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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芝華就是個傻的,一半是他寵廢的,還有一半就是周琰故意帶歪的,而且就他和聞人離猜測,周琰絕對和方才出現在他們大殿里的異魔有關。
“繹心,周琰是你的師兄,他有不對,我會罰他,交給你……”
“交給本座的魔后,會有不妥?”聞人離話一出,云崖子就感覺到來自聞人離的壓力,尤甚百年前在焚天幽府的時候,聞人離沉睡百年,功力更甚從前了?
“看來你是不愿意了,”陳繹心在云崖子沉默片刻之后,道出了他沉默的結果,云崖子絕對不止是舍不得周琰這個徒弟,或許在他看來,這是他的底線,還是他陳繹心不能冒犯的底線。
“我最后叫您一句師傅,”陳繹心說著站了起來,眸光直視云崖子,他今日來見云崖子就要給他們這百年的師徒情,一個徹底的了斷。
“師傅,小心周琰。”陳繹心這話不輕不重,讓云崖子和韓子川都不得深思起來。
“另外,韓門主和玉鼎宗商量好了,便讓人將五萬中品靈石送到魔宮來,讓我和阿離親自上門討,就又不止這個價了。”
陳繹心話落就轉過身去,而聞人離也站了起來,他伸過手來將陳繹心攬到懷里,“阿容安心,以后我的便是你的,我們在的地方便是我們的家。”
玉鼎宗不再是陳繹心的家,可漓傀魔宮會一直是。
“嗯,”陳繹心應了,回摟住聞人離的腰,心中突然有的那點傷感也在聞人離這話里散了去。
“今日是本座和阿容的大喜日子,討教一事暫且押后,三個月后我們會到玉鼎宗來討人,到時候你不給我和阿容交代,便我們親自來。”
陳繹心在玉鼎宗被背叛一事絕對沒有過去,包括周琰在內的那些人,都要面臨他的清算,彼時他憂慮陳繹心的傷勢,暫且不提,現在陳繹心好了,就也到他們回去清算的時候了。
“還有一件事兒你們也快知道了,今日之后,掩月宗在太玄除名。”
就在他和陳繹心成婚的這一日,在眾多仙道魔門云集的這一日,沒有到來的掩月宗已經被連根拔起,徹底除名了,而這些事情,全是陳繹心一手讓鄔飛等人布置下去的。
聞人離在百年前先殺了他們的長老,這一次又殺了他們宗主,扣押了副宗主,妙音直言說掩月宗和漓傀魔宮勢不兩立,那他們還等著掩月宗舉宗來報復嗎,自然是先下手為強了。
各大仙門的大佬們都被引來炎州了,漓傀魔宮獨對掩月宗,并不需要多少消耗。甚至他們求救的消息都沒能傳到炎州來,就已經徹底覆滅了。
但聞人離這話在云崖子和云真子聽來,就不是簡單告知于他們的意思了,聞人離這是在警告他們,警告他們玉鼎宗不要步掩月宗的后塵。
“阿容,我們回去。”
聞人離說完也不打算理會他們的反應,他腳步一抬,就抱著陳繹心回到漓傀魔宮他們寢殿前的小院子,他本來想拉著陳繹心繼續回到寢殿,陳繹心反拉著他往偏殿的屋子走去。
偏殿里有一酒池子,可原本滿滿的酒水現在已經落了一半,那上面飄著一張銀皮,陳繹心的靈力一托,將醉倒在酒池里的銀子給托出來了。
陳繹心嫌棄地揪著銀子的長須,將它放到偏殿的大床上,又給它蓋了一個織云被子,然后才拉著聞人離從里面出來。
“府靈說,銀子是阿離送給我的,”陳繹心走出偏殿的大門,偏頭看一眼聞人離,然后告訴了他這話,所以他即便對銀子好,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聞人離。
愛屋及烏,在喜歡上聞人離之前,陳繹心也沒料到他會有可能陷得這么深。
“阿離肯定還送了我很多東西,可惜我都不記得了。”
陳繹心一開始是有些排斥前世的,總覺得那并不是他,可在知道前世和聞人離的淵源后,他的心態已經從排斥變成了期待,他總想多知道些關于他和聞人離的,那不一定都是美好的,但對于他們來說是絕對特別的。
聞人離的神色也隨陳繹心的話變得柔和起來,他的心態和陳繹心是一樣的,甚至比他還要更加渴望恢復記憶,那些陳繹心對他的好,不該被遺忘,它們值得他用盡一切去銘記。
“還有,阿離方才說那些話的時候……”
“嗯?”聞人離等著陳繹心的話,卻發現陳繹心抿唇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然后這雙晶亮的眼睛離他越來越近,陳繹心在他們寢殿的門前,就啃了一下他的唇。
“讓我想親阿離了。”陳繹心親完了聞人離,才把他的話說完整了。他不僅想,還真親了。
聞人離的喉結上下滾了滾,手往門一推,腳步略急切地擁著陳繹心走入,然后門才關上,他便帶著人靠在門板上,身體欺近,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兩個人對視片刻,聞人離低下頭來,陳繹心主動抬了抬下頜,他們的唇便吻到了一起。
第042章
陳繹心的眉眼彎起, 他抱住了聞人離的脖子,主動把牙關打開, 迎接聞人離的侵入,他的主動并未緩解聞人離這驟然濃烈的情愫, 反倒又再往聞人離心頭添了一把火。
陳繹心真的有將人寵壞的潛質, 也就是聞人離這種木頭的屬性, 才沒能在陳繹心毫無保留的放縱里, 迷失了自我。
“阿容,”聞人離的唇從陳繹心嘴角離開,他的胸膛明顯的起伏,呼吸完全亂了, 而與他熱吻的人兒眼波迷離,全然動情了。
聞人離沒有再猶豫, 他一彎腰將人抱起, 大步往大紅婚床走去。
陳繹心稍稍收斂起自己蕩漾的心神,雙手環過聞人離,將他熱熱的臉頰往聞人離臉上貼了貼,可聞人離也沒比他涼快多少。
感覺到聞人離的激動, 陳繹心嘴角一勾, 又笑了。
“阿容笑什么。”
聞人離將陳繹心放到床上,腰卻還彎著, 陳繹心舍不得放開他,他也是如此,可這段距離過來, 方才被纏綿膠住了的理智漸漸回籠,他還想,卻不好太過著急了。
在這點兒上,聞人離還真比不過陳繹心坦誠,他的手從聞人離的后頸收回,卻又呲溜一下滑到聞人離的單薄的婚服里去了,他一邊摸,一邊說話。
“我在高興,高興阿離喜歡我,我也喜歡阿離。”
其實更文雅一點兒的詞,陳繹心也知道,比如傾慕啊,心悅啊的,可他覺得這些都不及喜歡來的直接,來得坦誠。
他就是喜歡聞人離,喜歡到不介意天上地下任何人知道他們的關系。
“嗯,”聞人離點點頭,忍耐著陳繹心在他衣服里不斷點火的手,卻也是真心認同陳繹心的話,他們兩情相悅地相互喜歡,確實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阿離方才著急,現在不著急了?”陳繹心眨眨眼睛,手已經繼續往下滑去,到了聞人離被腰帶捁緊的地方,“嗯?”
“現在也著急,”聞人離說著身體愈發僵硬起來,但這絕不是排斥,而是被撩撥到不得不僵硬了,他的手也落到陳繹心肩側的衣服上,一頓又到了陳繹心的腰側。
解開腰封,褪去外裳,聞人離極盡耐心地幫陳繹心寬衣。陳繹心倒還想繼續在聞人離衣服里揩油,可在脫衣的時候,就被聞人離給拉出來。