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姜虞歪著腦袋看她,“太久太遠了,我記不清。”
“前世么?”
“是前世。但上仙不能動情。”
沈知書咽了一下口水,往前挪了一點。
她低低地說:“所以一直是你在算計我。”
“嗯。”姜虞輕聲道,“我該說對不起么?”
“不用。”沈知書道,“我甘之如飴。”
說著,她又湊上前,輕嘆了聲“怪我太笨,沒瞧出來”,垂頭重新吻上眼前人的雙唇。
月光如水,星月迢迢,迷途之人找著了歸路。
沈知書攬住姜虞的腰,在無邊夜色里,與她一同跌入朦朧的極樂。
-
沈知書第二日起了個大早,在院子里練了一個時辰的劍。
姜虞早早去了長公主府,預備選駙馬。
其實已經(jīng)選無可選了,于是姜虞予了來者一人一柄玉如意、一尊小金佛,而后留眾人吃了一頓便飯。
飯桌上,姜虞與沈知書高坐上首,眾人便都明白了這是什么意思。
殿內(nèi)很大,人生嘈嘈,但坐在高臺往下看的時候,能將人與物盡收眼底。
沈知書夾了一筷子冬筍往口里送,余光只見聞侍郎盯著自己看,遂放下筷子,沖著聞侍郎笑了一下。
聞侍郎挑了挑眉,雙手抱拳拱了拱,做口型道:佩服佩服。
沈知書擺擺手,側(cè)頭向姜虞說了一句什么。
姜虞大約在開小差,沒聽清,遂問:“將軍說了何事?”
“我說。”沈知書道,“高臺上視野真好,難怪那么多人想當皇帝。”
姜虞瞥她一眼,接話:“這不難,姜初傳位與我,我再將交椅讓與將軍。”
“你要我死。”沈知書笑著說,“我一沈姓人,坐你們姜氏的椅子,名不正言不順的,文武百官一口一個唾沫星子便能淹死我,我便要從護國大將軍變?yōu)榈渿昝竦难趿恕!?
姜虞想了一想,又道:“我知曉了。你現(xiàn)過繼與我,改姜姓,想來文武百官也不會有意見。”
沈知書挑眉說:“那我成你女兒了,天底下豈有女兒與母親成親之理?”
姜虞嘆了一口氣:“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好難伺候。”
沈知書:……
沈知書哼笑了一聲:“今兒你過生辰,我不與你計較。你且等過了子時。”
姜虞躍躍欲試:“過了子時怎么樣?”
沈知書:……你怎么看起來還挺期待的?
“過了子時怎么樣”這件事被沈知書身體力行地演繹了一番,戰(zhàn)況激烈,總之姜虞第二天起床的時候,臉比往日更木了。
沈知書有些懊惱:“昨兒情至深處沒收住,太狠了一些。”
姜虞沒接話,面無表情地下床,猛地一個趔趄。
沈知書緊張地問:“如何?”
“尚可。”姜虞活動了兩下筋骨,又隨手掐了個訣,“好了。”
沈知書笑道:“這仙術(shù)倒好。”
姜虞不置可否,忽然說:“是好,莫若今晚將軍也體驗一番?”
沈知書:???不是?
姜虞最終沒能如意,因為圣上的旨意在當日下午便送入府內(nèi):明兒黃道吉日,著令沈知書與姜虞成親,由禮部操辦。吉服早已備下,萬事都是齊全的,二人不必操一點心。
于是二人五更天便被拉起來梳妝打扮,沈知書哈欠連天,洗臉時險些一頭栽進水盆里。
紅梨揶揄道:“便困成這樣?昨兒做什么了沒睡?”
“與殿下聊了一宿。”沈知書擺擺手,“別提了,沈娘與何娘呢?怎么不見?”
“我說將軍是困迷糊了。”紅梨笑道,“沈夫人是禮部尚書,這會兒自然在外頭操持儀式,自然不能來。”
“那何娘呢?”
紅梨眨巴眨巴眼,囁嚅道:“何夫人還未起……”
“沒人去叫?”
“叫了,我親去請的。”紅梨聲音越來越小,“何夫人說,又不是她成親,起那么早作甚?等您出發(fā)時再喚她。哦,倒是姨娘們候在外頭想見您呢,我叫她們進來?”
遙遙聽見八百只鴨子叫的沈知書:……
好希望是自己的錯覺。
-
沈知書與姜虞是平婚,于是將軍府與長公主府都裝扮得火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