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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才張嘴還沒回答出個什么,李想已經(jīng)從外面匆匆走了進來。
“那女人真是一刻都等不及在外面要硬沖進來,怎么著小夫人,你要是不想見我們就直接抬出去丟掉了。”
抬出去丟掉……
我和管家面面相覷,不愧是跟著莊年華的人,一樣的簡單粗暴。
“你可千萬別,來者是客別讓人覺得咱們莊家失了禮數(shù),請進來吧。”
管家跟著李想匆匆出去請人去了,也不知道莊年華是怎么挖出來的李想陳嘯這幫爺們兒,一個個的都虎的厲害,論打點內(nèi)外顧家這一方面,還是管家叔叔最靠譜。
我端坐在上首的位置,看著行色匆匆但是依然有條不紊的貴婦人,腦內(nèi)仔細檢索了一番,我確定我不認識她,也沒有見過她。
她穿著翠綠的呢大衣,褪去外套的時候,手腕兒上有一抹同色的翡翠鐲子,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一種年過四十的精神奕奕。
我的腦袋里不合時宜的閃出一句話:女人四十猛如虎。
趕緊甩甩頭把這亂七八糟的念頭拋開,面帶標準微笑,淑女的坐在上首邊,“您好,請問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嗎?我們好像并不認識呢。”
啞傭提著掐絲琺瑯茶壺款款而來,我沖她示意,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便在貴婦人的眼前氤氳開來。
“外面冷,喝杯茶暖暖。”
我笑著看她,自己率先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
其實是我真的口渴了。
那邊并沒有動靜,從進門到現(xiàn)在臉色就僵的不行,我暗暗揣測是不是打太多針了的時候,她將皮包捏在手里,嘩啦一下掏出厚厚一疊錢。
我驚訝的挑眉,“什么意思?”
她回以冷笑,“不夠是不?”
接著從掏出一張支票,在上面嘩嘩簽了一千萬,然后連同那疊錢一起推到了我面前。
“現(xiàn)金就當是定金了,只要你放過我兒子,這些都是你的。”
“你兒子?”
我更納悶兒了,這阿姨不會是要去誰重演道明寺她媽甩錢給杉菜然后分手的戲碼,但是不幸的走錯門了吧?
我當真就這樣問了出來,“阿姨,你這是不是搞錯了,我不知道您兒子是誰。”
事到如今我還是很平和的問她,結(jié)果她的眼睛里像是跳躍著兩簇憤怒的小火苗兒,嘩啦一下把杯子照著我的臉砸了過來。
“你裝什么裝?我兒子從來沒受過那么大欺負,他能看上你那是你得榮幸你知道不?你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我不知道你的金主是誰,但是想不明不白打了我兒子,欺負了我準兒媳還要全身而退就是不可能的。給你錢,你把京都學(xué)院校內(nèi)上視頻給我刪掉,以后也不準對外提起我兒子想要怎么怎么你那一段兒,我話說到這兒你明白么?!”
她簡直是咬牙切齒。
而就算我躲閃的再及時,那滾燙的茶水還是不可避免的落到了我的脖子和身上。啞傭慌慌張張蹲在我身邊給我清理,我忍無可忍的站來起來——
“李想!!!”
李想進來了,比他先進來的是莊年華,早脫了衣服不緊不慢的往那兒掛呢。
我抬眼就看見了他,也許是我喊人的聲音太嘹亮了竟然還把他給逗笑了,不過下一秒那眼神又肅了起來,從我的身上移了開去,看向了這位蘇子茜女士。
“我小媽明不明白我不知道,但是我聽明白了。”
莊年華邊脫手套邊走到了我身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面前這矮胖的婦人。
“你是要用錢,解決了郭思淼伙同同學(xué)給我小媽下迷藥,以及你兒子李基宇想要強奸我小媽的事實,讓證據(jù)湮滅,保護你家的名譽,我說的對嗎,蘇夫人?”
蘇子茜顯然是被這個稱呼給迷惑了,小媽……她猶疑的視線在我們之間游來游去,“你是誰?”
“哦,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神華新任總裁,莊年華。”
這一刻,莊年華把我微微護在身后,以絕對的保護姿態(tài)出現(xiàn)在蘇子茜面前,對于蘇子茜的回不過神兒來,勾起一個蔑視的笑容。
“您不用自責(zé),您當然不知道我是誰,因為李老參加宴會的時候帶的是另一個夫人,而不是您。您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知世事也就罷了,如今竟然把野撒到我們莊家了。”
他勾唇笑著,看一眼我,“我小媽哪里需要什么金主?整個莊家都是她的,我爸可是把所以遺產(chǎn)都留給她了。”
莊年華拿起桌子上的票子,一撕兩半兒丟到了她臉上。
“您這是膈應(yīng)誰呢?還有你那兒媳婦,等著警署立案調(diào)查吧。”
“莊莊莊少總……”
蘇子茜面兒上被錢砸了也沒有敢皺眉頭,語句有些結(jié)結(jié)巴巴,我們也猜不出她接下來想說什么,不過無非都是求情賠罪的話吧。我瞧著她的臉,在剛才莊年華說李基宇他爸帶著另一個夫人的時候早就沒了血色,想來那李老也不是什么好貨色一把年紀搞劈腿了。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莊年華沖著李想勾勾下巴,李想就真的帶著人上來,二話不說吧蘇子茜女士給抬出去了,我想接下來的動作大概是丟到大門外面吧。
為了見證一下這個猜想,我下意識的就邁開腳步想跟出去,不想被莊年華一把攥住了手腕,帶回了他的身邊。
然后他勾起了我的下巴,盯著我的眼睛,眼神如海。
“怎么放你在家里你都還能被人欺負了去?這以后是要我把你栓在身邊么?”
說著他的手指輕輕摸過剛才我被燙到皮膚,那里本來感覺發(fā)麻,被他一碰又覺得疼。
我縮了縮脖子,被他按坐在沙發(fā)上。
啞傭貼心的拿來棉簽和燙傷膏,莊年華一絲不茍的幫我擦藥,這情態(tài)讓我覺得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