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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哥說的幸災(zāi)樂禍,我的心是終于放松了下來,“等等查完了咱們趕緊跑,千萬別讓那變態(tài)把咱追上。”
還哪里用得著我教?咱京都風(fēng)采卓然的的哥對著酒精測量儀呼了一口幽深的氣,得到警察放行之后,四個字形容就是逃之夭夭。
彼時后面那輛車還沒排上檢測的號兒呢。
糖果俱樂部今日爆滿,我并不常來夜店,當(dāng)然不能說是我有多乖巧,挺多還是因為我慫我膽子小。
小時候是為了討“父母”歡心得到認(rèn)可,只和乖寶寶們玩耍,腳踏實地的學(xué)習(xí);后來是為了躲開生人,自從我十六歲那年差點(diǎn)被強(qiáng)暴以后,我一個人就從不涉足亂哄哄的場所了。
不過人都必須有獨(dú)立的時候,就像現(xiàn)在,老莊沒了,所以往常他帶著我來漲姿勢的地方,必須要我一個人來了。
進(jìn)門之前我刻意對著手機(jī)又看了看自己的樣子,我的妝容妖嬈十足,倘若沒有表情又會顯得十足冷酷,行了,不會有人認(rèn)出我的。
話再說回來,吃瓜群眾其實也是不認(rèn)得我的,葬禮那天我?guī)Я嗣弊樱返繒蠠o媒體。
我之于普通人,也不過是個茶余飯后的談資,一個名為秋水的符號。
室內(nèi)人頭攢動,今日入場票價挺高,說是來了一個最近挺火爆的女團(tuán),屬于那種唱跳型的,也難怪男人們激增,搞得這里挺烏煙瘴氣。
不過我來這里可不是看什么女團(tuán)的,我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買醉。
我沒想到的是,此時此刻,就在我斜對面的開放式隔間里,坐著的是我那變態(tài)的繼子,莊年華。
跟在莊年華身邊的是李想,他看見我的時候眼皮一跳,微微吃驚,再看向莊年華,神色如常,還以為他沒有看見我的到來。
抬手看看表,走到莊年華身邊。
“boss,對方說路上查酒駕,讓我們稍等。”
莊年華朝沙發(fā)上松軟的一靠,捏著自己的眼角,開口卻沒有接這句話。
“你去打電話問問咱們的陳嘯,怎么廢到連個女人都看不住的?”
☆、第22章 剛才只是逢場作戲吶
在李想給陳嘯打電話之前,我的電話就沒命的響了起來,酒保問我要什么,我點(diǎn)了龍舌蘭之后,才接了電話。
那邊傳來陳嘯隱忍著焦灼的聲音,“小夫人,您在哪里?”
“在外面啊,怎么?你良心發(fā)現(xiàn)去找我睡覺了?”
我一句話就把陳嘯問的說不出話來了,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出來陳嘯是怎么知道我不在房間了,畢竟我是輕手輕腳溜掉的,房間隔音又那么好,他除非站門口守著,不然不可能知道我走了的。
“小夫人,您現(xiàn)在在哪里,我來找您。”
“我在健身房,等等就回來。”
這理由很爛,我說完就迅速的掛了電話。
酒保把托盤放在了我的桌上,一瓶龍舌蘭,一小碟鹽巴和新鮮檸檬片。
俱樂部的音樂忽然停掉,舞臺上,主持人的聲音充滿激情,“下面請用熱烈的掌聲請出我們今天的駐唱嘉賓,新晉人氣女團(tuán)sunshine。”
臺下掌聲雷動,口哨陣陣。人群剛騷動起來,場上原本昏暗旖旎的燈光卻嘩一下滅掉了。
酒吧里的喧囂一滯,旋即,隨著狂放而節(jié)奏十足的音樂又復(fù)活了,臺上的鎂光燈一個一個亮起來,每一束燈光都打在一個人的臉上,sunshine就這樣神秘而拉風(fēng)的出場了,臺下歡呼陣陣,臺上的人已經(jīng)隨著音樂開了腔。
sunshine是一個新出道的女子團(tuán)體,非創(chuàng)作類的那種唱跳藝人,長相過關(guān),舞蹈也還行,但是放到國家千千萬萬個人口里還真不算是特別有出彩的,網(wǎng)上紛紛傳言她們背后的金主很厲害,疑似林家二公子,林澤秀。
我看著sunshine有點(diǎn)出神,林家,就是我喜歡的那個人的家,不過他是私生子,私生的老三,老二是他哥哥,據(jù)說玩世不恭,桀驁不馴,有著紈绔子弟的通病。
罷了,我還是喝我的酒吧。
想到林澤蕭,我內(nèi)心更加悵然了,給自己滿上酒,舉起杯子就往肚子里灌。按理說要配合鹽巴和檸檬才能更加凸顯龍舌蘭的風(fēng)味,可我真沒那個心思。
我不是來享受生活的,我是來麻痹自我的。
烈酒灼心,一杯酒下去,我散漫的趴在桌子上,開始玩手機(jī)。
蘿拉好歹一圈內(nèi)挺知名的嫩模,死了網(wǎng)上也應(yīng)該有點(diǎn)兒浪花兒吧,可惜我猜錯了,并沒有媒體爆料這件事情。京都的狗仔鼻子靈著呢,現(xiàn)在沒人爆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消息被人壓下去了。
難道是莊年華為了保護(hù)我的聲譽(yù)做的?
我思考不來,腦子亂哄哄的,一杯酒又要下肚。
不過我的手機(jī)鈴聲打斷了我的動作,屏幕上三個字撞入我的眼中:莊年華。
“喂?”
“你在哪里?”
連稱呼都省去了,我勾勾唇,仰面躺靠在沙發(fā)上,殊不知自己臉上囂艷的表情早就納入了對方眼中。
“我出來放蕩啊,順便看看能不能勾引到其他男人,我親愛的繼子,我這么說你滿意嗎?”
這里實在是太吵了,以至于我不得不提高音量大聲講話,語氣里諷刺意味十足。
酒壯慫人膽嘛,莊年華心里我本來就是不堪的女人,而我對他趕我出家現(xiàn)在有著滿滿的怨氣,如果我敢一個人在家睡覺,我怎么會跑這種地方受罪?
說完我就掛了電話。
我一定是醉了,竟然忽略了他那邊也同樣的吵鬧。
手指在酒杯上彈了一下,腦海里還是蘿拉的死狀,這畫面簡直就像印刻在腦子里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