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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這皮囊也是很讓周父滿意的。
我自是不知道他竟然已經把心思打到我輔佐他兒子立足這種事情上去了,這種事情說的好聽是交際能力好,說的不好聽可不就是以色為謀么。
聞言我竟是輕輕笑了,原本應該氣的發抖的時刻,此時心境卻特別從容大氣,好像我什么風浪沒經受過,還容不下你幾句貶損的話嗎?
就是這種心情。
紅唇輕啟,“夫人大可不必動氣,你不喜歡我,我不嫁你兒子就是了,何必讓大家鬧得不歡而散呢,畢竟,買賣不成仁義在,何況周淼同志是您兒子,現在提的是他的喜事呢。”
想來沒有人想到我這個小輩能這么處變不驚,周父聞言眼睛都亮了,一心想著我可堪重用。
“真心啊,你不用在意你阿姨這幾句話,不過是試探你……”
“我可沒試探,我們廟小,就是容不下你這樣兒的兒媳婦,你要是愿意跟著周淼自然可以,只不過吃了虧你就自己負責,反正這個家有我在的一天我都不會讓你進門的。”
我立刻就站了起來,笑意更深,甩開了試圖拉我手的周淼,動作還不猶豫還有幾分銳利的瞪了他一眼。
周淼放佛被我這一眼給懾住了,沒有動作,周夫人見兒子被我揮開,面上的表情則更惡劣。我猜她一定是忍住了讓我滾的話,因為顧忌前廳還有客人,尤其是那位對我還有點兒特別的客人。
她本來不確定那句“有福氣”指的是誰有福氣,但見莊年華剛才冷蔑無視自己兒子的樣子,霎時就明白了那句話的原意是:周淼有這樣的女朋友是他的福氣。
☆、第167章 她是你留得住的嗎?
主人家去了后庭談事情去了,別人哪里能知道那里的硝煙,都還以為這兩口子一定是滿意的正在給小輩兒見紅包兒呢。
是了,這么大得事兒一早兒周淼就給她母親知會好了,不過只怪他知會的還不夠徹底不夠剖清利害,倘若他是跟他媽媽說清楚這是事關自己前途的大事,穩住了這個女人就能拿下那廟小脾氣不小的奇葩公司,那他媽為了他肯定是肝腦涂地,百般示好也要暫時把兒媳占給自己家的。
一切等到用過以后再爆發。
壞就壞在,他周淼想著我到底是去外面闖蕩去了吧,要是被家人知道睡了老女人上位這會兒還要靠著小女人和人家公司搭上線,這讓他男人的臉面往哪里放?再回頭要是給他父親知道,那完全的就是丟人,且不說自己老子年輕時候是哪種人,這種事情犯他手里那就是一輩子被他爹用來踩他的把柄了。
所以先前囑咐這件事兒的時候,只說自己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這個女孩兒,說的可能還嚴重了那么一些,就是非她不娶。
他哪里知道他的這個媽當時心里就不舒服了,這世上該有非誰不娶的人嗎?這讓她眉眼一沉不得不聯想到當初自己嫁人時候,周淼同志那長相清秀的父親也信誓旦旦的說非自己的心頭好兒不娶,最后呢,最后還不是乖乖聽家里的安排,娶了自個兒了?
男人結婚只是娶媳婦兒這么簡單嗎?錯了,有一種人人家,還要估量估量對方的效用,你嫁來能為這家里帶來些什么,他們這種人家錢自然不是特別稀罕,主要還是宜家,要孝順公婆,主動承擔家里的任務,雖說家傭也請著,但向來婆婆都是喜歡磋磨磋磨兒媳,處處逼著讓親力親為的。
這就是周家,周夫人也不過最近幾年過上了好日子,因為她的公婆已經先后都去世了嘛。老公雖說和她不親近,但到底沒了父母就跟被遺棄了的狗似的,這個家他再不喜也還得來。
就這種媽,自然容不下這樣的我。尤其我這種一看就既不安分也不能吃苦的,回頭娶進來兒子的心全跑我這兒了不說,他那兒子能不能守得住又是另外的問題。
前廳。
莊年華聽著周思嘰嘰喳喳又帶著討好的跟自己講話,譬如她父親是干什么的呀,譬如哥哥現在多厲害呀,孩子也能見識也不那么多,同時在自己周遭認識的人里面兒又確實屬于條件優渥的那一類,講話的情態自然透著點點炫耀,像是以這些為基石,就能表示自己是配得上這身份不明的厲害人物的。
莊年華心思早飛自己小媽那處去了,他失憶了還情真意切給人來當孝女的小媽,不知道以后如果能回憶的起來,會不會惱怒的把嘴巴都給咬破了。
他又想起來秋水一急一氣就咬嘴巴的可憐樣兒了,最初見到他的時候她多驚慌無措啊,以為自己故意晚來的時候又是多么的怒意盎然啊,卻偏偏沒敢詰問自己。
從一開始就像個任人宰割的幼獸。
不過現如今好像比從前穩重了許多,雖然一個人來這種場合有點兒慌吧,但是適應過來就反客為主了,瞧她剛才說請幾位移步去談談的姿態氣場,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主人呢。
卻言行舉止讓人無法挑剔,只除了,嗯,莊年華已經眼尖的看到她的脖子上多了個鮮紅的小印兒,這么快就用到自己的方法了,他有些想笑。
想笑歸想笑,面兒上不顯露出半分,甚至在女孩兒催促著喊他的時候,他眉眼還一沉。
“沒意思,我去抽根兒煙。”
得虧這場子里全是少婦,有心搭訕莊年華的人不少但都礙于身份,以及莊少總的冷眼,剛才那么不給周淼面兒,當著周淼的爹,把周淼的爹都不當回事兒,又怎么會把她們這些已婚婦女當回事兒,所以大家也都沒人敢真的追著他身影去搭訕。
這里面兒正兒八經的女孩兒只周思這一個,見莊年華不僅沒回應他還百無聊賴的起身走了,哦對了,走之前那句話都是對著周淼頂頂頭的上司說的。
她咬咬牙跟上了,還不好意思的跟旁人解釋了一下說去看看家人都談的怎樣了。
后腳跟著莊年華的前腳而去,莊年華去的,正是后庭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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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兒點兒觸怒了周淼他媽了,對方眼睛里對我簡直是滔天的恨意。
往大了說,其實那是對我一類女人的滔天妒意,這是我后面兒慢慢醒悟出來的。以及大概她們這樣環境中成長的兒媳最終都會走上一條惡婆婆的不歸路吧。
我此時已經抱著肩膀站起來了,周淼也站起來,到底還是軟著音勸我。
“真心今天是我對不起你,我先送你回去吧,你要相信我,我會對你負責的,我從一開始就認定了你。“
事情越往著惡劣的方向發展,周淼挽回敗局的手段理由就越單調乏味,他自己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眼神不斷的示意他老子老娘,意思別逼逼啦!
可你那個媽要是有那個理解能力就好了哈。
我也不想當著他父母的面兒拆穿他,退一步,抬手制止了他。
“別,咱倆還是劃清界限的好,省的周夫人再氣出個什么毛病。你們是一家人怎么都行,出了你家大門我可就說不清了。”
確實周夫人正呼哧著氣兒,主要還是被他的兒子激的怒火中燒,沒出息啊,一個男子漢被一個女人隨意擺布,但是她還得壓壓,不能驚動前面兒還在閑散著的貴人。
那是貴人,卻不是他家的貴人,周夫人更哪里知道,這貴人現在就在此處隱著呢。
“真心!”
周淼著急。
其實他是愿意養著我的,我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來了,他是貪戀我的皮囊的,應當也不完全是為了生意,有一部分他還是真的愿意娶我的。問題就出這兒了,從前怎么不想?我想不通,難道我前后判若兩人?不不,我想過這個又被我自己給推、翻,他見著我的第一面起是什么情況,我最后到場,我進來之前呢大老板就介紹過我了,來了以后又說一遍,那會兒周淼應該就認出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