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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路想好,我出門辦事去了。
干什么,第一件事情,是找那個中介人員。
開元中介公司。
我氣勢洶洶走向前臺,勉強繃住了滔天心火,客氣的問前臺接待的小姐。
“麻煩幫我聯系蘇三。”
前臺小姐微笑看我,“不好意思這位客人,蘇經理前兒個已經辭職了,您需要看房的話我可以幫忙聯系其他客戶經理。”
辭職?
這會兒我的腦袋飛速運轉了起來,不可否認,中介是一個賺錢的工作,一筆七十萬的單子,至少自己能賺個六七千,或者上萬塊吧。
但是因為這一筆單子掙得這點兒,他辭職跑路,這就說不過去,明顯就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這其中會不會有更深的原因。
難道背后還有人作祟?
可我們在京都初來乍到,不可能招惹到誰。
亂七八糟的想著,我跟前臺的說,“我要見你們負責人,管事兒的哪個幫我預約一下。”
對方一看我這架勢,圓滑勁兒立馬上來了。
“老總他們去外面跑業務,我先幫您預約,麻煩您留一下電話號碼,到時候電話通知您。”
我信你的邪??
我冷笑一聲,把當初蘇三跟我簽的合同拍了出來,我雖然出生野雞大學,但是也算有一年工作經驗了,出去簽合同的事情也做得多見得多了,蘇三在這個東西上沒糊弄我。
如果他當初拿合同忽悠我,我怎么可能買這套房子。
說多了都是淚,搞得我媽現在還戀上了院兒里的風景,閑暇時候坐在蒼翠的蘋果樹下,透過樹冠綠葉的縫隙看天空。
京都的天氣晴好又干燥,天空時常是湛藍的沒有一朵云做點綴,而到了傍晚則又是一副晚霞鋪滿云海通紅的美妙畫卷,別說是我媽了,我自己都對這兒產生了點兒歸屬感,不知道為什么。
想到我媽那委屈巴巴兒地眼睛和我那白白花出去的七十萬,我的肉一痛心就一橫,這會兒臉面什么的也不顧了,淑女形象也不要了,我算是豁出去了。
合約啪的往前臺一拍,
“這是你們蘇經理帶我簽的合約,我是外地人,自然不知道你們這兒的四合院兒都屬于古跡重造的項目了,他伙同賣家以七十萬的金額把房子過戶給我,現在倒好,人家神華集團來人趕我們走,你讓我一個京漂兒去睡大馬路嗎?出了事兒了你們還自下而上的敷衍我想要打發我走,請問你們公司的信譽在哪兒?你們好歹也是京都上檔次的中介公司,怎么,店大欺客壓?你們這樣做生意,這樣宰客戶,你們就真的不怕曝光?”
我氣勢雄渾,一番話說的前臺小姐紅了臉,前來咨詢等接待的人目光全黏在我們身上,更有好事的湊過來看,一看我的合約,立馬指指點點,“是是是,姑娘,這項目批的早了,那邊房子價錢都補過了,聽說每戶一千萬,神華就是大手筆啊,你說你唉,你要是本地人就好了,不會上當啊。”
熱心的人還是居多,立馬有人就替我說話。
“小妹妹,這情況你還不聯系你們老板,等著人家姑娘報警啊。”
那前臺小姐還在負隅頑抗,“這一定是蘇經理意圖離職之前的個人行為,與公司無關……”
☆、第175章 緣分不夠
是不是個人意愿不由她說了算,就算是領導再怎么交代敷衍像我這樣兒的“鬧、事之徒”,但是礙于群情激憤場面一度有些失控,不得不接通了高層內線。
事件大概巴拉巴拉的陳述了出來。
這邊語句一頓,嘴上應道“嗯,好的。”
然后掛了電話,抬頭看著我,面上掛著的微笑明顯比剛才眾人逼著的時候要輕松一些,“請您直走左拐上三樓。”
我本來懸著的心就放了下來,其實人家今兒個要是執意不見我我也不敢報警的,手機一直捏在手里唬人呢,我是寧可那柒拾萬元破財消災了也不能讓我媽有賠進去的風險。
在熱心的吃瓜群眾的打氣聲中我向著樓上而去,我哪里知道一樓這一切已經被人盡收眼底。
辦公室里,一個中年模樣的人朝我伸出手,我們松松一握,他朝我一笑,“你好,我是開元中介公司的副總,請坐。”
他示意我放輕松,大概是感覺到我指尖的虛汗了吧。
落座,秘書給我端上一杯茶。
我警惕看了一眼那茶杯,沒有喝,看著這副總開門見山。
“這是我和蘇三簽的合約,我是外地人,急于找地方落腳,所以也不知道那里的房間已經是補貼過的拆遷房了,他現在協同這個賣主把這樣的房子轉賣給我,人家拆遷方都上門讓我搬出去了,這可怎么辦?總不能因為不是本地人就這么誑吧,我上來就是討個說法,不然我不介意把貴公司曝光,讓更多的人警惕你們這樣的黑中介。”
我一張嘴就沒客氣,說的有幾分急迫,把自己想到的都說出來了。
那副總扶著眼鏡看了看合約,“您稍等,我打電話聯系一下。”
對比我的氣急敗壞,人家顯得淡定多了,可以說處變不驚。
我最怕和這樣的人打交道,以前出門簽合約的時候就是這種不正面回話的人最難纏。
他先聯系蘇三,沒有聯系到,于是去電腦旁邊調取了資料,給房主李基宇打電話。
副總給李基宇的電話倒是不難打通,“李先生您好,您日前委托我們出售的房子現在涉嫌詐騙,在我們公司工作的中介人員已經攜款潛逃,請您來我們公司的一趟,與受騙人協商解決,否則我們公司將保留起訴您和蘇三經理的權利。”
說的鏗鏘有力。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么,電話掛斷了。
我沒想到這個經理這么強勢,看得眼光自然不似剛才有敵意,不得不說,還是太年輕,輕輕松松就相信了人。
副總看著我的眼神柔和。
“吳小姐,請稍等,對方說馬上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