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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分明是同大伙兒一齊訓練的,卻心不跳氣不喘,恍若沒事人一般,這會兒叉腰笑著說:“我這兒訓練只有一天比一天嚴的,你們若是吃不消,盡早換至其他老師班上。”
聽罷,除了一個姑娘實在扛不住,自請去了二班,其余的都義正辭嚴地表示自己定會努力跟上訓練節奏,不辜負沈知書的期待。
結果第二天走了倆,第三天走了仨。
待到一周后,班上只剩孤零零十人了。
沈知書對于這個結局毫不意外,事實上,這就是她的目的:人才不在于數量,而在于質量。
她會傾囊相授,育將才以安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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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堂一周歇兩日,一日練四個時辰。
待開了春,姜虞便因公忙碌起來了,時常替姜初分擔些沒那么重要的國事,并非日日光臨。
武堂有自己的小廚房,然姜虞回回都是中午來,給沈知書捎些吃食。
韓將軍看得眼熱,逮著機會打趣道:“淮安殿下單與將軍開小灶,可見琴瑟和鳴,妻妻恩愛。”
沈知書挑眉道:“你要的話給你吃些?”
韓將軍往食盒里探著腦袋一瞅,瞅見了生番茄、生菜葉與淡出天際的白灼雞。
韓將軍:?
她脫口而出:“沈將軍你減肥啊!”
“沒。”沈知書聳聳肩,“近來我就好這口,保留了食材的原滋原味。然小廚房燒大鍋飯,不會做這么淡,殿下她知曉我的喜好,故而隔三差五給我送點吃食。”
謝瑾也湊過來,沖韓將軍笑著說:“老韓,你想想,若是好吃的,我定會從佑之那兒虎口奪食,必不會直到這會兒還無動于衷。”
沈知書:……什么叫虎口奪食。
姜虞去同孩子們說話了,此時并未聽著她們交談。而待她重新回來時,沈知書已進食完畢,在房前懶洋洋倚著門框,看著自己踏上石子路,盈盈往這兒走。
老師們各自有一間廂房,其余老師都進去小憩了,此刻院內悄無人聲。
姜虞頓了一下,提著裙子施施然上了臺階,三兩步行至沈知書面前。
沈知書垂眸看她,須臾,搭上了她的肩,低聲問:“無涯可用過午膳了?”
姜虞眨眨眼,忽從袖中掏出一個飯盒,輕輕地說:“還沒有。”
沈知書挑眉問:“不餓么?”
卻見姜虞點點頭,復又搖搖頭,淡聲道:“你喂我。”
沈知書驟然瞇起眼,利索地掀開簾子,彎腰笑道:“那今兒下官服侍殿下。殿下請。”
姜虞擦著她的胳膊入了屋,外袍與衣袖癡纏一瞬,蕩出曖昧的摩擦聲。
湘簾被放下,姜虞已然輕車熟路地上了躺椅。
沈知書端起飯盒,跪上了一旁的蒲團,用木匙舀起一勺,送至姜虞嘴邊。
“好吃么?”她看著姜虞的腮幫子鼓起來,笑了一下,低低地問。
姜虞將口中的吃食全部咽下后,才慢條斯理道:“將軍親自喂的,自然好吃一些。”
沈知書“唔”了一聲,嘆道:“可惜殿下不常來,否則我日日服侍殿下用午膳。”
“近來事忙。”姜虞說,“科考在即,姜初她又有別的事要忙,我這兒難免奔波一些,過幾日便好了。將軍可是想我了?”
沈知書垂下腦袋,親了親姜虞搭在扶手上的手背,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含混的“嗯”。
姜虞接話:“那……我今后日日來與將軍送午膳,可好?”
“罷了,你忙你的,我不過一說。”沈知書搖搖頭道,“跑來跑去的你也累。”
“不累。”姜虞道,“能見到佑書,我甘之如飴。原先只是怕擾將軍午時休息,故此不來。”
沈知書喂完了最后一口飯,撐著膝蓋站起身,輕笑了一下:“怎么會,有無涯在身邊,倒令我心安。”
姜虞半輕不重地點點頭:“那我日日來。”
沈知書不置可否,抓起姜虞隨手擱在一旁的袍子,唰地掛到了衣架上。她一面理著外袍的褶皺,一面順口問:“那今兒殿下可要在此小憩?”
一時沒聽著回答,卻聽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沈知書驀地轉過腦袋,便見姜虞已然三兩下脫了外衣,褪了鞋襪,正盤腿坐在床上。
四目相對,姜虞眨眨眼,淡聲說:“將軍太慢了些。”
姜虞上半身筆挺,像極了雪松。
她坐得太乖,沈知書不禁笑出了聲:“焉知不是殿下太心急些。”
姜虞不接話,拍拍床鋪:“將軍來不來?”
沈知書信步走過去,利索地更了衣,攬著姜虞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