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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知書信口應著,“難為蘭苕一片苦心,殿下定不能辜負了的。”
“那是自然。”姜虞點點頭,話音一轉,“——是故將軍今夜別浪費,兩枚都親自試一試。”
沈知書:?
沈知書只當這話是玩笑話,姜虞一開始的時候也確實沒能如意。
某人力氣大得出奇,三兩下將某位長公主捆在了床頭,并在她眼上蒙了一條綢緞。
姜虞起先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而后躺平了,任由沈知書擺布。
某人指尖的溫度似乎比自己的肌膚燙上一截。她想。
粗糲的指腹在自己身上游走之時,輕而易舉地令自己呼吸急促起來。
春來鳥雀漸多,不知檐下哪只雀撞了一下風鈴,響聲猛烈而琤然。
沈知書的指腹劃過姜虞的脖頸,沿著肩與胳膊一路向下,最終停在了腰腹。
她盯著姜虞小腹上的薄肌看了幾息,忽然垂下腦袋,輕輕印上了一個吻。
灼熱的氣息噴灑,激起一陣難以遏制的戰栗。
夜色深沉,春雨驟然而至,濕熱無聲。
“將軍。”姜虞輕輕叫了一聲。
“嗯?”沈知書應著。
姜虞喘了一口氣,偏開腦袋,嗓子被磨得暗含了幾分啞意:“怎么還不開始。”
沈知書抬起頭,低低笑出了聲,尾音微揚,頗有些惡劣而悠閑自得的意味。
“想要么?”她挑眉問。
姜虞卻不說話。
她本欲伸手去扯沈知書的手腕,但自己的手被錦繩牢牢束住,動彈不得。她于是好聲好氣地開了口:
“將軍能否先將我松開。”
沈知書居高臨下地望著她,薄唇輕啟:“求我。”
姜虞抿了一下嘴,濃稠暗夜里的眸光微閃。她沉默幾息,像是在權衡,片刻后干脆利落地開了腔:“求你。”
話音落下的剎那,雙手重得自由。
其實倘或用仙術,隔空解了繩子是一眨眼的事,但她倆對此心照不宣。
沈知書的眸光從姜虞的腰際劃過,綿延至一旁盤子里盛著的玉勢上。
這玩意兒真比自己強么?她壞心眼地想。
挑挑揀揀,她最終執起了那枚寬厚一些的,輕輕巧巧在手中轉了一圈。
許是許久未感受到某人的動作,姜虞偏過頭,被蒙著的眼眨了眨,忽然伸手攥住了沈知書的手腕。
“嗯?”沈知書任由她攥著,低低笑了一下,“殿下便如此迫不及待?”
姜虞從喉嚨里滾出一聲沉默的“嗯”,隨即又道:“將軍適可而止——唔!”
沈知書已然揉了上去。
她深一下淺一下地替某人提前適應,手指上的疤痕刮擦著姜虞的肌膚。
姜虞一小口一小口地喘著氣,脊背繃直,眼上的錦緞已被生理性的淚水氳濕。
春色盎然。
姜虞一直保持著還算悠哉的姿勢,直到開始正題。
沈知書跪于塌間,外衣盡褪,露出胳膊上的青筋。
星月無度,東風又起,吹皺一池春水。
(審核注意,以上是詩句,沒有任何不當描寫)
“將軍。”姜虞猝不及防,昂著脖子蹙起了眉。
“嗯?”沈知書漫不經心似的回應著。
“我不要了。”
話音剛落,沈知書忽然停下了動作,伸手解開姜虞臉上的錦緞。
長公主淚眼朦朧,眼尾眉梢蘊著緋紅,顯然是被欺負狠了。
“將軍。”她又開了口,聲音漸輕,“將軍怎么不動了……”
“下官權聽殿下的。”沈知書挑眉道,“殿下既然不想要……”
“將軍既然如此聽話。”姜虞坐起了身,理了理披散著的墨發,發號施令,“那便將另一枚也一并吞進去罷。”
沈知書:?
沈知書還未來得及有所反應,姜虞便伸手運了氣,眨眼之間,盤子上躺著的另一只略長些的物件便乖覺地飛入沈知書身體。
沈知書:!
實在太猝不及防了,她沒抑住驚叫。始作俑者卻重新平躺了下來,一副風平浪靜、什么也沒發生過的樣子。
姜虞偏過腦袋,眸光淡然。她問:“將軍怎么不繼續?”
沈知書瞇起眼。
其余的燈火盡數滅了,只有墻角顫顫巍巍燃著一根紅燭。
沈知書的眸光繞過姜虞,定在了她身后那道映于白墻的影子上。
她努力忽視體內異樣的觸感,沉聲問:“殿下想我繼續?便如此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