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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梁暉也不知道為什么田以直播間的這位老大哥,這么信任他這位和田以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八竿子都打不著的“哥哥”。
已經開始上菜了,田以看著一個又一個大菜上桌,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松鼠桂魚,蟹粉豆腐,蟹黃面,濃油赤醬的東坡肉,紅燒獅子頭,桂花糖藕,白斬雞,白灼菜心,清炒西蘭花,田以迫不及待地想動筷子。
動筷子之前,他還咬著嘴唇,眼睛發亮地說了句,“哇,我怎么點了這么多菜啊,吃得完嗎?”
謝庭山和梁暉都被他逗笑了。
謝庭山忍著笑意:“慢慢吃,吃得完?!?
謝庭山現在應酬其實都不喝酒了,坐到他的位置,已經完全不需要通過在酒桌上喝酒來完成合作。
但是這次是他第一次見田以的家人,他還是讓侍應生取了一瓶自己存在這里的珍藏好酒,想和梁暉喝幾杯。
梁暉婉拒,“我開車來的,不喝酒了,謝總?!?
謝庭山也沒再讓酒,轉而問田以,要不要給他倒上杯酒。
田以從米飯碗里探出頭來,“你這兒的酒是不是也挺好喝?”
謝庭山笑著說:“是我珍藏的好酒?!?
田以一聽,立刻把酒杯遞過去:“那給我倒一點點,我嘗嘗,謝謝!”
謝庭山給他倒了一小杯白酒,梁暉意味深長地看向田以,看著他一口把小半杯白酒喝了下去。
下一秒就被辣得五官皺起,低頭猛扒了幾口米飯。最后他又來了句,“嗯,確實是好酒,好喝?!?
只不過接下來的時間里,那剩下的半杯白酒,一直在田以的酒杯里,再也沒動過。
吃到中途,田以的手機突然響了,“誰啊,這個點兒給我打電話,不是我媽就是我爸?!?
他一邊嘟囔著,一邊拿出手機。
是的,他已經忘了現在他的社交圈子已經擴展了,有好幾個榜一大哥闖進了他的生活。
比如現在,晚上8點鐘,羅伊(駱柏言)給他來電。
“是我羅伊哥。”
梁暉和謝庭山都不約而同放下了筷子,看著田以打電話。
羅伊此時就在田以的家門口,他的對面就是葉澤。
從他一只手推著門然后把葉澤扔到走廊上來,不讓葉澤進門的架勢,可以看出,他是極度不爽的。
田以家里有只狗男人不說,這個傻子還說田以打扮地特別好,然后出去約會去了??還很早就出門了?
他又跑到對門在門外格外親切地大喊了兩聲梁暉,梁暉。
發現梁暉果然也不在。
這傻子還樂呵呢,說可能他倆出去約會去了吧。
羅伊就沒見過這么蠢的人。
氣得想踹他兩腳都是玷污了自己的鞋!
他直接給田以打電話,雖然很生氣很著急,但語調依然慵懶,渾渾地像開玩笑一樣,“喂,老婆,你出門玩怎么忘了帶我啊?!?
田以有些尷尬,答非所問,“嗯,出來吃飯了,羅伊哥?!?
“和誰呀,寶寶?”
田以偷偷瞄了一眼對面的謝庭山,壓低聲音:“和我x老公,還有暉哥?!?
謝庭山聞言,低頭輕咳一聲,掩去唇角的笑意。
對的,和“我老公”。
他是田以在家人,在朋友面前認證的老公。
羅伊更不爽了,怎么總是叫他是羅伊哥,叫謝庭山就是x老公?
叫他哥不合年齡的話,想叫的老一點,你叫他叔叔啊,叫他爺爺啊。
叫他老公干什么。
不過還好,不是雙人的燭光晚餐。
還有梁暉在。
“行,那你們先吃著,我先幫你把家里收拾收拾。”
田以:“你要收拾我家里?收拾什么?我家里挺干凈的呀?!?
羅伊不爽地拎著葉澤衛衣的帽子,“我把這只傻狗送回京市去,讓他回家找他爸媽,在你家待著像什么話?!?
此時,田以在聽筒中,聽到了“嗚嗚”的哭聲,隨后,就是葉澤的哭腔:“田田,我不回去,你救我!田田!我要和你在一起!”
突然,在駱柏言的一聲呵止后,葉澤瞬間閉嘴,“你在申城只能跟著我,再哭,我現在就把你送走。”
田以:“……”
想到葉澤那么可憐,被這個哥哥欺負,被那個哥哥管著,田以心軟道:“羅伊哥,你讓他住我家吧,他太可憐了,他就住我家側臥,不會打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