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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華,你說的是真的,會原諒我無心犯的錯誤?”
陳姨當然不可能承認自己當日包藏禍心。
孔盛玩味的看著莊年華,莊年華點點頭,冷靜肅然。
“我現在只求抓到兇手,其他的我都不在意,不過陳姨,我雖然不會讓你去監獄,但你以后也不能再在京都呆下去了。”
不在京都呆算什么?她早已經夠了,繁華舊夢到頭來都是一場空。
“有你這句話我就夠了,你放心,我會離開這里不再回來。那天是我幫莊嚴約的人,確切的說,是有人通過我想要約莊嚴。”
陳姨的唇邊忽然泛起一抹奇異的笑容。
看著她這樣笑我心里就發毛,一種不好的感覺直沖心頭。
“你不知道吧秋水,讓我幫忙約莊嚴的人是你媽。”
“我媽?”
我跟個愣頭青一樣,跟著重復了一遍,我媽?可是我沒有媽媽啊。
這一刻我不知道她在說誰,就是大腦忽然懵了,還是莊年華握住了我的手,“別發愣,她說的是秋楚楚的媽。”
哦,這我才確定了過來,剛才有一瞬間以為是被莊嚴幫助過的我的生母,坑害了莊嚴。
可是秋楚楚的媽又為什么要約莊嚴?
我越發不解,以一種懷疑的眼光看著陳姨,她敢嗎?有那個膽子動莊嚴嗎?難道是,林澤秀指使的她?!
☆、第130章 想過后果嗎?
媒體大肆報道今天的事情,京都的晚間新聞也提及林氏集團二公子林澤秀,全民呈現出一種血脈噴張的勢頭。
溫馨的一居室病房里,莊年華忽然關了電視機。
我回頭看他,他沖我勾勾手,“來我身邊坐。”
他又躺回床上了,醫生說植皮會有瘙癢難耐的癥狀,不知道莊年華是不是還沒有發作,總之看起來很是輕松。不過每天都有吃藥,可能他身體素質好,所以沒有什么大的反應。
我面色憂愁的坐在了他的身邊,他拉住了我的手,他手指修長,這一次火災的原因把手指外部都被熏成了姜黃色,我隨手拿起旁邊的護手霜開始給他做了一個簡易手膜。
他也沒說什么,任由我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用保鮮膜給纏了起來。
旁邊兒孔盛本來電視看得好好兒的,琢磨這案子呢,現在莊年華忽然關了電視機,就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們倆。
他粗聲粗氣。
“我說莊年華這樣兒你不膩啊?”
莊年華微微抬眼,沒說話,但是眼神很明顯就是我為什么要膩?
至于我……我根本沒心情參與到孔盛的玩笑中去,自從我們從陳姨那里回來以后我就沒怎么說話,我心情特別糟糕,如果說是我后母做的這件事情,那怎么說都是我害了莊嚴。
我嘆了一口氣,細細撫摸著莊年華的手指。
“不管怎么說,都是我害了老莊。”
“她和你有什么關系?包藏禍心的后母而已,這事情你往你身上攬太牽強了,這種時候你多想想我爸,他老人家在天上看著呢,希望你怎么做,又希望我怎么做?”
“對,總之一定不是要你怨天尤人的。”
孔盛跟著一句。
莊年華的眼睛里好像蘊藏著巨大的力量,并且希望把這些力量注入到我的體內一樣,總之看著他如海深沉又廣闊的眼睛,我沒有辦法再說下去,我先前的隱憂在陳姨交代了我后媽以后尤為明顯的跳了出來,好像這件事情最初就與我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一般。
莊年華如約沒有讓陳姨被警察帶走,孔盛也同意把把這人讓莊年華看著,于是最后的結果是莊年華給陳姨移了住處,限制了人身自由,我想了想也覺得一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看住陳姨是以防她再把消息遞出去,而我們三個在商量有什么辦法,讓我的后媽老實交代。
雖然是陳姨牽的線,但是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我們還得想方法“制造”證據。
就在這個時候,孔盛接到電話,說警署那邊傳來消息,有群眾來提供證據。
我們看看時間也不算是早了,群眾的熱心真是讓人感動。
孔盛二話不說就要走,我立馬跟著起來,“我也去。”
莊年華沒有阻止我的行動,他今天不適宜在奔波了,再過幾天就到了要復健的時候,現在的調養很重要,只是他還拉著我的手,一個跟手指被我顫的像個反光的管子,看著讓人又心疼又覺得想笑。
我俯身抱住他的頭顱,不知道為什么,撇開最初和他相處的不好意思之后,在這次巨大的變故之后,我對莊年華的心疼和喜歡已經完全的不加掩飾放飛自我了,我很喜歡抱著他的腦袋,毛茸茸的,像是安靜呆在我懷里的一只大狗。
他的后背有被砸到,所以我也不敢拍拍他的后背,只是輕輕的攬著他的腦袋,“你先睡覺覺,我們去去就回來,有孔盛在你不用擔心我。”
“就算知道不用擔心,但依然會操心你的,所以快去快回。”
莊年華大概是因為不能抬手回抱住我,所以干脆的用自己的毛腦袋在我的胸前蹭了蹭,我……手動再見。
孔盛站在門口重重咳了一聲,意思就是你們有完沒完,去個警署搞得跟出了國一樣的既視感干什么?!
我放開他,轉身套上棉衣,邊走邊裹圍巾,一路行色匆匆。
孔盛似乎有很重的煙癮,一邊開車還一邊朝著外面彈煙灰,夜晚的冷風灌進來讓我清醒又覺得寒意森森,竟然是車內的暖氣抵消不了的。
“你想好了嗎?你和莊年華在一起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