她服用,對方會沉浸在至少一個小時的昏睡當(dāng)中,并且會記住我輸入給她的所有記憶。”
☆、第213章 他威脅我?
莊年華坐在我的身邊給我包扎手,原來他剛才使喚人家護(hù)士出去只不過是為了快點兒搞暈了假秋水,同時給我做包扎。
我垂眸看他,手指纖長,白皙,仔細(xì)看的話右手有點兒硬繭,的確,這雙手抹在我身上的時候感受也不一樣,似乎更有力更強(qiáng)悍。
想到這里我覺得有些熱,不自覺就悄悄挪了一下,原本他的腿是和我的腿挨著的,我一撤離就分開了。
這似乎有些太明顯了。
我有些心虛的去看他,結(jié)果發(fā)覺他也正看我,只是一眼,無波無瀾的又垂眼去看我的傷口,只不過唇角微微勾起些許笑意。
我有些不敢再看了,正好這時,地板上的假秋水扭來扭去,嘴里鼓鼓囊囊,“是啊,我就是來給你道歉的,昨天年華傷你傷的重了,你怎么說都是我們「神華」的員工,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
我和莊年華面面相覷,這女人的戲也太多了吧。
就在剛才,我親眼看著莊年華給她喂了一顆小紅藥丸,然后在她耳邊猶如情人一般呢喃細(xì)語,“你從莊年華的懷里掙脫,你很高興莊年華對你的在意和愛護(hù),你跟吳真心道歉,宣誓你的主權(quán),這場會面你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最后挽著莊年華一起離開,從頭到尾莊年華對吳真心的都極其冷淡,這讓你很放心很放心,莊年華愛的人是秋水,莊年華厭惡吳真心。”
莊年華說著這話的時候,視線一直是看著我的,我原本打算給自己弄紗布的,停手就這樣呆呆跟她對望著,大氣也不敢出一口,生怕就這樣驚擾了莊年華的“催眠”過程,在我看來,這就是一種配合藥物的催眠,這種藥物必定有迷幻的作用,假秋水雖然暈著,但是她的腦內(nèi)一定會閃過莊年華說的這些畫面,就像是做夢一樣,不過這個夢是暗中莊年華給的大綱走的。
“真是太高科技了。”
看著地板上扭動的人,我真心贊嘆道,不過這種東西價格必然昂貴,尋常人肯定弄不到手的。
莊年華微微一笑,“這不算什么,現(xiàn)在的生物科技公司什么都能弄出來,你能想象嗎,一劑針劑就能抽離你的所有的記憶,如果你想要再取回記憶,根本不可能靠自己的,除非是有什么東西的觸發(fā),也可能是另外一支針劑的作用。”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這話他就算是針對我說的,可我,我再看一眼床上陷入昏睡的我的母親,我發(fā)覺自己并不想觸碰這個話題,于是我故意繞開了這個話題。
“你查到這個女人的底細(xì)了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