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人多作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您是覺得自己很萌嗎?
我覺得自己險些嘔到,我對這種陰陽怪氣的男人,就算長得再好看,也是抑制不住心中那種惡心的感情的。
沒等我再說什么,莊年華呵呵笑了。
“行。”
一錘定音。
我有幾分莫名感動和特別清晰的愧疚,感動是因為這么大一筆錢要賠進去,我親爹都做不到。但是莊年華完全繼承了他父親沙發果決的品質,在我和錢之間總不會放棄我;愧疚是因為老莊的商業帝國這么多年構筑的不容易,他沒退休之前每天四點鐘就起床,一天之內能飛好幾個國家。
我們結婚之后這些全部落到了莊年華頭上,想必他這三年的日子也必定不容易,付出了相當大的精力。一旦這個項目接下來,不管結果怎么樣,都注定是神華集團接過的最爛的項目了,媒體也不知道會寫些什么出來。
大概是莊年華發昏了吧?
我的心思七七八八的沒有想完,只聽林澤秀哈哈一笑。
“莊哥果然爽快,那就開始吧。”
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起來他們幾人的年齡是不相上下的,可能莊年華稍微大了那么一點點兒,總之面子上,這幾人對莊年華挺尊敬。
莊年華把麻將嘩啦一下推倒,臨推倒之前我盯著那個“井”字忽然有了頓悟,這不就是“陷阱”的意思嗎,“井”同“阱”是諧音,這樣完全可以解釋的通的。
不過莊年華沒有跟著去搓麻,推倒以后就站了起來。
“這項目我接了,歡迎各位到時候參股。先走一步。”
說完就攬著我要出去。
郝迪納悶兒的站起來。
“這么急?”
這潛臺詞也挺讓人尷尬的,總之視線在我的身上流連一下,語氣挺可惜。
“美美啊,其實我也挺愿意為你輸的,要不,你從我和莊哥之間選一個。”
我真是感覺一把刀已經架到了脖子上,你跟著添什么亂啊喂!
這會兒我只好裝著一副含羞帶怯的樣子,看了看莊年華,再看了看郝迪,攪著手指頭。
“老板也說了,美美是第一次來,當然是十分希望嗯……怎么說呢……美美剛剛聽郝哥說話,感覺郝哥已經閱人無數了,美美也知道自己是幾斤幾兩,不敢高攀郝哥。今晚又弄臟了莊哥的衣服,美美也賠不起那么貴的衣服,愿意跟著莊哥走,就當是……”
后面的話我忍住了沒說出來,我這人有時候一緊張就脫線,完全的顛三倒四胡言亂語,就像剛才,我差點說了就當是肉償。
還好還好這后面兩個詞兒沒有說出來。
我話說到這份兒上是變相的嫌棄了一下郝迪的風流浪蕩,果然他面色有些尷尬,呵呵笑著接不上話。
我想了想,乘機跟林澤秀提出點兒其他訴求。
“老板,外面風大的很,剛才美美的衣服全部留在下面一層了,可以讓美美去取嗎?”
林澤秀還是掛著那張看似人畜無害的笑臉,對我客氣的很。
“這是什么問題,我讓人帶你下去就是。”
得了他的首肯我就安心了,有件事兒我覺得自己要是不辦就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不過我就顧著和林澤秀討價還價了,完全沒有注意到旁邊莫然看著我的眼神已經變了好幾變,兇煞的可以。
得了首肯以后我蹦蹦跳跳的轉身,挽著莊年華的胳膊,語氣嬌嬌滴滴。
“莊哥,你個子好高哦。”
莊年華垂眸看了一眼正在仰視他,假裝崇拜、白癡少女的模樣,沒有吭聲,但是眼神里釋放出來的信息就是“閉嘴吧你戲太多了”的意思。
我才不覺得自己戲多哼~
才走出去,果然就有工作人員迎面走來。
“王小姐您好,我帶您下去拿衣服。”
其實那安保本來是不想帶著莊年華一起下去的,但是見莊年華自己走進來,并一副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也就沒有吭聲了。
畢竟今天來的這位來頭挺大的,不過就是老板請來搓個麻,結果帶來的人已經給「夜色」形成個包圍圈兒了。當然林澤秀其實對這一點也是心知肚明,知道今天該適可而止了,所以接下來也沒有再阻止我們。
我想這就是他當時同意我的要求的關鍵。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我并沒有去取衣服。
我直奔最后一個房間。
因為「夜色」的夜間活動已經開始,所以現在這里是沒有人的,安保只是負責在電梯口接應。
我悄悄溜進去,先前掛在那里的少女已經不見了,里間的人還在,渾身上下布滿恐怖傷口,身上臉上的血跡都已經凝固,這會兒正精疲力盡的躺著。
或許是躺著吧,我不知道為什么腦子里忽然涌上一個詞語,死了。
不會是死了吧?我的腳步一頓,連呼吸都是一窒,我一向都有個自己嚇自己的毛病。
倒是莊年華走進來了,攔住我的肩膀,“這就是你的正事?”
他的目光在地上的人身上一掃,無波無瀾,沒有嫌惡也沒有同情。
我拍他一下,“人家沒穿衣服你趕緊轉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